“這,軒兒,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萬一公主沒有站在你……”
“母親,我這次是來告知你,不是來和你商量的,我忍謝氏和謝家這件事很久了,如今終于有機會宣之于眾,我是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的,更何況……”
顧北軒看著侯老太太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母親,您覺得,二公主的事,我能攔下嗎,人家可是皇家的公主。”
只一句話,讓侯老太太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氣力,差點癱倒地。
完了!
此時此刻,侯老太太心里只有這一個想法。
若是別的公主還可能糊弄一番,可那是二公主,是太子殿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有太子殿下的勢力,肯定能查出這件事的原委。
侯老太太心中很清楚,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怎麼可能因為紅口白牙幾句話就能輕易讓人相信。
而且太子殿下手下能人眾多,這件事早晚會被二公主查個水落石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謝氏那個小賤人和太子殿下可是極有淵源。
雖說太子殿下已經完全放棄了尋找小賤人的想法,但萬一因為這件事讓他發現了真相。
就算謝氏現在已經嫁人在外人眼里看來是個殘花敗柳之,太子殿下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再對另眼相待了。
但這卻不代表,太子殿下能忍得了他們顧府特意瞞真相這一點。
天子之怒伏尸百萬,太子殿下雖然還不是一國之君,但在整個燕朝,他的威嚴甚至比一國之君還要甚。
侯老太太一想到后續發生的事,只覺得渾發,恨不得一頭暈過去,永遠了事。
可是,知道,日子還是要繼續的。
眼下的困境,就算想躲,也是來不及了。
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迅速破局。
只有讓謝氏真的失于人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否則,一切都是虛的。
只有謝氏真的失,二公主就算不徹查當年之事,也會對謝錦云產生厭惡,還能引起一個人對軒兒的同心。
只有謝氏真的失,太子殿下才會一聽到此的名字就眉頭鎖,甚至連查的都沒有。
還有軒兒,他一直對此事無比相信,若是謝氏真的失,以后再面對自己的兒子也不會愧疚了。
最重要的是,謝氏在這方面的名聲毀了,他們顧府就會為全天下人同的對象。
那麼之前厭惡他們顧府的罵名,全部都會對著謝氏而去。
若是能因此博得陛下的關注,給他們侯府恢復爵位,那是最好的了。
還有,就算不為了這些,謝氏如今公然和唱反調,也是不能忍得了的。
只有將謝氏徹底毀了,顧府才能有好日子過。
想到這,老太太心神一定。
既然有了破局之法,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侯老太太面上的弱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靜。
“我兒說的沒錯,像謝氏這種水揚花的人,就該到這樣的待遇,先前母親總想著到底要給謝家一點面子,否則日后該如何自,倒是忽略了軒兒你的,這件事,母親是支持你的。”
顧北軒沒想到侯老太太這麼好說通,畢竟先前只要一提此事,侯老太太都是一臉抗拒。
不過,他也沒有細想,只以為現在他們有了靠山,母親也不再懼怕謝氏了。
當下心神一松道:“母親,我們早該如此了,就應該讓世人看看謝家的盛名有多虛偽,那一家人不是總自詡清貴嗎,這一次,有二公主親自揭穿他們的丑,看他們該如何面對世人。”
“我兒說的沒錯,謝家也的確太猖狂了,如今謝氏更是猖狂到直接斷了我們的口糧,這個水楊花的賤人,連婆母都敢待,等謝家名聲毀了后,老一定要讓好看。”
侯老太太想到此事,便恨得咬牙切齒。
原本,該是可以富貴生活的老太太的,就因為謝氏的不孝,諾大的府邸竟然還著一個老太太。
知道,謝氏這是就范,想讓他們服呢。
可謝氏卻不知道,還是太年輕,一時的勝利又算得了什麼。
他們侯府又豈會被一個小賤人拿!
“母親,先不說這些煩心事了,眼下該怎麼辦,謝氏連一頓飯都不愿意給了,孩兒在二公主府邸外面跪了很久,現在是又累又。”
“什麼?我的兒,二公主竟然讓你跪下了?那個人,怎麼敢的,不是一直對你一往深嗎?”
侯老太太連忙拉過兒子,心疼地查看。
顧北軒有些無奈道:
“娘,你也不想想,今日府里發生了多麼大的事,還是在二公主眼皮子底下發生的,孩兒若是不付出點代價來,怎麼能引得二公主的同,點皮之苦又能算的了什麼,只要能博得二公主的信任,孩兒在所不惜,還有,若是發生了這種事,二公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對孩兒一往深,孩兒還真的要懷疑這意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顧北軒自認為自己雖然沒做出什麼大事來,但也不是一個蠢人。
一個份尊貴的人,看見他這樣的一面,還能對他一往深,這才真的讓人背后發寒了。
因為,這個人絕對是對他有所圖,或者就是單純的蠢。
很顯然,二公主絕不是一個蠢人,因此冷落了自己,才是因為極度的況下,有些失而已。
“我的軒兒,就算是解釋,也沒必要去下跪啊,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二公主雖然份尊貴,但也委實不知好歹了,眼下我們有求于倒也罷了,以后若是這人嫁到我們顧家,你且等著,母親一定為你爭回這口氣,這天底下哪有讓男子跪下的道理!”
侯老太太覺得這二公主既然如此喜歡軒兒,怎麼能讓他下跪,以后嫁進顧府,豈不是又是一個謝氏不好拿?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還是自己兒子心甘愿跪下的。
侯老太太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已經習慣了兒子和自己媳婦不是一條心的。
這還沒嫁進門呢,就敢讓兒子跪下。
若是不立立規矩,以后在后宅只怕無法無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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