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了手心,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從包里拿出卸妝巾,開始卸妝。
容姝不解的舉,但也沒有阻止,就這麼好奇的看著。
看了一會兒后,隨著顧漫臉上的妝容越來越淡,越來越,容姝眼睛也跟著瞪大了起來,「你......」
「容小姐。」顧漫已經完全卸完了妝,跪著往前了兩步,一把抓住容姝的手。
容姝想要把手出來都不行,握的實在太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來人本不是什麼護士,而是顧漫!
顧漫還開口讓就爸爸,爸爸是誰,還不是顧耀天麼?
而且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個月,顧漫也拉住,開口乞求救爸爸。
至於怎麼救?
那當然是捐腎啊。
畢竟顧耀天是腎衰竭,想要活下來,就只有換腎。
那一次,顧漫被罵走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啊,以為顧漫已經死心了。
結果不料,幾個月下來,顧漫居然又來了。
甚至還打聽到現在在這裡,直接換了護士裝混了進來,跪在這裡求,多可笑啊。
容姝臉冰冷難看起來,「顧漫,你是不是又想讓我捐腎救你爸爸?」
顧漫咬點頭,「是,容小姐,現在只有你能救我爸爸了,所以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求求你了。」
說著,竟然開始磕起頭來。
容姝依舊面無表,並沒有因為磕頭苦苦哀求就心。
是善良,但是的善良,只是給該給的人,像顧家人,再善良也不會心。
「你求錯人了。」容姝別開頭,本不想看顧漫,冷冷的說:「你要救顧耀天,應該去找醫生,找我做什麼?我跟顧耀天什麼仇什麼怨你不知道嗎?我會救自己的仇人?你把我想的太高尚了,我告訴你,我不會救自己的仇人,我不得他早點死呢,再者,就算我跟顧耀天沒有仇,我也不會救,我憑什麼要捐出自己的腎去救一個跟我毫不相關的人?換做你,你會嗎?」
顧漫垂下眼眸。
當然不會。
沒有誰會那麼大方,為了一個陌生人,放棄自己的腎?
見顧漫不說話,容姝滿臉譏誚,「你看,你自己都不會,你憑什麼來求我救人?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知道捐腎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要失去健康,意味著你以後也有可能患上腎衰竭,意味著,我要放棄肚子里的孩子,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說起來,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麼會一直覺得我的腎可以救顧耀天呢?」
「因為......因為......」顧漫眼神不斷閃爍,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容姝也沒有耐心了,直接擺了擺手,「行了,既然說不出來,那就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現在請你離開,不然我直接人了。」
說著,把手放到了床頭上的急呼鈴聲,一旦顧漫對有什麼不利的的舉,就可以立馬按下這個按鈕。
到那時候,顧漫本跑不出去。
顧漫也知道這一點,臉都扭曲了,「容小姐,你真的這麼絕嗎?」
容姝翻了個白眼,「拜託,我就是不救自己的仇人,不想捐腎,不想放棄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我怎麼就絕了?真正絕的不是你嗎?我一個外人,跟顧耀天配型的概率本就不高,你是顧耀天的兒,你的配型概率才應該更高啊,你那麼你父親,你應該捐出自己的腎去救他啊,你怎麼不捐,來讓我一個仇人一個外人捐腎,你這不是絕自私是什麼?然而你卻毫不覺得自己絕自私,還道德綁架我,真是夠可笑的。」
「我要是能捐,我早就捐了。」顧漫被容姝一番話說的大刺激,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也拔高了,「我從來沒有過什麼做親,是到了顧家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親這麼溫暖,這麼好,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爸爸活下來,只有爸爸活下來,我才能夠一直父,著富裕的生活,所以我當然願意為爸爸捐腎,可是我的配型沒有配上,你知道為什麼嗎?」
看著顧漫那紅的眼睛,那激的表,容姝心裡莫名的升起一不妙的預。
張了張,聲音略有些沙啞,「為什麼?」
顧漫臉上出猙獰的笑,「因為啊,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
「你說什麼?」容姝臉一變。
顧漫握拳頭,「因為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我不是顧漫。」
「這不可能!」容姝瞳孔收,「當初你和顧耀天夫妻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在場,十幾家鑒定機構,都不可能都出錯,更不可能都被收買。」
「當然不會出錯,那些鑒定機構當然也不會被收買,因為就沒有人收買他們,因為他們的鑒定結果是對的,親子鑒定上,的確是親生父母和子的關係,只是人不是而已。」
「什麼意思?」容姝秀眉皺的很很,「你的意思是,做鑒定的dna樣本是真的,是顧漫和顧耀天夫妻的頭髮,只是你不是顧漫?」
顧漫笑了,「容小姐說的沒錯,就是這樣,做鑒定的,的確是顧漫和我爸媽的頭髮,所以結果是親生父母子的關係,而我不是顧漫,所以我不是他們的兒。」
「這怎麼可能?」容姝整個人暈乎乎的,「那天我們明明看到,頭髮是從你頭上拔下來的啊。」
「是從我頭上拔下來的,但不一定就是我的頭髮,我先弄到了真正的顧漫的頭髮,然後夾在了髮夾里,你們讓我拔頭髮的時候,我就可以通過髮夾的定位,準備無誤的把事先準備的好的頭髮拿下來去做鑒定,所以在你們這些人看來,頭髮是我從自己頭上拔下來的,但其實本不是。」
「原來如此。」一切都有答案了,容姝整個人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
「沒錯,所以我順利了真正的顧漫,而真正的顧漫卻沒有回到顧家。」
「那這麼說,李家夫妻,就是你真正的親生父母了。」
「是,他們才是我真正的親生父母,如果可以,我寧願他們不是。」顧漫雙眼紅,滿臉厭惡和怨恨,「但偏偏為什麼,我是他們的兒,而不是真正的顧漫呢?」仟韆仦哾
「出生是一個人無法決定的事,你在這裡抱怨又有什麼用?」容姝淡淡的說,毫不同。
同的,只是那個真正的顧漫。
「所以呢?你現在跟我說這些的意義是什麼?你費盡心機不就是想要吃為顧家的兒麼?現在怎麼又當著我的面說出自己的世,你就不怕我告訴顧耀天夫妻,把你趕出去?」容姝瞇眼看著顧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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