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挪了挪手臂,讓花季用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懷里,“小姐,你睡一會兒吧,睡醒了我帶你出去。”
“嗯。”花季答應了一聲,放心地在初一的懷里睡去。
初一是唯一一個可以給這樣安全的男人,這些安全,連他的森森哥哥都不可以。
花季醒來的時候,火堆只剩下了一些零星小火,看了看初一,平穩的呼吸,依舊在睡中。
撿起了一些烘干了的樹枝,放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升起了一個小火堆。
這些技能,在小時候都學過,作為花門門主的后人,從小就經歷了很多非人的訓練,但是依舊想要保持那顆純真的心。
花季覺得山里有一些悶,便輕手輕腳走了出去,生怕吵醒初一。
外邊的雪已經停了,但是大風依舊。
寒風凌冽,在山外站了一會兒就已經冷得不行,正想回頭走回山時,突然被人從后抱住。
“小姐。”初一的擁抱很溫暖,聲音還帶著些剛醒來的低沉。
花季不知,此時此刻,初一的手正抖不停,那種失而復得的覺,一瞬間填滿了心頭。
“小姐出來怎麼不跟初一說。”初一假借給披外套,依舊將摟在懷里。
“我就是看你睡得香,就沒跟你說,想出來氣而已。”花季也是被這擁抱驚了驚,但是此刻卻覺得這個擁抱格外溫暖。
“我還以為小姐你……”又一次逃跑了。
初一知道,自己能追一次兩次,不代表他能一直追下去,猜得對。
花季在一天天長大,有一天,一定能逃到自己都想不到,猜不的地方。
“我怎麼會自己一個人跑了,要是真的跑了,我可能要冷死在這大夫山里。”花季主走進了山,“外邊好冷啊,我要進去取暖。”
“嗯。”初一默默跟在后邊。
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一天了,也不知道門主究竟找到哪兒了。
他將手機卡丟進了垃圾桶,也是提供了線索想們能盡快找到自己,同樣也是在拖延時間,偌大的一個大夫山,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
花季正坐在火堆前,拿著樹枝在擺弄著,聞著樹枝燃燒的味道,花季不得不承認,自己了。
“初一。”花季抬眼看著后來的人,眨眨眼睛。
初一知道花季想要什麼。
“小姐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就去給你找吃的。”初一將外套留下,“小姐你裹好,等我一會兒。”
這剛停雪的天兒,哪里會這麼容易找到吃的,初一這一,估計就要忍一整天。
花季二話不說將外套穿到上,“那你快點回來,不然你要冷。”
“好。”初一拿起了一支自己昨晚磨尖利的樹枝,就走了出去。
……
蘇晴三人昨天跑了兩個山頭都沒有瞧見與人有關的蹤跡,只能吃了點車上貯備好的干糧,暖暖地睡了一覺。
今天一早醒來,大家都是一臉疲憊不堪,在這個手機沒有什麼信號的大山里,真的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但是三人都沒有一句怨言,都在乖乖跟著蘇晴的腳步進行追尋。
走了不到半天,們三人都聽到了樹林深有聲音。
三人對視了一眼,這麼寒冷的天,大夫山里頭已經不會有出來活了,能發出聲響的,肯定就是人!
這山里,這麼巧會有人,是初一跟花季!
三人同時尋著聲音跑去,哪里顧得要不要藏自己的蹤跡聲音,蘇晴也清楚知道,藏不起來,因為們在怎麼小心,經過專業訓練的初一肯定都能聽見。
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速度取勝。
卻不料,初一也早早聽到了聲響。
他知道快了,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二話不說,將最后的果子收好,直接從樹上下來,原路返回。
跑在前頭的趙雪已經看見了初一的影,但是沿著一路追了一會兒,就不見了。
“啊!”李夢尖了一聲,沒想到雪里有一塊大石頭,只想著抄近道,卻直直踩了一腳,摔倒在地。
“怎麼了?”蘇晴馬上回頭,將人扶起來,看見李夢膝蓋上已經趟出一片鮮。
“別管我,快追啊。”李夢忍著疼,勒令們追上去。
“追什麼,我們追不上的。”蘇晴跟回頭的趙雪一同將李夢扶起來,攙扶著回到了車上。
車上有備用藥品,幸好傷口也只是傷,只是創口較大,而且傷口中心比較深,才會流這麼多的。
“我沒事了,我現在行不便,就在這里守著車子,你們趕去找吧,好不容易有一些線索了,不能丟掉了啊。”李夢躺在了副駕,用臉上的輕松去掩飾傷口的疼痛。
蘇晴看了看這天,又再一次開始飄雪,再找不到,就怕他們轉移陣地了。必須當機立斷。
“好,我跟趙雪繼續找。”蘇晴拿出了一個對講機,“這里手機不管用,你一個,我一個,我門調好頻道,有什麼況第一時間跟我說。”
李夢接過對講機,死死護在懷里,“好,我知道了。”
代好一切,蘇晴跟趙雪,再一次跑到了剛剛初一消失的地方。
走了沒一會兒,們都發現了地上有一個腳印。
花季的腳不可能這麼大,這麼說來,這個腳印只有可能是初一的。
只是這場雪才剛剛下起來,不可能這麼快就把其他腳印都覆蓋了,只留下一個,這腳印肯定是剛剛留下的,而且還是刻意留下的。
不然初一這樣經歷過專業訓練的人,他會抹除掉所有的痕跡,怎麼會不小心留下一個腳印呢?
長白山上斷裂的手機卡,這個故意的腳印……
蘇晴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那個山口,還有口前若若現的人影。
突然,笑了笑。
趙雪有些奇怪,還在四周看有沒有別的腳印,“你在笑什麼。”
“這個初一,還聰明的。”蘇晴不由得嘆。
趙雪聽得云里霧里,“四周沒有腳印了,就這一個。這初一,手尾理得不干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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