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十分鍾,機艙裏的靜非常小。
雲夕張了這麽久,才可以稍稍放鬆一下。
被雲夕綁在扶手上,幫蹲著的年一直在囂著。
不過對方這樣的反應,雲夕也可以理解。這個作保持許久,正常人都會十分難。
但雲夕沒有實力賭對方的善心,所以被煩了之後,雲夕幹脆將自己的外套撕碎,姥姥地將年的封了起來。
年此時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眼神中都是憤憤不平。
雲夕歎道:“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個國際罪犯的老爹。”
就在雲夕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忽然控製室的大門被人用力撞擊。
巨大的聲響讓雲夕到驚嚇,強作鎮定,對著大門的方向發出威脅。
“你冷靜些,如果繼續打攪我們,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兒子會遭遇什麽!”
雲夕的聲音,似乎有了效果。
門的另一頭,暫時恢複平靜。
但才放鬆幾秒,更大的襲擊襲來。
隻聽得“砰砰”幾聲,子彈的聲音打在艙門上。
好在艙門足夠堅固,所以並沒有到子彈的影響。
但雲夕卻心跳加速。
難道這個年作為擋箭牌,不管用了?
就在心中擔憂的時候,牆上的部電話響了起來。
雲夕接起電話,便聽到另一頭傳來匪徒威脅的聲音。
說話人顯然不是刀疤臉,而是另一個本不在乎年的家夥。
“小姑娘,我剛剛聽說了你大鬧機艙的行為,很不錯,很有膽識。如果是在外麵遇到你這樣的小姑娘,我多半很欣賞。不過,這一次你找錯人了,你居然敢在天王老子頭上土,這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星半點。我勸你在我還有耐心的時候,將門打開,否則……”
對方話說到一半,雲夕就聽到電話另一頭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隨後,便是機艙裏呼天搶地的哭聲。
“你晚開一分鍾,我就殺一個人,我說到做到!”
當聽到槍聲和對麵確實有人死亡的哭喊聲,雲夕的手都止不住發。
現在沒有人盯著,所以雲夕的脆弱並沒有掩飾。
雖然想要活下去,但不希更多人因自己而死啊!
剛剛在外麵表現得蠻不在意,也是因為發現,刀疤男的有肋。
當時雖然刀疤男傷人,但並沒有用刀造致命傷,所以雲夕大膽猜測對方隻是嚇唬自己。
但現在,這個素未謀麵的匪徒,似乎份比刀疤男更高,行事風格也更加狠辣,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雲夕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隨後,強行用冷靜的聲音,回絕了對方的請求。
“你殺的人和我沒有關係,倒是你這樣總是威脅我,讓我很不愉快,我不敢保證這年還能活得下去。”
令雲夕沒有想到的是,同樣的句式,對方居然分毫不差地回應回來:“這個年也和我沒有關係。你總是不聽話,讓我很不愉快,那麽,我也不能保證這飛機上其他無辜的乘客可以活下去!”
說完,電話另一頭又是一陣槍響。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哭喊聲。
雲夕在電話這頭都傻了。
這可是數以百計的人命啊!
本無法抵抗心的掙紮!
就在雲夕快要承不住的時候,陸霆驍的聲音響了起來。
“快掛斷!別聽了,快掛斷!”
雲夕手腳地將電話掛上,用不可思議的目看向陸霆驍。
陸霆驍則說道:“我不會讓他傷害更多人的。你進來的時候,發現那些乘客是不是已經係好安全帶了?”
聽到這話,雲夕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
陸霆驍冷笑道:“那就好,你在我後的小椅子上坐好,係好安全帶!”
雲夕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下一秒,陸霆驍便和副機長商量好作飛機一個俯衝。
頓時飛機上的人失去平衡,全部摔倒在地。
陸霆驍則再次作飛機恢複正常水平,沒過幾分鍾,便讓飛機的飛行姿勢不平穩。
這樣詭異的飛機,雲夕也是第一次坐。如果不是係好了安全帶,早就摔得七葷八素了。
不過,現在就算係好安全帶,在劇烈的顛簸甚至上下顛倒之中,忍不住想吐。
反觀一旁的年,已經摔得鼻青臉腫了。
雲夕也沒有想到,陸霆驍居然如此大膽。
這種飛行方式,沒有出現故障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因為看到,一旁副機長都已經張到額頭冒汗了。
雖然飛行的風險很高,但是陸霆驍的做法似乎真的卓有效。
機艙那邊再也沒有槍聲。
陸霆驍坐在駕駛座上,還不忘關心雲夕:“你還好嗎?”
這一波飛行顛簸,讓雲夕差點吐出來。
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我沒事……”
“如果你方便,看看機艙那邊狀況如何?”
聽到這話,雲夕有些意外。
畢竟機艙那邊,都是匪徒。
如果開門,對方衝過來該怎麽辦?
但陸霆驍卻不這麽認為,他說道:“我很快就降落了,你得看下傷亡況,其實我已經聯係塔站,他們需要先準備好,我們才能降落。”
陸霆驍的話,讓雲夕十分意外。
因為他們降落的是M國,並不是A國。
要聯係塔站,陸霆驍是怎麽做到的呢?
顯示並沒有給雲夕更多思考時間。
因為陸霆驍無法給出燈塔那邊幸存人數,便無法順利降落。
正因如此,就算他知道打開控製艙門有危險,他還是堅持讓雲夕這麽做。
而雲夕這一次也非常聽話,因為眼下這樣陌生的危險場景,除了聽從陸霆驍的命令,雲夕一人本無法影響生死。
雲夕鼓起勇氣,在飛機降落前的最後平穩時間,打開了艙門。
雖然已經已經想到,客艙裏大概會慘不忍睹。
但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雲夕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用流河來形容眼前的場景,毫不誇張。
雲夕隻覺得心跳加速,難以言表的緒在腔蔓延。
就在此時,一聲槍響,直接讓雲夕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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