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妃被砸上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是蒙的!
隻覺得腦門“當當”地響,眼前冒著金星。
手一,一手的。
忍不住尖出聲:“!”
方丈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狀似手忙腳地道:“抱歉,誤傷了!”
“妖孽,死吧!”
他說完越過許妃,朝巧靈的方向奔去。
巧靈撿起自己眼珠子朝他砸了過去:“你他娘的才是妖孽,滾!”
方丈:“!!!!!”
其實的眼珠子本就砸不到人,但是真的很嗝應人!
方丈決定一會就去勸疏影,把巧靈送回,然後收個正經一點的兇靈。
疏影看到巧靈的行為也有點頭疼,這貨見天的眼珠子和下掉,膽子小一點的,怕是都要被給嚇死了。
疏影知道此時到上場了,忙對許妃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許妃此時想殺了方丈的心都有了,剛想說沒事,巧靈又衝過來,扯過的頭發就把往桌上磕。
磕了一下,方丈就又追過來了。
又飛快地把許妃頭上所有的簪子全拔了,然後扭頭就跑。
許妃:“……”
平時極擅長在人前裝模作樣,此時哪裏還裝得了?
怒道:“把我的發簪還給我!”
巧靈會聽的才怪,拿著的簪子跑遠了。
就在許妃以為跑遠了不會再回來的時候,跑回來了。
這一次,手一把將許妃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和腰間的一塊玉佩給扯了下來。
許妃也算見多識廣,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巧靈這種不正經的兇靈。
連著被打幾回,此時第二次被搶,終於回過神來了。
從懷裏取出一樣東西就往巧靈的上拍。
在那東西在拍到巧靈上的時候,一張符隔空出現,為巧靈擋下那一擊。
許妃驚到了,這是什麽況?
正常來講,符都是兇靈的克星,可是這符居然會保護兇靈!
巧靈愣了一下,罵道:“老妖婆,你好毒啊!”
這一下喚醒了巧靈生前不太好的記憶。
有些失去理智,指甲變長,發了瘋一般去撓許妃的臉,抓著許妃的頭發就瘋了一樣地扯。
疏影:“……”
方丈:“……”
巧靈明顯失控了,他還要還要演戲收?
疏影飛快地掐了個訣打在巧靈的上,下暴戾的緒。
疏影看起來十分關心地問許妃:“許妃娘娘,你沒事吧?”
許妃尖道:“殺了,殺了那個賤人!”
巧靈此時也回過神來,又扯了許妃一把頭發,這才撒丫子跑了。
恰好此時方丈又追了過來,看起來還是方丈把巧靈趕跑的。
疏影一臉莫名其妙地道:“殺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景墨曄坐在一旁看他們的表演,心有些複雜。
許妃是他的生母,天生他一頭。
這些年來,他被許妃惡心得不行,卻又不能直接手打許妃。
今天疏影的這一出大戲,當真是把許妃打殘了。
他到此時,有些明白疏影之前說的臨場發揮是個什麽發揮法了。
就這種發揮法,一般人真玩不轉。
畢竟在這世上也沒有幾人養得了兇靈,且那兇靈還是心甘願地跟在的邊。
許妃這才想起疏影是個普通人,本就看不見兇靈。
方丈此時從外麵跑了回來,他氣籲籲地道:“兇靈被我打跑了。”
許妃一看到方丈就來氣。
在看來,那個兇靈八是方丈放出來的。
否則兇靈的上怎麽可能有保護的符?若沒有那張符,肯定能用天師給的法把那兇靈直接殺了。
冷聲道:“大師就別裝了,那兇靈分明就是你放的!”
方丈宣了記佛號:“施主莫要妄言,貧僧乃出家之人,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許妃平時在人前裝模作樣,看起來是個溫貌的子,可是今日被巧靈打這樣,怒火攻心。
這樣的,再沒有形象可言。
惡狠狠地對景墨曄道:“我命令你,現在就把這個老禿驢殺了!”
景墨曄麵無表地看著問:“殺人?你不是平時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嗎?”
“怎麽?裝不下去就不裝了?”
許妃愣了一下,景墨曄又道:“你還真是讓人惡心。”
許妃怒道:“景墨曄,我是你母親,你看到我被人欺負,你都不管嗎?”
景墨曄的眸幽冷:“你就別在這裏侮辱母親這個詞了,滾吧!”
許妃冷冷地看著他,咬牙切齒地道:“我生下你的時候就不該心,當時就應該掐死你的!”
這種話景墨曄聽多了,他已經沒有覺了。
他沒打算再搭理許妃,之前一直看起來乖得不行的疏影一把將許妃推倒在地:“不許你這樣欺負王爺!”
這一下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許妃十分震驚地看著道:“你好大的膽子!”
疏影一副怯懦,卻又強裝兇悍的模樣,叉著腰道:“我不許你這樣對王爺!”
“你是他的母親,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之前見你十分溫,我以為你是個好人。”
“沒想到,你私底下竟是這樣對王爺的,你就是個壞人!我以後都不要再理你!”
說完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就砸在許妃的頭上。
許妃:“……”
許妃:“!!!!!”
實在是沒有想到疏影居然敢對手!
怒道:“你瘋了!”
疏影站在景墨曄的前道:“誰欺負王爺,誰就是我的仇人!”
今日方丈和巧靈都打了許妃,這種事怎麽能得了?
在人前的人設就是個膽小乖巧的弱子,不太好手打人。
現在讓尋到了一個可以打人的借口,肯定要許妃啊!
這娘們第一次見就想要弄死,轉頭又派人來殺,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原本還琢磨要怎麽對付許妃才不會招懷疑,結果許妃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今日要是不尋個機會手,怕是能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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