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冬至和春分則不的要懷疑,難道說自家小姐堅持要和睿王殿下和離,是因為喜歡上了眼前的這位姑娘嗎?
沈又夏可沒有意識到自己對何萍萍有多好,覺得自己現在的表現還算正常,只是對何萍萍比對其他人稍微好了一丟丟。也害怕自己過於熱,嚇壞了何萍萍,畢竟這孩子眼裡對自己的膽怯,那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
用過午飯之後,沈又夏提及去大殿拜佛,卻被任妙阻攔了,「一看睿王妃就不經常來寺廟,哪有咱們剛吃完就去拜菩薩的,總得要消消食兒把這滿肚子的東西消化乾淨了,才好乾乾淨凈的去拜見佛祖菩薩。」
沈又夏的確沒怎麼燒香拜佛,但是也沒聽說過任妙的這套理論。
不好直接懷疑,便問道,「不去拜佛,那咱們要幹什麼?」
對呀,你當時是約我來龍潭寺燒香拜佛的,是說龍潭寺的香火很靈驗,眼下卻要不拜了,沈又夏很想知道任妙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葯?
「剛剛用過午飯,大家子都比較乏,咱們歇息一個時辰,然後再去大殿里拜菩薩,才能彰顯我們的誠心誠意。」
任妙的話說的圓全,沈又夏也懶得去挑話裡邊兒的邏輯錯誤,反正自己都到這兒了,任妙怎麼安排怎麼是唄。
「那,那我就先回屋了。」
沈又夏看了何萍萍一眼,想把到自己屋子裡,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也不知道現在何萍萍在回南侯府里是什麼樣的境地,自己突然的示好肯定引起別人的關注了,別再給增添了麻煩才好。
反正看那個何雲,也是個心機頗深的樣子。
「郡主,我能不能跟你睡在一起?那邊只有一個房間,我想讓給我妹妹睡。」
就在沈又夏轉離開的時候,何雲挽著雲羅郡主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說道,完的表演了一出心姐姐關心妹妹的戲碼,好像剛剛斥責何萍萍的人不是一樣。
「好吧,真羨慕萍萍有你這麼個好姐姐,我就沒有這樣好的命了。」
雲羅郡主禮尚往來的誇讚何雲,聽著兩個人互相吹捧,沈又夏覺得太無聊了,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腦殘接下了任妙的帖子,也不知道這幾個人要在這兒演什麼戲碼。
不過倒很想知道,在這一個戲碼里們給自己安排的是什麼角。
就這樣,眾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何萍萍在小沙彌的帶領下也去了不遠的院子。
進了房間之後,沈又夏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心中的忐忑更甚了,一定會有事發生。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呢?
心煩躁的沈又夏躺在床上,想著自己這一天經歷的所有事,把它們在腦海里一一重複,希能夠找到一些蛛馬跡,讓自己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或許是因為躺下了,神思真的清明了,沈又夏突然就像開了竅一樣,將很多事聯繫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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