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源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面前還開了一瓶香檳,他端著酒杯,自娛自樂的喝著酒。
別墅外忽然響起汽車的轟鳴聲,一輛接著一輛,停在了花園裏。
容承源旁邊,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保鏢,聽到樓下的汽車聲,一,撲通就跪了下來。
「完了完了……容亦琛找來了,紀楓肯定報告給他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瞧你那點出息。」容承源看了他一眼,「他容亦琛來了又怎樣?我不放你走,他別想帶走你!」
「是我的失誤,我沒有想到容太太會突然撲上來,不然我就得手了,我真的就只差一點點了……」
「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起來,我下去會會容亦琛。」
容承源站了起來,放下手裏的高腳杯。
雖然容亦琛沒死,但是讓他的人挨了這一槍子,也不虧,值得開香檳慶祝一番。
保鏢一腳踹開了別墅的門,容亦琛緩緩的走了進來,渾上下都散發著殺氣。
容承源不不慢的從樓上下來,聲音洪亮:「這是貴客啊,容家的大爺一來,我這簡陋的小洋房,都蓬蓽生輝了。」
容亦琛一句話都沒有說,揚手從紀楓旁出了手槍,直直穩穩的對準了容承源。
容承源卻好像本都不怕他,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可依然還在不停的朝容亦琛走來。
「這是衝冠一怒為紅來了。」容承源說,「想不到你私底下娶的妻子,對你倒是忠心耿耿啊。」
容亦琛眼眸一瞇:「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是容家最尊貴的長子,長孫,手握容氏集團的生殺大權,萬人之上,哪裏還怕我呢?」
容承源話音一落,容亦琛眼睛眨都不眨的開了一槍。
容承源頓在原地,還保持著舉手投降的姿勢,整個人嚇得不輕,卻強裝著鎮定。
他側頭,看著他手腕袖上,被打掉的一粒扣子。
「好。」容承源很快反應過來,鼓掌,「好槍法,不愧是容恆的好兒子,我的……好弟弟。」
容亦琛把槍扔給了紀楓,下一揚,看著容承源:「世可憐,是你博得容家所有人同的地方。但是,絕對不是你為所為的護符!」
「是啊,那又怎麼樣?你還不是不敢一槍打死我,哪怕我派人暗殺你,哪怕我的人傷了你的妻子,你能拿我怎麼辦?」
「大伯和伯母,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做的這些事,會不會不瞑目?」
一說起父母,容承源的臉立刻扭曲了:「容亦琛,你以為你憑什麼能走到今天?不就是憑著容恆和向雪嗎?我父母死了,你父母卻健在,爺爺才會把容氏集團到你的手裏!」
容亦琛輕蔑的看著他:「看來這幾年,你依然沒有什麼長進。」
「我運氣不好罷了!容亦琛,如果公平競爭,容氏集團是誰的還不一定!」
「爺爺把自己董事長的位子讓給了你,可你坐在這位置上,也沒有什麼就。」容亦琛抬腳朝他走來,「沒本事就是沒本事。」
容承源,其實也是容老爺子的孫子。
容老爺子當年有兩個兒子,都各自家立業,生兒育。
容恆娶了向雪,在軍界步步高升。可容承源的父母,卻在他小時候就雙雙過世了,他就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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