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皆驚。
就連平日裏最淡定的陸今朝,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下。
他是真沒想到戰溯會這麽快結婚!
他都還沒跟林酒結婚呢!
戰溯在上一直不開竅,他一直以為,他得是他們兄弟中結婚最晚的,誰知,他竟然是除了厲寒霆最早結婚的!
“不是……戰大,你怎麽就結婚了?”
蕭盛景還是有些無法接這個事實,“說好的好兄弟一起單,你怎麽能不僅背著我談,還背著我領證?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沒有騙我,特別好。”
想到李諾,戰溯笑得直接合不攏,“……以為我是林深見鹿的牛郎,但一點兒都不嫌棄我。”
“還說要努力賺錢養我!真的太好了!”
戰溯依舊沉浸在某種回味之中,“就是家裏人不是東西!爸媽重男輕,考上了帝大的研究生,多厲害!”
“他們竟然還覺得孩子讀書沒用,要把嫁給一個老男人,好給哥哥換彩禮錢!若不是我及時出現,可能真的就被著嫁給那個惡心老男人了!”
“我當機立斷,跟領證,我倒要看看,爸媽還敢不敢把賣了!”
聽戰溯這話,蕭盛景等人也覺得他找的孩子真的不錯。
畢竟,現在願意賺錢養男方的生,真的不多了。
就是他們依舊有點兒無法接跟個孩子似的戰溯這麽快結婚。
蕭盛景用力吞了好幾口口水,才艱地問了句,“你和認識多久?好像沒幾天吧?你不覺得你們領證太快、太草率?”
“我和領證,還是太慢了。”
戰溯地絞了下角,“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跟結婚了。”
“很奇妙的一種覺,仿佛命中注定,看到,我就覺得,是我一直想找的那個人。”
“我想跟在一起,還想一輩子對好。我以前不相信什麽前世今生,但遇到之後,我忽然覺得,我上輩子肯定認識,否則,我不可能看到的第一眼,就那麽喜歡。”
“陸七,我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戰溯又驕傲地衝著陸今朝晃了下他手中的紅本本。
說實話,陸今朝有些嫉妒。
距離他和林酒的婚禮,還有十八天,他有些等不及了。
“月月,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先領證?”
慕子期也有些羨慕。
“誰要跟你領證!”
蕭冷月紅著臉推了慕子期一把,“要不就今下午吧,我去找我媽要戶口本。”
蕭盛景狹長的眼睛幾乎要瞪了金魚眼。
不是,他這妹妹,就不能矜持一下,等明天再領證?
人家男方一提,就不得趕快嫁過去,還在不在乎蕭家的這些親人了?
見慕子期和蕭冷月這麽好,林酒打心底裏為他們開心。
知道,自家二哥,昨天晚上,肯定已經把蕭冷月哄好了。
也盼著婚禮那天趕快到來,好一紅裝,做的陸先生的新娘!
林酒也覺得戰溯找的小姑娘肯定特別好。
帝大的研究生,還勤工儉學,願意養著戰溯,肯定品學兼優、心地純善。
對那小姑娘有些好奇。
戰溯也覺得,真心喜歡一個姑娘,就該帶著融到他的圈子裏。
他說要帶著諾諾,晚上跟林酒等人一起吃個飯。
想到今晚就能見到那個小姑娘,林酒還怪激的。
跟戰溯領證後,李諾自然也拿到了屬於的紅本本。
至今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
昨晚晚上,還被重男輕的爸媽綁起來,扔到了一位老男人的家裏,今天早晨,竟然就變戰太太了!
特別激,昨天晚上,在最絕的時候,戰溯救了。
那一瞬,他特別帥。
也特別激,為了讓不再被父母當貨售賣,戰溯願意跟領證。
覺得現在對戰溯,還算不上男之間的喜,但既然兩個人領證了,以後就會努力對他好。
不會嫌棄他曾是林深見鹿的爺,會努力賺錢,讓他哪怕不再賣,也能過上好日子。
“諾諾,我約了幾個朋友,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李諾剛從實驗室出來,就收到了戰溯發過來的信息。
還有一定位。
李諾知道,這應該就是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餐廳。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回宿舍簡單整理了下自己,就往約定的餐廳趕去。
到了目的地後,李諾被這家餐廳的奢華程度給嚇到了。
桃花源。
這中式餐廳,還真像是一世外桃源。
小橋流水,桃花朵朵,蝴蝶翩翩,亭臺樓閣,一看就特別特別貴。
其實不太希戰溯打腫臉充胖子。
但想到戰溯以前是林深見鹿的頭牌,他肯定是習慣了這種奢華的生活的,他辭職後,一時難以適應驟然降低的生活質量,他偶爾奢侈一次,也算是有可原。
會努力賺錢的!
李諾疼了片刻後,還是又給戰溯轉了兩千塊錢,希他結賬的時候,別太尷尬。
李諾剛給戰溯轉完賬,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諾諾,你怎麽又給我轉了兩千塊錢?”
李諾很實誠地告訴他,“我怕你一會兒結賬的時候錢不夠。你不用擔心,你林深見鹿的工作,是我讓你辭的。”
“既然決定了不再讓你出賣賺錢,我以後就會更努力工作養你的!我其實存了一點點錢,偶爾奢侈一次,我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諾諾,你對我真好。”
戰溯聲音聽上去、歡喜極了,“我以後也會對你好。”
戰溯就是有一種神奇的能力,他像是一個小太,跟他說幾句話,人都會覺得格外開心。
本來,李諾還有些疼,跟他胡扯了幾句,上隻剩下了滿滿的幹勁。
他從良了,快畢業了,以後的生活,隻會越來越好。
“給男朋友打電話?”
掛斷電話後,李諾正想去包廂找戰溯,竟是到了秦嫣。
沈平津為了哄秦嫣開心,他約了晚上來這邊吃飯。
李諾一眼就認出了秦嫣。
那天晚上,將秦嫣和沈平津捉包在床,李諾滿心的疼痛與狼狽,甚至還陷了極度的自我懷疑之中。
懷疑這些年,是不是對沈平津不夠好。
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夠好。
但遇到戰溯之後,被他一次次誇讚,他才意識到,不是不夠好,也不是對沈平津不夠好,而是他不懂得珍惜。
所以,錯失一個不珍惜的人,不必覺得憾或者難過。
現在再見到秦嫣,也能心平氣和地麵對。
“是啊,他是我男朋友。”
李諾坦然地迎上秦嫣的視線,“他很好,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嗯,林深見鹿的爺,是好。”
不同於在陸今朝麵前的弱,此時的秦嫣,驕傲又盛氣淩人。
極其不屑地掃了李諾一眼,“被沈平津甩了後,你自甘墮落找了個爺,李諾,你這口味,就重的!”
秦嫣這話,句句帶刺,李諾聽得十分不舒服。
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正要反相譏,秦嫣就注意到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呦,鴿子蛋呀!”
秦嫣抓起李諾的左手,滿臉的嫌棄與不屑,“你那爺男朋友送的吧?就一個出來賣的,能買得起鑽戒?”
“你這戒指,是他從兩元店買的塑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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