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甚至覺得,在倒流,一腦地沖向頭頂。
的手開始哆嗦,漸漸地蔓延到肩膀,擴散到四肢百骸。
「不,不可……不可能……」
連橋怕雲朵撐不住,握住冰冷冰冷的手。
雲朵的手就像是一塊冰,怎麼也暖不了。
連橋眉頭皺,看向容念宸,搖頭,無聲地張張合合,「別說了,別說了。」
容念宸向來冷靜,面對這碼事,他面上,的確是一慣的冷靜,可,他的心早就不平靜了。
「句句屬實,我不曾騙你。」容念宸同雲朵說。
雲朵的眼淚沒有往下掉,只有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而,越是這種眼淚掉不掉的架勢,越讓人心疼。
連橋看著這一幕,的心,疼得難以控制,彷彿,整顆心都要被人挖出來了。
雲朵雖然已經瀕臨崩潰,卻仍舊強忍著,保持著一的冷靜。
問容念宸,「你沒有騙我,所以,是裴北征……在騙我嗎?」
雲朵不知道,心痛是什麼滋味了,渾上下,沒有一地方是好的。
「按照你的說法,作為你發小的裴北征,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欺騙著你嗎?」
雲朵咄咄人,終究不肯相信。
「按照你的說法,裴北征對我的,都是假的,他對我的好,對我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為了……讓我喜歡上他。」
「然後,他製造出小橋撞死他的假象,讓我跟小橋反目,讓小橋跟容家,反目嗎?」
話說到最後,雲朵已經沒有力氣了。
因為,好像……被自己質問容念宸的話……
說服了。
整件事,從頭到尾,似乎真的是這樣。
雲朵眼前一陣陣的漆黑,彷彿陷了無邊的黑暗中,怎麼都找不到一的明。
又好像墜了無邊的大海,四面八方的水,往的耳朵里灌。
快窒息了。
然而,在雲朵最絕,心痛到極點的時候,容念宸啟,撂下兩個字——
「不是。」
雲朵僵了半晌。
的瞳仁,一陣收,「你……你說……不是?」
雲朵不敢相信,又側過臉,看向一旁的連橋,「小橋,我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剛才念宸說的是,不是嗎?」
連橋的眼眶裏,水澄澈。
肯定道,「是,裴先生從未想過利用你,也沒有想過去利用容念宸,他是真的,很你。」
雲朵的眼淚,在這一瞬間淚流滿面,徹底決堤。
抱著頭,頭髮掩蓋了的臉,「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不懂,我不懂你們在做什麼。」
「我繼續剛才的話題,」容念宸的聲音,在不知不覺間也變得嘶啞,「早晨,我跟何之洲通話,讓他放了你,他不同意,並且,用你威脅我,不準何氏。」
雲朵詫異地抬起頭,與容念宸對視。
容念宸目不躲不閃。
他說,「接著,沉寂了幾秒鐘,同樣的聲音,告訴我,下次見到他,讓我親自理了他。何之洲一直直呼我的名字,裴北征不會,他從來都喊我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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