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嫣梗著脖子,與渣爹對視。
或許沒料到會回來,渣爹滿是怒的臉明顯一愣。
揮起來的手臂,也這樣僵在了半空中。
反倒是在邊上看戲的母倆,呦的一聲,火上澆油。
“嫣嫣,你這麼護著你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呀?”
“別忘了,你可姓梁,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呀,幫著你媽找野男人對你有什麼好?”
蔡云云眼高于頂,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怪氣道:“說不定還是把舅媽給帶壞的呢!”
母倆一唱一和,搭配的可謂相當默契。
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們是在故意挑事,說風涼話。
偏偏這個掌管著公司上萬人的總裁爹,腦子進水了一樣兒,本聽不出好賴話,被挑撥幾句立馬跟發了瘋的雄獅一樣癲狂起來。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如果讓我知道,你幫著這個婆娘在外面胡搞,看我不打死你!”
“別以為你嫁進秦家了我就不敢收拾你!”
面對渣爹無能的咆哮,梁妤嫣冷冷一笑。
“收拾我之前,好好想想你公司的生意,別到時候又求爺爺告的讓我去說!”
“上一次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最后一次幫忙!”
“這回我媽都要跟你離婚了,我還會幫你嗎?”
梁聚詳氣瘋了,臉又青又紫,手怒指梁妤嫣,“你——”
梁妤嫣沒慣著他,繼續強勢輸出。
“指責別人之前,先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從我記事起你一直花邊新聞不斷,找上門來的更是不計其數,就這樣你還好意思指責我媽?”
渣爹被兩句話中了肺管子,怒目圓睜,兇狠的模樣似要將活剝生吞似的。
“你、你個死丫頭,大人的事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我明明是你的親生兒,為什麼從小到大都得不到一丁點的關,我一直以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夠好,我拼命學習,各方面努力做到最優,只求得到你的一句肯定。”
“可到頭來呢,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沒用,在你眼里我不過是你奪權路上的一顆棋子。”
“為什麼呢?這是為什麼呢?”
“直到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兒子,我就全都懂了。”
“我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哪里能比得上你的寶貝兒子呢?”
“哪怕是私生子,對你來說也是香餑餑,能繼承你的家業,能替梁家傳宗接代!”
真相被撕開,梁聚詳盛怒的臉上略顯慌張,“什麼兒子,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梁妤嫣笑了,淚中帶笑,“敢做不敢當?”
“全世界都知道你把私生子塞進了公司,還在這兒裝?有意思嗎?”
梁聚詳角蠕,想狡辯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之所以遮遮掩掩,不敢將有私生子這事公開,完全是因為還指這死丫頭跟秦家攀關系。
一旦真的鬧僵了,再想讓幫忙可就不好辦了。
公司今后想要繼續做大做強,不了秦家的幫助,這個時候就把人得罪了,還怎麼給寶貝兒子鋪路······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恍然大悟,王文靜之所以跟他鬧離婚,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盛滿怒意的眸子逐漸冷卻,馬上偽裝了一副好丈夫的模樣,越過梗著脖子沖他怒吼的梁妤嫣,試圖拉王文靜的手。
“老婆,別生氣了,多大點兒事啊就鬧離婚。”
換做之前,他說幾句好話,王文靜就心了。
可今天,結婚這麼多年以來的第一次,他過來拉的手,被給狠狠的甩開了。
眼底有淚,也有恨。
“梁聚詳,你把我當什麼?”
“一塊破抹布嗎?”
“有用了拿過來,不想要了丟一邊。”
“這些年你跟我發過多誓,哪一次做到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平日里一直弱弱的人,別說是哄了,打罵也不敢多言。
今天居然甩開他,還說這麼多廢話,梁聚詳努力制的怒氣再次熊熊燃燒。
他惡狠狠的凝著,眸子里充滿了狠辣。
著嗓音,在面前咬牙切齒道:“王文靜,差不多得了,別給臉不要臉!”
“真要離開我你拿什麼生活?”
“在家當了二十幾年的貴太太,難不還能出去打工,就你這樣的打工也沒人要你!”
梁韻擺弄著新做的甲,“這就看打什麼工了······”
言外之意,如若干不三不四的工作,還是有人要的。
這話徹底激怒了梁妤嫣,轉頭沖怒吼一聲:“你有什麼臉對別人家的事指指點點的?”
梁韻炸了,“別人?這可是我家,我姓梁!”
“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這話是誰說的,怎麼到你這兒就變了?”
不給姑姑反駁的機會,梁妤嫣繼續強勢輸出,“還有啊,與其心別人的事,倒不如回去查查你老公!”
梁韻極為不屑的翻個了白眼,“我老公能有什麼問題,我看你這丫頭真是瘋了,逮誰咬誰···”
不等把話說完,梁妤嫣就將前幾天和秦泊勛一起出去吃飯,偶遇到姑父和別的人摟摟抱抱的視頻展現在了姑姑面前。
故意怪氣:“或許是我想多了,姑父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對吧?”
梁韻看到視頻容,原本噙著冷笑的臉瞬間僵了下去。
蔡云云帶著嗤之以鼻的高傲湊過來,打算隨便瞥一眼,結果同樣被視頻容給驚到了。
“這、這不可能······”
在的印象里,父親一直都是老實的,甚至過于窩囊了。
因此沒嫌棄他,覺得他本配不上母親。
可怎麼也沒想到,就那樣一個窩囊廢,居然也會在外面胡來。
而且行事做派與在家中完全不同。
“假的,肯定是假的!”
蔡云云深刺激,連連搖頭,死都不相信視頻里的人是那個窩囊的父親。
“梁妤嫣,你搞個合視頻來騙我們,究竟是何居心?”
“你爹媽要離婚,也不想讓我爸媽好過是吧?你怎麼這麼惡毒呢。”
面對蔡云云歇斯底里的咆哮,梁妤嫣只是淡淡一笑。
“你急什麼,是不是真的,回去調查調查不就不知道了?”
這是蔡云云剛才對母親說的話,如今,原封不的還給。
“你——”蔡云云還想再說什麼,被母親急匆匆的拽走了。
梁妤嫣凝著們母落荒而逃的背影,彎了下角。
不用問也知道,姑姑平日里肯定也有所察覺,不然不會這麼容易就灰溜溜走掉的。
只能說山不轉水轉,指不定哪一天就到自己頭上來了。
送走們母倆,梁妤嫣轉頭幫母親拎上行李箱,“媽,我們也走吧。”
這下,梁聚詳徹底瘋了,“你們今天敢走出這個家門,就永遠不要回來!”
“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是自找的!”
梁妤嫣緩緩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渣爹一眼,“我能養活我媽,不勞你心!”
“再說,即便是離婚,我媽也有資格分一半的家產,你還想讓我媽凈出戶不?”
梁聚詳胖的形狠狠一,角哆嗦著,“ 孽、孽障!”
梁妤嫣才不在乎他罵什麼,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挽著母親,決絕的走出了門口。
哪怕后傳來‘砰——’的一聲,什麼東西重重倒地的聲音,們母倆也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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