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謝平舟重復這四個字,諷刺的語氣問:“做夢呢?”
他的話讓朝霧的心止不住地慌,掙扎著,“你什麼意思?你還要限制我的自由嗎?我一定會走,我要離你遠遠的,再也不和你產生任何集。”
謝平舟卻攥得很,眼神冷利地問,“走哪?又要出國是麼?你告訴我,國外有什麼讓你心心念念?”
“什麼也沒有,我只是不想再見到你。”朝霧瞪著他,怒吼,“放開我!”
看他的眼神里帶著厭惡。
謝平舟盯著看了半晌,松開的手腕,這次連掩飾都不,上勾著若有似無的冷笑,直接篤定說:“你走不了。”
朝霧猝不及防地踉蹌后退了幾步,只覺得說出這種話的他特別可怕,站穩后轉就走。
和他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到門外,忽然有東西從里面飛出來,落在旁的地上。
嚇了一跳猛然站住,看清是什麼后,又回頭去看,只見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里面的所有。
盯著那扇閉的門看了會兒,撿起地上的雪地靴和羽絨外套靠著墻穿上,又把換下來的棉拖放到門口就離開。
朝霧剛一走,一旁默默旁觀的喬語漾就起揪住了謝平舟口的服,憤怒地質問:“就為了和復婚,你就讓我去死,憑什麼?憑什麼我要為全你們婚姻的犧牲品?做你們婚姻的墊腳石?”
如果不是掉到樓下的空調外機上,如果不是正好認識樓下的人,讓他們從窗戶把放進去,現在已經死了!
此刻腔里充斥著對謝平舟的痛恨,他憑什麼這樣對?之前耍還不算,還想讓去死!
謝平舟眼神鋒利地看著,如刀刃一般,只說一句,“憑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
喬語漾瞬間僵住,眼眶通紅,像是要滴出來。
謝平舟抬手毫不留地推開,去茶幾上拿了包煙出一點燃。
喬語漾則跌倒在地,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這一切的源頭是。
如果不是要為了回江家接近梁泊安嫁給梁泊安,如果不是在嫁給梁泊安后,得知朝霧懷孕了還去刺激,挑撥和謝平舟,這一切可能都不是今天這個結局。
所以他把這些都怪到了頭上。
抬臉看向謝平舟,只見他朦朧在煙霧后的臉上只有冷漠,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可我為什麼那麼努力想要回到江家得到江家小姐的份,因為我以為這樣我就能配上你了,我以為我有了高貴的份,我就有資格和你站在一起了!我都是為了你,我都是為了你啊!為什麼你從來不肯看看我?了解我?就連我媽媽都為你死了……”
越說越激,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逐漸拔高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謝平舟眉心一擰,打斷,“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嗯?給你花不完的錢,滿足你旺盛的虛榮心,幫你解決你所有的爛攤子,不夠麼?可我換來了什麼?”謝平舟盯著,臉繃著,漆黑的眼中劃過一抹夾雜痛苦的戾氣,“我的兒再也無法看到這個世界。”
喬語漾對上他黑沉駭人的眼神,打了個冷,流著淚,再沒了言語。
……
地上的雪還沒有化,冷得人發抖,朝霧走了會兒,打了輛車回到之前一直住的那家酒店。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上次要走沒走,回來后又去了謝平舟那里,所以收好的行李箱還沒有打開,非常方便。
只是即將過年,就算花高價,能買到的最快的國際航班機票也在兩周后。
這件事再加上謝平舟的話,讓的心一直懸著,完全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
就在第三天中午,在酒店餐廳吃飯時,突然就想起了小禾苗,立即就給林姨打電話,但卻打不通。
穩住自己,又給晏南打電話,讓他去家幫忙看看,得到的答案是林姨暈倒在家里,小禾苗不知所蹤,他讓別著急,立即去查了小禾苗的蹤跡,最后查到小禾苗昨天,也就是夜晚睡覺時,那邊的白天,小禾苗就飛回國了,和一起的還有一個陳錦的人。
回國了!
回國意味著什麼?
腦子里嗡的一聲,猛然站起來,卻一陣眩暈,下一秒直接往后倒去,失去意識。
再醒來后,是在醫院里。
床邊坐著個人,視線一點點變得清晰,看清了那張臉,瞬間坐起來抓住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謝平舟到的迫切,眉頭微蹙,冷淡問:“什麼?”
朝霧撕扯著他,流著淚說:“把還給我,把小禾苗還給我!快點把還給我!”
謝平舟微頓,眉宇展開,面無表地看著,“不見了嗎?不用擔心,應該在親生母親那里。”
朝霧松開他,翻開被子下床就要去找喬語漾,卻被謝平舟按住,“醫生說你神力太大,需要靜養。”
朝霧完全失去理智地朝他吼,“滾!”
謝平舟繃著下頜線,眸冷沉地看著。
對視良久,又一次抓住他,聲淚俱下地祈求,“把小禾苗還給我,求你讓把小禾苗還給我好不好?”
蒼白的臉上布滿眼淚,像是要碎掉一樣。
謝平舟沉靜注視著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為什麼要養仇人的兒呢?”
朝霧眼眶紅紅的,只含著淚說:“把還給我。”
謝平舟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諷刺的笑,“你之前指責我維護喬語漾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你在替養孩子?”
“還我。”
“不可能。”
說話時,他銳利堅決的眼神仿佛直朝霧的心肺,朝霧不想再聽他說,只想要回孩子,但他不妥協不還給也就罷了,還按著不松手,用力掙扎了下,沒掙開,又瞪向他,“我為什麼給養兒跟你沒關系,我想養就養。”
謝平舟冷笑,“為什麼不說是為了梁泊安,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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