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宮驚訝地了一聲,手忙腳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哀求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王妃恕罪!”
趙輕丹:“……”
此時坐在一旁的潘瓏郡主蹭地一聲站起來,指著那小宮厲聲喝道:“蠢貨!宸王妃乃是我渝北的座上賓,你這奴才真是瞎了狗眼了,膽敢冒犯王妃。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斬了!”
小宮頓時嚇得花容失,苦苦哀求道:“不要啊!公主饒命,奴才是無意的,求公主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哼,一點規矩都沒有丟的,可是我皇室的臉!”潘瓏郡主冷哼一聲,毫不留地呵斥道,“今日我若是不置,你將來如何服眾?來人,拖出去斬了!”
小宮沒想到自己一個“不留神”竟然會害自己白白丟了命,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此時管事嬤嬤一路小跑著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恕罪,小妮子剛剛宮,還不懂事,對公主有所沖撞,還請公主大人有大量,莫要與計較!”
潘瓏郡主冷哼一聲,道:“平時做事手腳,沒規矩也就算了,今日乃是舉國大事,卻讓我渝北丟了臉面,活該千刀萬剮!”
小宮見管事嬤嬤求都無用了,頓時心如死灰,掩面而泣。
趙輕丹不忍心見這小宮因為一點蒜皮的小事就平白丟了命,便替人求,“罷了,不過只是沾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還請公主念在他初犯的份上,饒一命吧。大喜的日子不好弄得哭天喊地的。”
潘瓏郡主看了趙輕丹一眼,隨即笑了笑,又冷漠地瞪了那宮一眼,“今日算你命大,既然宸王妃替你求,本公主今日就饒你一命,下次若是再犯,可就沒這麼走運了。”
小宮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向管事嬤嬤,后者卻反應迅速,一把拉著跪下,磕頭叩謝,“多謝公主殿下,多謝王妃!”
趙輕丹輕輕擺手,“無事。”
管事嬤嬤湊上前,和藹地笑著,“都怪奴才,平日管教不嚴,才教帶出來的孩子冒犯了王妃,若不是王妃,這孩子恐怕今日難逃一死,一輩子都會記得王妃的大恩大德。”
趙輕丹微微頷首,笑著搖了搖頭,“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管事嬤嬤十分激地看著趙輕丹,“王妃的羅了,請跟奴才到偏殿換換吧,這麼大的場面終究是不雅的。”
趙輕丹下意識地看了自己的羅一眼,又抬頭看了看慕容霽,無奈地笑了笑,“也是。”
慕容霽不放心地手拉了拉趙輕丹,“小心些。”
“放心,我去去就回。”趙輕丹輕輕拍了拍慕容霽的手背。
管事嬤嬤一路領著趙輕丹到了偏殿,吩咐另外兩個小宮去取了符合趙輕丹尺寸的裳來。
“王妃稍等片刻,裳速速就來。”管事嬤嬤恭敬地稟報道。
“無需著急。”趙輕丹輕輕擺擺手,“嬤嬤在宮中多年,是宮里的老人,行事安排都有分寸,我自是不擔心的。”
“想不到王妃如此通達理,奴才激不盡啊。”管事嬤嬤頗為的樣子,“這宮里的奴才命薄如紙,主子一句話就能要了一條命,人人都道宮門榮華,其實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辛酸苦楚,不足為外人道罷了。”
趙輕丹心里也有些慨。
終歸是被命運折磨的苦命人罷了。
不一會兒,去取裳的宮回來了,恭恭敬敬地將服盛給趙輕丹。
管事嬤嬤接過裳,“讓奴才伺候王妃更吧。”
“不必麻煩了。”趙輕丹卻擺了擺手,“我自己來便可。”
“王妃貴,怎可自己做這些麻煩事,奴才伺候便是。”管事嬤嬤說著就要上手給趙輕丹裳。
趙輕丹不著痕跡地避開,“嬤嬤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一向喜歡自己親力親為,就不勞煩嬤嬤了。”
管事嬤嬤見趙輕丹堅持,自己若是再不答應恐怕會讓對方生疑,便笑著答應了。
畢竟首領代的任務不能出任何差錯。
所有的宮和管事嬤嬤退在一旁。
趙輕丹下外袍,樣式繁瑣的羅,再慢條斯理地將新的羅換上。
“奴才來就好。”管事嬤嬤急忙上去接過趙輕丹的服,不著痕跡地看了趙輕丹一眼。
趙輕丹微微頷首,正想張口說些什麼,忽然聞到一奇怪的味道。
不好!
趙輕丹迅速捂住口鼻,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覺一陣強烈的眩暈,接著四周都陷了黑暗當中。
管事嬤嬤臉上的表變得冷酷無,一把扶住趙輕丹扔給幾個兩個宮扶著,“出來吧,人搞定了。”
五名龍衛從偏殿各跳了出來。
“多謝嬤嬤。”
“不必,既然是首領吩咐的任務,作為屬下自然要照做。”管事嬤嬤冷漠地說道,“速速帶出宮,耽擱久了恐怕會引起懷疑。”
“是。”幾名龍衛上前,將趙輕丹扛在肩上就迅速出了宮門。
另一邊,慕容霽見趙輕丹去了這麼久都沒回來,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便輕聲喚來邊的隨從。
“王爺有何吩咐?”隨從單膝跪地在旁。
“王妃去偏殿換裳了,你去看看。”慕容霽沉聲道。
“是。”隨從行了一禮便走了。
慕容霽看著四周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這皇宮畢竟是誦西王的勢力范圍,其中勢力盤錯節,誰也不知道這其中藏著什麼人,誦西王現在雖與安盛好,但很難保證他沒有異心,趙輕丹孤一人前去,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提前布置好陷阱……
慕容霽越想越覺得心神不寧,回想方才的一系列事似乎確實有些過于巧合了。
杯中的酒倒映出慕容霽蹙的眉頭。
但愿只是自己多想了……
而慕容霽派去的隨從先是去偏殿,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后來又在宮里找了一圈,仍舊沒有看到趙輕丹的影。
隨從心里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連忙回去找慕容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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