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是聽得很高興的,但是戚妃聽了,卻微微蹙眉道:「那樣還不貴?皇后之下便是了,而且皇后那病秧子也沒多日子好活,這些年來後宮都是把持在手上,若是不貴,什麼樣才算貴?」
「母妃,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先生說的是命裡帶著的。」懷王說道。
戚妃睨了眼兒子,道:「本來是出自楚相府,是正統的嫡出小姐,這難道不貴?那寡婦之言不過是皇上為了尋個由頭把帶進宮來的,與這些又有什麼相干?」
懷王噎了噎,道:「要不然讓先生親自與母妃說說?」
戚妃輕斥:「胡鬧,一個外男豈能平白無故進宮來。」
懷王便沒說什麼了,戚妃也不打擊他,只是也敲打道:「這些士的話十聽個兩三就好了,還值得你一大早就進宮來跟母妃說,這些奉承的話你聽得還嗎?」
戚妃對這些沒興趣,轉說道:「他還有沒有告誡你什麼?」
「這倒是有,兒臣好好守住,不要犯錯便是最好的進攻,只需要等時機即可。」懷王說道。
戚妃這才頷首,道:「這話說得是不錯的,不要犯錯就是最好的進攻,你外邊沒有別的事了吧?」
懷王不由想到自己五嫂,但是他五嫂的事怎麼可能會人發現,說道:「母妃放心,並無旁事。」
戚妃這才滿意,說道:「這些都是次要的,現在要的,是你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來,這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自己王妃,懷王心裡劃過一抹不喜,因為實在是太心狠了。
賈雨命可都是差點被要了去,肚子里的孩子也給弄沒了。
整個府上現在就只有一個人有孩子,好像只有能生一樣。
不過到底沒說什麼,靖國公府的勢力他非常需要。
懷王沒有多留就回去了。
戚妃眉眼間帶著一抹思慮,嬤嬤送上參茶,說道:「娘娘怎麼了?如今局勢一片大好,朝野上下無不讚歎王爺此番舉措,皇上都恢復了王爺的爵位呢。」
「這些都不過是小事,本宮是在想那士的話。」戚妃道。
老嬤嬤不解:「那士娘娘也是誇過的啊,應該是個有本事的才是。」
「本宮知道他有些本事,不然也不會留他在懷王邊,不過本宮看未央宮那母子二人,可不像他說的那麼不堪。」戚妃說道。
老嬤嬤遲疑道:「可是他如今全心全意投靠王爺,肯定是盼著王爺好的才是。」
戚妃道:「本宮知道,所以本宮才疑,還有皇上對九皇子的態度,你們覺出來沒有,那可是完全是將九皇子當太子培養的,以前太子都不一定能像他這樣得到皇上親自指點。」
老嬤嬤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戚妃自己待著到底有些枯燥了,於是就要人去喊殷妃來坐坐。
至於禧妃就算了,都差不多是一顆棄子了,實在是派不上什麼用場。
不過禧妃卻是在花園遇上懷王了,其實就是在這等懷王的。
其實也是不怪禧妃會這麼張,因為這一轉眼自己兒子都被足多久了?
但是皇上還沒開口說解了足呢,禧妃自己也說不上話,倒是想求戚妃,不過戚妃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這不,聽到懷王來了,就想來求懷王了,如今懷王立了功,可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要是能幫兒子說說話,那足不就能解了嗎?
不過懷王豈會幫老五?
要知道現在他五嫂可懷著他的孩子正在封地那邊養胎呢,老五不能出來,還是讓老五好好待著吧。
懷王就拒絕了禧妃,說老五現在還沒想明白,等想明白了,父皇自然會讓老五齣來了。
說完這個,他就走人了。
這可是禧妃氣得不行,好不容易忍著脾氣回到宮裡,禧妃就咬牙說道:「現在他們母子二人是當真不把本宮跟老五當回事了,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但是他竟然提都不提一句,怎麼著,如今這是看不上本宮母子了嗎?」
嬤嬤低聲勸道:「娘娘啊,依老奴看還是要儘早派人去把王妃接回來才好,若是王妃回來了,王妃原諒王爺了,那誰還能說王爺的不是,皇上對襄侯府也有一個說法,也就可以解了王爺的足了,如今這樣,委實是不好看啊。」
禧妃罵道:「那賤婦就是個害人!」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如今因為襄侯府那邊不幫忙了,便是連戚妃跟懷王都不看重們母子了,這原本就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可是卻不願意幫忙。
這是要讓跟老五為棄子了嗎?
禧妃可不是溫妃,跟未央宮是早年就徹底撕破臉了的,如今便是想要低頭都不好低頭了,是沒有後路可走了的。
所以還真只能派人去跟郅王妃低頭說話了。
不過現在是什麼天氣,已經是大雪紛飛的日子了,出行是很不方便的事。
再有一個就是,郅王妃本就沒有留下什麼消息,直接表示要到外邊去走走散散心,僅此而已。
當初因為被當眾打了掌,平民百姓的正妻被丈夫在外邊當眾打臉都會人不可接,因為真沒法做人了,更別說是郅王妃那樣的份。
所以要去哪裡散心還真沒有人再去過問。
換了誰都不會有臉繼續在京城帶著的,都只能先遠遠離開京城,就這還是比較堅強的做法,還有更加極端的,能直接一條白綾把自己掛上去,也算拼一個剛烈的名聲了。
也就是說,郅王現在還得繼續足著。
禧妃不得已只能過來戚妃這邊提及,戚妃便也道:「本宮估著,皇上是要等郅王妃回來了,才會給老五解足,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沒辦法了,禧妃只能派人出去找人。
不過可絕對不會想到,郅王妃如今已經是在沉默中瘋狂與發了。
直接就送了郅王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並且還要再拼一把自己的前程。
不過這樣的事一旦暴,必然只有死路一條,但也是捨得一剮,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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