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堰啟到達約定的晚飯地點。
程放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拿著筷子砸碗玩,跟個老小子似的。
“我懷疑你這是起床直接就過來了”,原堰啟走到他對面,走他手裡的筷子,丟桌上,然後自顧拉了椅子坐下。
“那可不,我睡到下午,昨天晚上被你家那小祖宗灌了不酒。”
程放說這話的時候,像是開玩笑,但目卻是一直觀察著原堰啟的神的,他覺得他這一個自己都沒著落的人,真是為原堰啟的碎了心。
果然,聽到程放這話,原堰啟皺了皺眉,然後搖頭失笑,“我跟分手了。”
“哦,分手啦?”程放眼睛亮了亮,沒有可惜,倒是像起來歡呼。
“我就說了,一個小姑娘,除了漂亮什麼都沒有跟你不適合,當然了,要是有心機那更不適合,這一個家裡容不下兩個耍心機的人,是吧?”
原堰啟看著他,程放這話裡有著過重的幸災樂禍。
“那,小姑娘咱不要了,老姑娘考不考慮?”程放話鋒一轉,眼睛更亮了。
原堰啟沉默,他自然知道程放說的是誰,程放這些年樂此不疲的要撮合他跟餘漫。
“我不喜歡餘漫”,原堰啟回答得乾脆。
這麼多年朋友了,要真的來電,不至於非拖到現在,現在再在一起,就不純粹了。
“人家回來,可是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你。”
“那是自己的選擇,我不為此負責的”,原堰啟認真看著程放,頓了頓,繼續道,“開公司這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咱兩幹我就幹,你要非把餘漫拉進來,我就退出。”
原堰啟很堅決。
程放皺眉,不解,“不是,為什麼啊,沒就沒,咱還有利益啊,餘漫可能幹了,那可是十個姜淼都比不上的”,說回姜淼,程放又氣不順,“你看吧,姜大小早晚把公司搞垮了,以為真能弄得過公司那些狐貍,想得太天真,現在不會還滿心的試圖把你留下,繼續給開路吧?”
原堰啟別開目,沒說話。
好幾秒後才開口,“我不會留下,我不喜歡跟有糾葛的人呆在一個公司,把原本簡單的公事弄複雜,並不是好事,所以,同樣的,餘漫,我也不跟一起。”
“那你自己跟說吧……”程放癟,目向了門口的方向。
原堰啟轉頭,發現餘漫已經進門了。
“你什麼意思啊?”原堰啟瞪了程放一眼,說好兩個人吃飯,他又擅自把餘漫來了。
“這不人多熱鬧嘛,咱兩單獨吃,像怎麼回事?”程放還會找藉口。
原堰啟皺眉,深吸一口氣,再轉頭,臉上又帶上了笑意,餘漫已經到他們跟前了,原堰啟起了,笑著將邊的椅子給拉開了,“餘漫,來啦,坐吧。”
程放狠狠翻了個白眼,原堰啟這個人就是得。
他上說不要不要,真到跟前了,他也不能讓人滾啊,這一來一往,多幾次,那不自然就深厚起來了嘛。
這一頓飯吃得原堰啟有點難,但是飯桌上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在飯後看著餘漫上車之後,原堰啟才一把扯住了程放,嚴肅且認真的警告他,“下次別再做這種讓人尷尬的事了。”
“我們都不尷尬,就你尷尬,你不想想可能是你有問題?”
“再說一遍”,原堰啟被他氣笑了,
程放卻一骨碌直接開啟了原堰啟副駕駛的座位,坐了進去,最後下抵著車窗理所當然,“我剛才喝了點酒,你送送我唄。”
原堰啟無奈上了車。
車子啟之後,程放不太安分,翻翻這裡那裡,一點不見外。
“你找什麼?”原堰啟斜了他一眼。
“找菸”,程放將車屜拉開,然後作頓住了,倒是真的從車屜裡拿了個盒子出來,但肯定不是煙盒。
程放有些誇張的將盒子舉到跟前晃了晃,“玩得這麼野?”
原堰啟停下車子,一把將盒子程放手裡了回去,然後垂眸邊放回去邊輕咳了兩聲,“你個豬手,別。”
四目相對,程放哼哼笑,“你們玩得這麼刺激啊?”
笑完又悠悠點頭,“怪不得。”
怪不得原堰啟那麼喜歡姜淼,就到現在這份上了,還護著姜淼。
“還要不要送你了?不用就下車”,原堰啟白了他一眼,然後再次的啟了車子。
這回程放倒是安靜了,後腦蹭著車窗,也不知道是在看原堰啟開車,還是在沉思些什麼。
幾分鐘後,又忍不住開口,“你就真那麼喜歡姜淼?”
原堰啟轉頭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現在老爺子也反對不了,那你娶了,不就了,管耍的什麼手段,夫妻共同財產這一條可是實實在在的。”
原堰啟微微癟,沒說話。
“你不是不喜歡餘漫老惦念你嘛,你就直接跟姜淼結婚了,就死了這份心了。”
“現在姜淼不要你了?”程放著看原堰啟,又被放棄又被甩才是真的慘,但凡現在姜淼還喜歡他,那直接結婚才是最劃算的後路。
原堰啟看著程放,搖頭笑了笑,“你不是說早晚把公司搞垮了嗎?等垮了再說唄。”
“既然非要坐那個位置,那就讓自己坐穩或者自己摔下去,我要繼續給擋風浪真以為商場上都是我這麼好說話的了,教訓要自己去嘗才深刻。”
“那你昨天干嘛又接去了?”程放笑,昨天晚上就那麼個小教訓,原堰啟還捨不得呢。
“現在才剛開始,要面對的挑戰多了去了,你沒必要摻合,顯得沒品懂嗎?”
程放看著原堰啟,角了,“我懂你屁,要錢才是王道,我要品幹嘛?你要有錢你給我啊,原氏可是大企業,你給作?”
雖然原堰啟說的話是有道理的,姜淼早晚給敗了,但敗的每一分一毫可都是錢啊。
原堰啟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可惜什麼?我又不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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