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還有飯菜沒端出來,剛剛是誰說要幫著端飯端菜的了?”
楊安安這話一出,三個男人包括孟寒州只好都起了,顧逸南一邊往廚房走一邊道:“靳崢去四嫂的房間,這有些不妥吧。”
這一聲,音量還高的,他保證廚房里的墨靖堯能聽到。
據說墨靖堯現在就是個醋壇子。
但是他還沒有見識過墨靖堯打翻了醋壇子的樣子。
所以,這會子有機會了,趕煽煽風點點火,反正就是想看墨靖堯吃醋的樣子。
果然,他的話音還未落,都不等他們三個男人走到廚房門前,廚房的推拉門‘刷’的一下打開,墨靖堯眸清冷的著迎面走過來的三個損友,“廚房給你們了。”
說完,他大步走向他和喻共同的臥室。
結果,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了。
是楊安安。
“墨先生,和靳崢一起進去的。”楊安安的角微勾,淡笑的著墨靖堯。
墨靖堯忽而發現,自從與孟寒州確定了關系,為孟寒州懷上了孩子,楊安安的上竟然不知不覺間就染上了那種屬于孟寒州的氣質。
這居然還敢攔他了。
“孟寒州,把你人帶走。”他低聲一喝,抬步越過楊安安徑直的繼續往臥室走去。
誰知,他快,楊安安也快了。
閃追向墨靖堯。
墨靖堯長步子大沒關系,就用跑的。
這一次,是直接開雙臂就攔住了墨靖堯,“墨先生,這是在你自己的家,又這麼多人在場,你這也太……太……”
剩下的,在接收到墨靖堯越來越冷的氣息時,楊安安順不下去了。
可是,順不下去的只是話語,人還是撐著的站在那里,繼續的攔著墨靖堯。
不想更多人知道靳崢傷的事。
為閨,就要替擋著。
“走開。”墨靖堯再次冷冷一喝。
他聲音極冷。
雖然只是站在楊安安的面前,卻莫名的給一種迫。
甚至于子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正被墨靖堯的厲喝吼的慌的下意識的要后退的時候,一只大掌輕輕落在的腰上。
沒有用力,只是輕搭在上。
那樣的輕搭明明覺不到什麼溫度,可是楊安安卻只覺得腰間微燙起來。
然后,下意識的就靠在了孟寒州的上,再也不了。
然后就聽孟寒州開了口,“安安,想讓就讓,不想讓就不用讓,有些人,不必慣著。”
這是在給撐腰呢。
楊安安立刻就有了底氣,“墨先生,別忘了你是主人,這麼多人在你家等著用晚餐,你把廚房給客人過份了吧。”
“你……”對上這樣自信的楊安安,這變化也忒快了。
就是孟寒州給撐腰的這片刻間。
“我怎麼了我?”楊安安怒瞪了一眼墨靖堯,“該干嘛就干嘛去,別婆婆媽媽的讓我瞧不起。”說完,還不可一世的哼哼了兩聲。
聽得側的孟寒州一陣皺眉。
就連他與墨靖堯這麼了,也沒這樣對墨靖堯頤指氣使過,可楊安安居然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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