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暖搭話,那人甩著長就出門了,姜暖終於鬆了一口氣。
首長大人要一直這麼待在這兒,絕對會消化不良的。
樓下,陸振國蘇懷正等人確實已經吃飽喝足,準備打道回府了。
戰寒沉跟著戰擎天一起把人送到門外,道:“暖暖的丫頭害了,讓我幫跟大家說聲抱歉。”
張穎笑著說:“你這小子也是,大家正吃飯呢,你就把人家暖暖拉上樓了,小姑娘臉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下來見人了。”
陸振國倒是滿意道:“小寒這小子行事我喜歡,自己看上的姑娘,當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過小寒啊,部隊是講規矩的地方,你可要注意分寸。”
戰寒沉耐心聽完,點頭道:“我明白,我有分寸。”
陸景雲不樂意了:“爸,我行事也有分寸啊,為什麼每次我一件你就要打斷我的?”
陸振國立馬變臉:“你小子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說說你看上的都是什麼人?哪一個像是能給正經人家當媳婦兒的?老子今天高興,你這條狗先給你留著,再有下一次老子非給你打的不可。”
陸景雲趕閉,瞧瞧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爹與爹之間的差別,兒子與兒子之間的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林逸不怕死的湊到戰寒沉跟前:“阿寒啊,暖暖還好吧?”
於是林逸就愉快的發現,戰寒沉的太裡面就跟藏了蟲子似的,一跳一跳的。
哎呀,這可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戰擎天今天是真高興,他這三十好幾個好大兒,終於破天荒地帶回來一個小姑娘,他能不高興嗎?
而且暖暖這丫頭,不管是出生還是自,戰擎天都非常滿意,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到了戰家目前這種境界,講真,戰擎天是真的不指聯姻什麼的了。
以前見陸舒嬈喜歡戰寒沉,他還想著陸戰兩家能夠結親家也好,但既然兒子沒有這方面的意願,他也並不會強求。
戰寒沉不樂意是一方面,現在戰寒沉自己在部隊上乾的好好的,只要不出什麼差錯,他以後的就絕對不會比他這個老子低,所以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唯一的心願也就是戰寒沉的婚姻大事了,現在兒子終於開竅了,朋友也帶回來了,所以啊,戰擎天只等戰寒沉把暖暖娶回家,再給他生一個孫子或者孫,人生就圓滿了。
書房,戰擎天在戰寒沉的肩膀上拍了拍連說了三個好。
戰寒沉繃著臉,他知道他爹還有話說。
父子倆坐下來,戰擎天就開口道:“兒子你說實話,你真不同意讓暖暖進野狼?”戰擎天想起姜暖那張倔強的小臉,就笑得道:“我看那丫頭是鐵了心要進野狼的,你這麼攔著,小丫頭肯定會惱你。這件就怕吵架生氣,尤其是咱們軍人,兩人常年不在一塊,吵了架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萬一因此傷了你們的,那怎麼辦?”
戰寒沉想了想,道:“那爸你說我該怎麼辦?裴斯年已經犧牲了,我總不能把人家一家都摺進去。”
戰擎天不贊同道:“傻兒子,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躲在男人的後保護,有一種人勇敢,好強,不甘於平庸,暖暖那丫頭就是這樣的人,對於這種人,你與其阻撓,不如放手讓往前衝。哪怕摔倒了,傷了,你就護著再爬起來,你與其想著千方百計的保護,不如教會自保的能力。與其擔心會不會跟小舅舅一樣,你不如幫變得更強,再說,我兒子的媳婦兒也不應該是那種只會生兒育的人。如果是這種人,我孫子恐怕早都會打醬油了,哪還有暖暖那丫頭的事兒呢?”
別看,戰寒沉已經活了這三十二年,其實戰寒沉心中還不是很確定,什麼樣的心才是真正的喜歡?
“爸,那按照你的說法,我應該喜歡舒嬈才對。”
戰擎天難得有機會跟兒子探討上面的事,顯得有些興致。
“你知道你為什麼對嬈嬈沒覺嗎?”
戰寒沉:“為什麼?”
“因為你跟嬈嬈實在太像了,不管是格還是行為方式事原則,你會喜歡上另一個自己?這人與人啊,為什麼會互相吸引?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吸引你,那肯定是因為上有你所不備的閃點。如果兩個人相近,比如你和嬈嬈,試想你們如果結了婚,那咱們這個家,能像今天這樣熱鬧嗎?”
戰寒沉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去想陸舒嬈,他想的是姜暖。
那個敢指著他鼻子,罵他禽,敢拆他爹的小花園,敢在他面前胡說八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
就像他爹說的,他被吸引,姜暖就像一顆頑皮的小石子執著的投進他這一口枯井,撲通一聲。
戰寒沉不自覺的勾了勾。
戰擎天喝了口茶,一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看一切。
其實戰寒沉和姜暖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如果戰寒沉有件,按照戰寒沉的子,前兩天讓他去相親,他肯定直接就拒絕了。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朋友是他兒子剛追到手,還新鮮熱乎著呢。
戰擎天忍不住在心裡樂,不管是新熱乎的還是往了一段時間,反正他是看出來了,他這兒子可算是開竅了。
戰寒沉也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才道:“爸,其實我已經同意暖暖進野狼了。”
戰擎天笑道:“那丫頭高興壞了吧?”
戰寒沉矜持的點頭:“是。”
戰擎天探再次拍了拍戰寒沉的肩膀:“你定下來就好,暖暖進了野狼,你看顧著點。”
戰寒沉:“我知道。”
樓上,姜暖剛給桑然打了電話,聽說真的要進野狼了,桑然在電話裡把罵了個狗心裡頭。
這野狼選拔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姜暖琢磨著明天要先去安一下桑然,還要回家一趟,不然姜澤和趙敏肯定會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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