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知聽了柳甜的話呼吸一窒,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記仇!
柳甜的長睫微微抖著,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拉著箱子往自己的房子里走。
“柳甜,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葉秋知上前一步,把柳甜的箱子搶在了手里,他鋒薄的角抿著冷淡的弧度,他嗓音低沉地告誡著。
“行,那你準備怎麼置林修遠和林玥玥?”
柳甜轉過頭去看著他無比冷的面容終究還是卸了一的力氣,倒是要看看,到底能不能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葉秋知看見柳甜了脾氣和他好好說話,他自然也不想再端著架子,他走過去拉過柳甜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挲,略微沉后才淡淡開口,“我會讓林修遠把牢底坐穿,這輩子不會讓他出來。”
柳甜垂眸看向了包裹著自己的這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這雙漂亮的手昨天還在了林玥玥的手上,今天就來,有點惡心呢。
柳甜忍著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后接著問道,“好,那林玥玥呢?你打算怎麼辦?”
葉秋知抿了抿,剛要說話,就對上了柳甜那雙晶瑩剔含著笑意的眼睛,心里莫名一。
他抓著柳甜手的力道又大了幾分,但是不至于疼了,才淡淡開口,“林玥玥并沒有參與這次的事,所以我不會對怎麼樣。”
柳甜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整只手掌都要爛掉一樣的疼痛,猛地出了自己手,退后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在開玩笑吧?你護著林玥玥不至于護這樣吧!如果是這樣,你跑去找我干什麼?你還不如直接讓林修遠把我抓起來好了。”
葉秋知眉宇之間都是淡淡的不悅,這樣易怒的柳甜讓他覺得非常陌生,“你不相信我?”
“我確實不相信從始至終都沒參與,如果你是舍不得,我會拜托丁野幫我查。”
柳甜在有些蕭瑟的秋風里,鼻尖都氣出了一層細細的汗,又被風一吹,覺得自己心涼。
葉秋知看著一臉備打擊的樣子不得不做出解釋。
他不想被柳甜冤枉說他舍不得林玥玥,他更不想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從的里說出來,他不會給依賴別人的機會!
他拉著柳甜的手腕,強制的把帶進了懷里,十分用力的抱著,“我為什麼這麼快到海城,就是因為我發現你走了以后林修遠人也走了。”
他嘆息了一口氣,像小狗一樣手柳甜的頭發,接著說道,“我來了以后就一直找人跟著他,我把林玥玥帶來的目的也是,我就想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竄通,但是這次是真的沒有,我為什麼等到最后一刻,就是因為我給了林玥玥獨的機會,想看看在最后的關頭會不會做點什麼,依舊沒有。”
“葉秋知,真相比我想象的還要殘忍。”
柳甜悶悶的聲音從他的口出來,哭無淚,“你為我做的事,怎麼說呢,我很難謝你。”
葉秋知不明白柳甜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就是因為沒辦法置林玥玥?
“你到底在別扭什麼!”
葉秋知扳正了柳甜的肩膀,煩躁地問。
柳甜推開了葉秋知的手,然后才睜開了沉甸甸的眸子,仿佛無聲的控訴。
“我以為你攔著丁野的人,只是因為氣他頂撞你,想給他點苦頭吃。”
“我以為你是不知道這次事的策劃人是誰,才在最后一刻出現,拿我當餌,你想斬草除。”
“我們之間矛盾再深,那也是一碼歸一碼,你救了我,我才和你回來,現在想想,不如留在海城照顧丁野幾天。”
柳甜有些絕的聲音傳進了葉秋知的耳朵里,他現在特別想堵住柳甜的不讓繼續說話,“你能不能別再提那個小子,我還后悔他的傷太輕!”
柳甜搖了搖頭,角帶著一抹諷刺的微笑,“結果你布的局,只是為了證明林玥玥的清白,好,沒做,我信了。”
柳甜后退了幾步,看著他的眼睛接著和他說,“但是葉秋知,你既然是為了林玥玥,那我就沒辦法原諒你了,你的試錯本太大了。”
“即便你的計劃是多麼的周,但是你懂不懂有個詞做‘萬一’?”
“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丁野可能會死,萬一他們有槍呢?”
“萬一林修遠最后的那一棒子砸到了我的頭上呢?”
“我絕對會護你安全。”
葉秋知的聲音里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肯定。
柳甜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如果林玥玥出了問題,你可能不會包庇,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死不死的和我有什麼關系?”
“都說三個人的最后都會變兩個人之間的紛爭,但是我卻覺得我們三個人之間的問題,從來不在林玥玥的上。”
“如果不找我麻煩,我從來不去,我甚至愿意在一些小事上做出退讓,因為我不在乎,我的眼里兒看不見。”
“你算計了那麼多種可能,只是為了證明你葉秋知是多麼的英明和偉大!”
“你可能會想到意外發生在哪里,會想帶多人,帶多武,你會想怎麼安全地解決掉所有問題,甚至你游刃有余地把丁野也算計進去了,在籌謀這里你真的很優秀。”
“但是你有沒有算計到,我看見丁野為我了傷,我有多疚?你有沒有算計到,我自己呆在車里的時候,我有多害怕,你有沒有算計到我一遍一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有多絕?”
“我無法原諒你對我生命安全的漠視,也無法原諒你這麼不在乎我的。我不要你的這種所謂的對我好,我覺得糟糕頂。”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我不需要你了,你憑什麼在我眼前晃?”
柳甜說罷搶過箱子頭也不回地就進了家門,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聽見了葉秋知抑的一聲,仿佛在克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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