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集團。
“愚蠢!蠢貨!我讓你安排一個人到工廠給我盯著南梔,你安排了個什麽東西?”
南晨第二天一早接到消息,氣的直接將桌子都掀了。
蘇荷則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妖嬈的姿,黑的小洋裝包裹著傲人的軀。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您說要安排一個人去工廠,正好新來的助理是從那廠子出來的,我想著人多,好辦事兒,就……”
“人事部都是幹什麽吃的?什麽人都招進來!你看看,你看看這張貝貝的人事資料,這都是什麽垃圾學校畢業?這都往裏收!”
“南總,那現在怎麽辦?再換一個人?”
“換、換誰?你去嗎?哼,有了張貝貝這個前車之鑒,你覺得南梔還能讓我們把人安排進去?把辦公室收拾好,我出去一趟!”
南晨眸黯了黯,隨手拿起桌子上一份人事資料。
蘇荷餘瞥了一眼,頓時麵狠意,是秦招!
當初秦招在公司的時候,就隻能是書辦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書,秦招著,不讓出頭。
好不容易熬到秦招被南總厭棄了,才上位多久,南總居然又想去找了。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京溪路,1208號。
秦招已經回家休養了一段日子,上午出去買了菜,回來的路上就看到一輛悉的商務車停在小區門口。
眉頭一擰,果然,南晨從車上下來。
兩人遠遠對視。
“南總,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住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嗬……沒想到,用我的錢,你還養著一個男人,秦招,你可以啊!”
南晨冷諷的看著人,他以前從不關注這些,也不在乎秦招有沒有別的男人,但自從鄭月蘭那件事之後,他就對這方麵特別敏。
秦招臉一沉,“南總,你想幹嘛?”
“不想讓他知道你曾經做過什麽,就最後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之後,我們兩清,我再額外給你1000萬,作為補償。”
“秦招,一千萬足夠你這輩子食無憂了。別犯傻!”
南晨風眼底閃過慍,警告道。
……
和南晨風見過後,秦招回到家,楊俢霖立刻抱住,聲道:“今天怎麽晚了半個小時?”
“嗯,路上遇到一個以前的同事,聊了一會兒。”
“男同事還是同事?”楊俢霖的語調微微提高,神有些不愉。
“這種醋都要吃?好了,聽話,你先出去,我今天買了你最喜歡的翅,給你做可樂翅。”
“到底是男是?”楊俢霖繼續追問。
“的,你忘了,我們辦公室幾乎都是孩子,我給你發過照片的呀。”
“這還差不多。”
秦招收起臉上的異,笑著了他的臉,然後將他推出了廚房。
南晨說的那些話,一直在秦招耳邊縈繞。
切菜的時候險些切到手。
心不在焉的做好飯菜,秦招看著楊俢霖,猶豫了很久,問道:“阿霖,你想不想換個城市生活?”
“嗯?”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好久沒出去旅遊了,我過幾天有工作了,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們出國旅遊吧。”
“好,都聽你安排,不過,你不是辭職了嗎?工作?什麽工作?”
“是我之前的一個領導,南梔小姐,讓我去幫,也就忙一兩個月的樣子。”
“好啊,那我這段時間就好好準備一下旅行的攻略。”
……
南梔剛忙完,坐下來還沒歇兩分鍾,就接到了青山居的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眉頭一擰,“喂?”
“大小姐,你趕回來一趟吧!上次的王總和王總的母親又來家裏鬧事兒了,已經好幾次了。”
“……”
這麽快,那男人就出院了?看來是那一腳,踹得還不夠狠。
“砰——”
“我不管,今天你們南家,要麽把南紀優嫁給我兒子,要麽就賠錢!沈老太婆,你這個黑心腸的老虔婆,你坑我們王家好慘啊!”
“你、你!你給我放幹淨點,哎呦呦,哎呦呦,阿娟!阿娟!藥……”
電話裏,南梔聽到了幾句,心裏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王老太太戰鬥力這麽強,能把沈秀珍氣這樣。
“行,我回來一趟。”
這種好戲,自然不能錯過。
南梔愉快的放下電話,忙活了一陣子,總該放鬆一下,代好下午的工作之後,南梔便一個人開車回了青山居。
一下車,就看到門口堵著好幾輛車。
別墅的大廳,就像是菜市場,別看王老太太年紀大,這袖子一卷,雙手叉腰的架勢,可不比市場砍價的大媽要差。
“南梔!王老太婆,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的應該是!你兒子的傷,是踢的,不該找我們家的麻煩。”
沈秀珍一看到南梔,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南梔的方向,立刻推卸責任。
王老太婆雖然對南梔恨啊,可不蠢啊,南梔背後是容家,容家,那哪是這種平頭老百姓敢得罪的。
於是指著沈秀珍的鼻子就罵道:“呸!你個黑心肝的老妖婦,要不是你想出的詭計,我兒子能上當?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麽把南紀優嫁給我兒子,要麽就拿錢,否則,我們就在這兒住下了!”
“對!要麽賠錢,要麽賠人!”
“我哥這傷不能白罪了,南家必須拿出點誠意!”
……
王老太太來的時候還帶了七大姑八大姨,被簇擁在中間,坐在椅上,歪著脖子的男人,就是王錚。
看到南梔的一瞬間,王錚整個人一僵,心裏一陣後怕。
沈秀珍一個人一張,哪裏能應付得了那麽多人,好幾次都被氣的渾發抖,捂著口不停的深呼吸。
“你們、你們休想!錢沒有,人也不可能給你們!”
南梔聽到沈秀珍這話,倒是有些吃驚,居然會拒絕王家提出的要求。畢竟錢和人,沈秀珍明顯更看重前者。
而南紀優不過是個私生,從不被放在眼裏,用一個無足輕重的孫,換天下太平,這買賣,如果是以前,沈秀珍肯定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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