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伶看到他這防備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牟聿現在是,切換到示意的狀態了?
還沒等蒼伶想出應付的辦法,坐在床頭的牟聿就黑著臉冷冷的開口,“你是誰?誰允許你進來的,滾出去。”
蒼伶站在床邊,很認真的看著沉著臉的牟聿,這就是八歲時候的牟聿嗎?這家夥小時候也太不討喜了吧。
不過這冷酷的模樣,還有霸道總裁的樣子的,甚至比認識的二十年後的牟聿更冷酷幾分。
“是你的家人讓我來照顧你的啊!你不記得了?你掉進遊泳池裏還是我把你救出來的,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蒼伶滿臉失的看著,突然生出一想逗弄小霸總的心思。
“遊泳池?”牟聿垂下眼眸,很努力的回憶著什麽。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父親出殯的那天他被一個陌生的傭人騙到了遊泳池,轉眼便被人推下了水中。
他依稀記得自己在水裏掙紮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站在岸上,不過,那個該死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救他,或者說,本就不想救他。
現在這麽熱的來病房裏看他,是知道他牟家二爺的份了吧,這時候的上來,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壞人,他決不能讓這個別有用心的人得逞。
牟聿再次睜開眼時,眼神仿佛兩把鋒利的匕首刺向蒼伶,他滿臉冷傲,語氣中全是厭惡的道。
“你救了我,想要什麽回報去和管家說,牟家不會虧待你,不過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否者別怪我不客氣,牟家不是你這種人能攀附的。”
牟聿薄薄的抿一條直線,裏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一層冰,他這懟死人不償命的毒舌技能原來是從小就練出來的。
蒼伶淡淡一笑,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毫不影響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自顧自的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此刻的牟聿終究隻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心,沉穩和心思和現在的蒼伶沒法比,手上的蘋果才削到一半,牟聿就忍不住開口了。
“我讓你滾出去,聽到沒有,再不滾我讓保鏢把你轟出去。”牟聿著拳頭,太附近的管格外明顯。
這麽快就生氣暴走了,果然是個小孩子。
蒼伶手上的作沒停,抬起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不慢的道,“小孩子別這麽大火氣,生氣會影響你恢複的,你的家人已經把你給我了,外麵的保鏢全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喊破了嚨他們也不會聽你的,乖乖聽話,等你病好了姐姐帶你出去玩。”
“你••••••你胡說八道,我的牟家的二爺,你死定了。”牟聿被氣的肩膀發抖,他說完就跳下床,著腳大步朝門外走去。
牟聿猛然拉開門,對外麵的兩個保鏢憤憤的道,“進來,把這個人趕出去。”
外麵守著的都是蒼伶從國外帶回來的人,他們看到突然衝出來發號施令的牟聿,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保鏢用夾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艱難的道,“牟爺,裏麵坐著的那位士是我們的老板,我們沒辦法滿足您剛剛說的需求,還有什麽別的可以幫你的嗎?”
牟聿麵一沉,他很快就發現了外麵站著的兩個保鏢不是牟家老宅裏的人,不管是他們的穿著還是口音,都和他平日裏看到的那些保鏢差別很大。
難道他被這個該死的人劫持了?
牟聿心裏一沉,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這個奇怪的人把他一個人弄到醫院來想幹什麽,父親剛去世,這些人是想要牟家的財產還是盛世集團的份。
他越想越心涼,很快牟聿便把自己定義為了一個票,裏麵坐著的那個居心叵測的人用來索取牟家的權勢和利益的票。
牟聿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調整好心態後,他關上病房的房門,走回床邊坐下,漆黑的雙眸犀利的把蒼伶全上下掃了一遍。
當看到蒼伶上三年前的休閑裝,看不出牌子的鞋子時,越發確信蒼伶把他帶到醫院,就是想控製他,以他為要挾像牟家索取利益。
“綁架是犯法的。”牟聿沉著臉,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道。
“嗯。”蒼伶微微挑眉,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悠閑的了手。
“你最好現在就把我送回去,否者我會報警的。”牟聿說著就四找電話,可惜他找遍了整個病房,全上下的口袋了一遍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連個座機都沒看到。
“謝謝提醒,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報警的。”蒼伶的角不控製的往上揚,笑得差點肚子經。
眼前這個一臉冷漠,強裝鎮定還想反過來威脅的牟聿實在太可了。
他們三年前那個沒用緣分的孩子若是生下來,不知道會不會是這樣的麵癱臉,不過這樣的小孩雖然逗弄起來也有趣的,可終究還是不討喜,還是更喜歡糯可的小姑娘。
牟聿敏銳的發現了蒼伶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警惕的走到床邊的角落裏,手裏著那個削好的蘋果,全繃,腦子裏一遍遍的想著要不要把這個奇怪的人打暈,然後想辦法逃出去。
他迅速的評估了一下門外的兩個保鏢的戰鬥力,他闖肯定不行,如果他不能一次敲暈眼前的人,把外麵的人進來,慘的隻會是他。
權衡利弊隻會,牟聿決定暫時先不要輕舉妄。
不過如果這個膽大包天的人敢傷害他,他也一定不會手。
蒼伶看到牟聿在角落裏滿眼戒備的模樣,終究是有些不任,不想他這麽忐忑無助。
“我們以前是認識的,你不記得了,是你家的管家托付我照顧你的,不行我打電話給牟家老宅的管家,讓他和你說。”
最後還是妥協了,為了能讓牟聿恢複的這段時間好過一點,已經把該理的人和事都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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