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財務部。
沈阮阮一進來,眾人視線齊齊往上掃來,隻不過因手裏有活又快速移開,他們似乎是不相信有人能在這個公司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二月初,氣溫已經有些回暖,隻穿了件白圓領衛,上還背了個書包,模樣看著就跟剛畢業的高中生似的,與整個公司的人都格格不。
劉玲一抬眼便也看到了,朝不冷不淡開口:“你的東西都還在原來的工位上,收拾完就走。”
沈阮阮想起自己上次還信誓旦旦地跟劉玲說會早到來培訓,結果轉眼人就直接不來了,多有些過意不去。
走過來,溫聲開口:“劉經理,抱歉啊,我——”
“沒事。收拾去吧。”劉玲打斷了的話。
沈阮阮於是回自己工位上收拾東西去了。
其實剛剛倒也不是因上次的失信過意不去到非要跟劉玲道個歉,就是想試探下劉玲對自己的態度。
但照目前來看,就算能解決傅玖那邊的監視,飛揚也不可能再讓回來了。
所以這次必須要拿到東西了。
沈阮阮慢悠悠、心不在焉地收拾著工位上為數不多的東西,腦袋飛速思考著,忽然看到右側工位上一個年輕孩站起來歎了口氣。
這個孩看模樣比大不了幾歲,之前也沒見過的,應該是新來的。
“怎麽了嗎?”沈阮阮主關心地問了句。
孩手裏著一遝資料,為難地開口:“我要去資料室數據單,可現在顧客那邊又來了新的活……這單要是拿不下,我就過不了實習了。”
顧客……
一般的財務部哪會要員工自己對接顧客的,果然有問題。再者這個孩雖然比晚來,可接的、懂的已經遠超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孩已經能去資料室了。
資料室……
沈阮阮溫笑笑,再次開口:“你應付顧客吧,數據單我去幫你。”說著出手。
孩聞言,打量起。來這個公司這麽多天,其他人從來沒有這麽熱過,甚至話都沒跟說過兩句。
沈阮阮麵不改,任由打量,依舊保持著手的姿勢,連臉上的笑容都不減。
孩見還收拾著工位上的東西,有些疑慮地開口了,“你是新來的,還是離職的?”
劉玲可能是去上廁所了,這會兒不在財務部。
沈阮阮心裏一喜,見這個孩也是懵懵懂懂,隨即自由發揮起來,“都不是,我就是清理工位,打算換批新的東西。剛好要去資料室。”
“那好吧。”孩鬆了口氣,把手上的資料遞給,笑說,“謝謝你了。”
沈阮阮微笑接過,“小事。”
孩似乎是怕顧客等急,把數據單給後立即坐在電腦麵前對接去了。
沈阮阮怕劉玲回來後察覺異常,將收好的東西全塞進工位桌子底下,隨即背著書包拿著數據單,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財務部。
資料室就在財務部隔壁,門口沒人,錄數據單上的二維碼就可以進。
沈阮阮這才看了眼手裏的數據單,都是各種奇奇怪怪的進賬數據單。這留著也是一份證據。
深吸一口氣,錄二維碼,門哢嚓開了,隨即抬腳邁了進去。
從走廊不遠廁所裏走出來的劉玲恰好看到這一幕,麵猶豫了一秒,但也隻一秒就打通了一個電話。
“張總,你讓我沈阮阮回來,進資料室了。”
那邊傳來一聲滿意的笑聲,語氣獷,“很好,把資料室的門鎖死。”
“是。”
劉玲掛了電話,再次看向資料室的門。
沈阮阮,我也不想這樣,甚至希你能功,但我沒辦法,那些人抓了我們家裏人……
對不起了。
……
傅氏總部,總裁辦公室。
青隴正在向男人匯報著近期一係列的行和況。
赤宏自那日借著喝醉賴上宋玉寒,在車裏遠遠瞥見了他的接頭人後,又暗自跟蹤了幾次,終於查清接頭人的份。
這個接頭人姓張,人稱鷂子。張鷂子也是獵冰集團的重要一員,可他不參與公司明麵上的產業,負責的全是見不得的業務,比如之前的軍火走私,販賣非法武,全是由他一手負責。
連之前沈家的西郊倉庫也是他的手筆。
這些團夥為了斂財,版圖開得越來越大,帝都各郊區都有他們的營銷點。
青隴這幾日帶人連續端了城北、城南、東郊三營銷點,讓其損失高達幾十億,就等著張鷂子和他背後的人按捺不住,主出手。
“九爺,這些人雖然不清楚我們的份,但這幾次的清剿,他們應該也明白我們的勢力了,我怕他們嚇得不敢再有作了。”青隴如實分析。
“是嗎。”
座椅上的男人雙疊放在辦公桌上,雙臂抱,說著緩緩睜眼了眼。
他上隻穿著一件黑襯衫,紐扣解開了好幾顆,若若現,不羈又狂野。
“我怎麽覺,他們會更興趣了呢。”男人神冷淡,語氣卻頗覺新奇。
青隴稍一思考,也想到了,“九爺,你是覺得背後的人知道是你,故意搞這些,就和之前在境外襲擊我們空運隊那次一樣?”
仔細想想,這些人似乎也不僅僅是斂財,帝都幾大家族頒布什麽明令,他們就反著來,就比如去年才頒布的搶令,這些人隨即幹起了走私販賣的生意。
似乎更像是要擾帝都,擾以傅氏家族為首的四大家族的統治。
傅玖長手一,拉開屜,從裏麵拿出一把伯萊塔92F型手槍,漫不經心拭起來,“是不是的,都一鍋端了不就行了。”
“是九爺。”
青隴應話的聲音剛落下,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赤宏。
青隴見男人依舊漫不經心地著那把槍,主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赤宏慌張的聲音立即從聽筒裏傳來:“九爺,宋玉寒那廝莫名其妙跟我說張鷂子近期會出手,對象似乎還是個小孩,我們周圍……小孩……我隻想到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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