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博易的收購案很快啟,俞家很配合。
段氏提出了補償條件,對俞淮而言自然樂意盡快了解這件事。
收購一結束。
俞淮便進段氏,與江譽共同工作。
早猜到了會被諸多為難,俞淮早有心裏準備,何況他是俞家的人,就算到排也是理所應當。
每次在背後被著脊梁骨罵,或是被說閑話。
俞淮都可以做到一笑了之。
堅持不過時,想想俞思,想想家裏境況,咬牙也能堅持下去了。
他在段氏怎麽樣,也是元霜關心的。
尤其要小心江譽那個人。
他一路走過來,不知道見證了多更替和多部的勾心鬥角,都保持對段寒的忠心還站到現在的,也就隻有他跟秦和了。
秦和遠在睦州,那裏的競爭要小得多,也早已經被段寒掌握。
秦和是提前過上了退休的養老生活。
可江譽麵對俞淮,卻是另一種殘酷的戰爭。
自從俞淮進段氏,江譽來家裏的次數變多,每次都是很晚來,跟段寒在書房談到很晚,有事天快亮才走,段寒的本經不住這麽熬下去。
回來時他的疲憊眼可見。
元霜扶著他坐下,喂他吃了藥,“怎麽樣了,好些沒有?”
“沒什麽,就是有些困而已。”
每次江譽來,元霜就忍不住要對他破口大罵,“到底有什麽要事非要大半夜商量,他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睡不著就來找別人消遣?”
一聽元霜的話,段寒
便笑了笑。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別怪江譽,他也是為了工作,”段寒知道江譽,他雖然跟俞淮有舊怨,但不會拿他的開玩笑,既然找來了,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如果不是我不好,他用不著那麽辛苦的。”
元霜跟著神嚴肅了起來,“所以是因為俞淮嗎?自從俞淮去了以後,江譽來的次數都變多了。”
“如果我說是,你會同意我讓俞淮去別的分部嗎?”
俞淮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段寒也認可,不然他不可能有自己跟自己爭那麽久。
可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
跟江譽想的一樣,他自從去了之後,便站在了江譽的對立麵,兩人常常意見不合,已經很嚴重,影響到了公司運作。
元霜沒想到會這樣嚴重。
本以為俞淮會為了家裏人忍一忍。
“……怎麽會這樣,是真的還是江譽的一麵之詞?”
“看來你還是更相信江譽一點。”
這是一定的。
毋庸置疑。
“畢竟江譽本來就不同意俞淮跟他平起平坐,說不定是故意想辦法要整他,回頭再誣陷在他上。”元霜早就不相信江譽了,江譽也不要再是曾經認識的那個江譽了,“這種事,他又不是幹不出來。”
不想段寒這麽武斷判定了就是俞淮的錯。
元霜替俞淮爭取著,“這樣,我明天去見俞淮,我問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既然都是當事人,便要都聽一聽他們是怎麽說的
吧?”
“……你就這麽相信他?”
這份信任讓段寒不舒服,可他相信元霜,便隻好將那份不舒服在了心底。
“我同意你去見見他,不過你也幫我帶話給他,雖然他名義上跟江譽是平起平坐,並不是上下級,可江譽在段氏那麽多年,如果可以,請他讓著江譽。”-
將段寒的話帶給了俞淮。
他聽了不過低眉垂笑,“其實我早就想到了會這樣,不過我做的所有決策也都是站在段氏的利益下去考慮,並沒有因為我姓俞,我就試圖要搞垮段氏。”
段氏不是一個他可以整垮的。
他現在也是段氏的人,他想要更多的錢,給家裏人更好的生活,所以才賣力的工作。
但這些都被江譽理解了別有用心。
“這樣,你回去告訴段寒,我會讓著江譽,以後我上的職位就是個空架子,他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
聽出了他這話裏有賭氣的分。
元霜不知道要怎麽安,“你別這麽說,他也是不想你們起衝突,想要為了你好。”
“我知道。”俞淮早就料到了真正進了段氏要遭多屈辱,可這些他都是可以承的,隻要家裏人能好,俞思能好,他沒什麽所謂了,總之自己就是爛命一條。
“如果這件事上,你有什麽更站得住腳的理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傳達給段寒,他會分辨的。”
元霜很誠懇。
是真的想要替俞淮爭一爭。
可俞淮不需要
了,他知道段寒一定是無底線向著江譽的,這是他們多年來的誼,如果自己的真的要爭,反而元霜會站在他這邊,到時候以段寒的子,恐怕又要起疑心。
“真的不用,也沒什麽站得住腳的理由,就是直覺而已。”俞淮一副淡然又無所謂的樣子,“不過我之前把家裏經營那個樣子,我的直覺恐怕也不管用,這次江譽是對的。”
“你真的這樣想?”
俞淮點頭,“真的,還有你,既然段寒那麽不好,你總是跑出來找我幹什麽,多陪在他邊才是對的。”
“我哪有經常,不過就是偶爾。”
何況段寒的已經進了恢複期,時不時他便會站起來走走,雖然每次都很困難。
可隻要能站起來了,對他而言的意義就是不一樣的。
“那思思呢,怎麽樣了?”
俞父不好,最近越來越不好,已經住院治療,俞思經常要過去陪他,因此忽略了自己的丈夫。
這點俞淮已經很多次提醒了,醫院有護工,可就不聽。
俞淮別無他法,隻能由著俞思去,“很好,我跟江譽在一起工作,順便可以監視他,他傷害不了思思。”
“那就好。”元霜鬆了口氣,又跟俞淮聊了一會兒才走。
俞淮沒有立刻回到那棟大樓。
他看了下時間,等的人就要到了。
元霜走後五分鍾,剛要上車,翻包時才發覺鑰匙丟在了餐廳,折返回去找,隔著
餐廳玻璃,看到了俞淮與將江譽麵對麵而座,不知在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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