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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即將槍走火時,一陣來自林鹿秋手機的鈴聲,同時驚醒了兩個人。
「呼……」看著眼前七八糟的景象,林鹿秋總算找回了一理智,這是在幹什麼?這進展會不會太快了點?
和傅景琛的關係才剛緩和多久,就又差點做出這種事,這男人上果然是有某種魔力……
讓人難以控制自己的魔力。
的手機剛才進門時,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現在還在響個不停。
而傅景琛整個人覆在上方,兩隻有力的手臂撐在腦袋兩側,正居高臨下,目深沉地凝著。
「……不繼續嗎?」
嗓音喑啞得好像能出火來,充滿男侵略的荷爾蒙氣息,將整個包圍,似乎不想讓就這麼逃。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那麼,「嗯……我覺得,我可能還沒做好準備。」
傅景琛不想就這麼放過。
可聽到的話,終究還是選擇了尊重的意願。
忍得快要炸的他,只能瞬間起,然後大步去了洗手間。
林鹿秋整張臉都是紅的,目送男人進去後,才緩緩坐了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都還是發的。
明明沒做,卻好像跟做了一樣。
電話剛好響到最後一聲,再晚一秒,就接不到了。
是沈慕辰打來的電話。
「鹿秋,我以為你在忙?」那頭,青年的聲音聽上去如沐春風,又仿佛含著無盡溫:「是這樣,我明天休假,想來接送你上下班,怎麼樣?這樣你就可以一天地鐵了。」Πéw
林鹿秋已經平復得差不多了,只是氣息還稍微有點。想了想,婉拒了師兄的好意。
「不用了師兄……你平時那麼忙,好不容易休假,還是把時間留給自己,好好休息吧。」
沒想到沈慕辰還是聽出了氣息的不同尋常:「秋秋,你怎麼了?」
關心則,有時他會下意識喊的小名。
林鹿秋連忙轉腦筋,想了個理由:「沒什麼……剛剛在健。」
沈慕辰覺得奇怪:「你不是一向能躺著就不坐著,什麼時候開始健了?」
林鹿秋有點心虛:「這不是玥玥拉我一起麼……最近想減。」
對不起了玥玥,只能拉你出來當藉口了。
沈慕辰似乎相信了這個理由:「原來是這樣,那你要多注意,健適度,畢竟你從前很鍛鍊,別傷著自己。」
「好,我知道了……師兄,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掛了。」
「嗯。」
林鹿秋鬆了口氣。
師兄和傅景琛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是真有點怕這兩人又對上。
很明顯,師兄並不喜歡傅景琛。
而傅景琛對師兄也抱著一敵意,歸結底可能還是他的占有太強。
師兄是的家人,傅景琛卻把他當做敵,想想就覺得這傢伙有點不可理喻。
輕笑著在心裡腹誹。
接完電話,傅景琛仍在洗手間沒有出來。
著洗手間朦朧的磨砂門,約能聽到裡頭偶爾傳來的男人的低聲,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溫度,又有上升的跡象。
深呼吸幾口氣,來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線湧客廳中,曖昧因子似乎也隨之消散不。
不知道他要多久才出來……還是先玩會兒手機等等吧。
不做正事的時候,林鹿秋是有點懶的,就像剛才沈慕辰說的那樣,平時空閒時間,能躺著就絕不坐著。
誰說學醫的人就必須注重鍛鍊呢?當然,平時在養生這方面還是講究的,就是不罷了。
躺靠在舒適的沙發上看看書,或是拿著本子寫寫畫畫的,就是林鹿秋最中意的生活。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傅景琛終於出來了。
看到他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林鹿秋坐在沙發上一臉佩服地想:還真是持久……
不過回想起來,他們的第一次,他也是這樣……否則怎麼能把折騰得事後睡了那麼久,還酸了好幾天。
傅景琛進門時還整整齊齊的正裝,此時襯衫領口大開,領帶也早已被丟在了地毯上。配上那副完的男材,和那張略帶慾、英俊如男明星般的面容,怎麼看怎麼都不太正經。
林鹿秋現在就屬於想看又不太敢繼續看,一是怕傅景琛發現,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沒辦法……誰讓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犯規了。
「我去換服。」傅景琛對說完,便直接去了臥室。 (5,0);
……
離開傅景琛家時,男人拉住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嗯?」眨眨眼,裝作不知,「傅總指的是什麼?」
男人向靠近,手攬住纖細的腰肢,一手抬起小巧緻的下。
語氣低沉了幾分:「吃了我的飯,不表示一下麼。」
驚訝地看著他:「什麼?原來吃傅總做的飯還需要給報酬的麼?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隨便表示一下,就可以。」
「唔……」歪了歪頭,忽然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
趁男人怔愣時,退出他的懷抱,走到自己家門前,翩然一笑。
「謝傅先生的款待,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休息吧?」
說完便打開門,回了自己家。
傅景琛站在原地,抬起食指與中指,了自己下被親過的位置,眸越發深邃。
……
這幾天,傅景琛都堅持送林鹿秋去醫院上班。其實在醫院裡,新的傳言早已傳開。
「你們聽說沒有?中醫館那位年輕的林醫生,不和咱們外科男神沈慕辰關係親近,最近還總是被人開著豪車送來上班呢!」
「真的啊?不會是你看錯了吧?」
「哪兒能看錯?我親眼所見的!而且那些豪車還是每天換一輛的那種,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大佬啊!這林醫生也真是有能耐,咱們果然比不了啊!」
聽到這樣的傳言,許多人不免猜測起來。
「不會是被什麼有錢人包養了吧?難怪年紀輕輕就能來咱們醫院當醫生……說實話,我早就懷疑的能力了……」
「你別說,那種一天換一輛豪車的大佬,基本上都是四五十歲,長得頭大耳的吧,也能下的去手?」
「為了名利,有什麼下不去手的?這樣的人在社會上還見嗎?」
越傳就越像真的。
沈慕辰前兩天就聽到了類似的傳言,只是沒有打算直接開口問林鹿秋。
他當然是不相信這些的,但他也想搞清楚,這傳言到底是怎麼來的。
所以,即使林鹿秋拒絕了昨天他提的來接送上班的建議,他還是來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親眼目睹,林鹿秋和傅景琛同進同出的這一幕。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攥出了青筋。
傅景琛這傢伙……是什麼時候搬到這邊來的?看他們走在一起的樣子,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緩和了很多。
……究竟發生了什麼?沈慕辰心緒了,他無法忍自己喜歡的孩兒,重新和一個明明已經分開的男人在一起。
明明曾經那麼篤定地說,不會喜歡上傅景琛,也不會陷進去。
地下車庫裡,林鹿秋沒有注意到沈慕辰的車。
「傅總,我早就想說了……你這樣送我,會不會太高調了點?」看見男人又換了一輛車,終於忍不住了。
「高調?」傅景琛神淡然地看了眼自己的座駕,對他來說,這些車並不值得一提,經常換,也不過是因為他不喜歡每天一不變罷了。
「如果你這麼覺得,那我司機換一輛價格最低的過來。」
林鹿秋猶疑道:「那請問傅總的車庫裡,最便宜的車是什麼價位的?」
傅景琛面不改地回答:「四百多萬。」
林鹿秋:「……」
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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