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自家人的醋也吃?”
司承琛悶哼了一聲,“吃自家人的醋,他算是自家人?”
“怎麼不算呢?是我表弟,和我有緣關系,不是自家人嗎?難道只有直系親屬才算是自家人嗎?”
秦婳不想要挑刺,“那你和白景天的妹妹不是也沒有緣關系嗎?但你不是照舊把當了自家人嗎”
他沒想到會突然提到白景晚,愣神瞬間,秦婳已經向前走去,“婳婳,你這是在吃醋麼?”
“切,我犯得著嗎?”秦婳加快腳步,男的大步追了上來。
司承琛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婳婳,承認自己吃醋很難麼?沒關系的,我又不會說些什麼。”
他還以為秦婳從來不在意這些,吃醋這個事是不會發生在秦婳上的。
秦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加快了腳步,嗔了一眼男人,“我沒有吃醋,我為什麼要吃醋?倒是你,別吃醋,那是自家人,真正的自家人。”
“婳婳,你能吃醋我很開心。”秦婳在說些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司承琛眼里,這就是赤的吃醋。
沒在吭聲說話,兩個人進了餐廳,發現真是熱鬧,一大家子的人都在。
單一樅非要挨著秦婳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司承琛很勉強的忍了下來,單一樅得意洋洋,不停地跟著秦婳說話夾菜。
“你不準備走?”
飯后,要離開的似乎就只有司承琛一人。
單一樅靠在門框邊上,“這里是我家,我要去哪里?我自然而然是留在這里睡覺呀,你在想什麼呢?”
“你可以離開了,別影響我們一家人和和了。”
單一樅的后腦勺忽然間被人從后面打了一下,“你這臭小子,這是你姐夫,怎麼說話的?”
秦琴帶著幾分教訓的口吻,“道歉。”
“大哥!”單一樅不愿意,“他剛剛在我跟前耀武揚威呢,我說的沒錯呀,這是我家,就算是姐姐的未婚夫那又怎樣?又不是真的結婚了,只是訂婚了而已。”
司承琛輕輕一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有很大的可能不結婚是麼?”
“臭小子,進去吧,別在這里胡說八道的。”秦琴知道兩個人之間有過節,而且是時間淵源的過節。
單一樅不屑地沖著司承琛開口道,“這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可別以為自己怎麼樣了。”
“你別理會他,他還因為之前的事一直不樂意不開心,也就是子直接了點,是沒有壞心思的。”
司承琛知道,也不會跟單一樅計較太多,“傅家的事有眉目了,在五年前的時候有一大筆資金轉向了國外,我昨天發你的那個地方,現在被傅家派人買了下來。”
“但是合合理,一切都沒有違規,眼下不太好從這個點作為切,國外的事不好手去查。”秦琴覺得還是比較棘手的。
他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所以眼下只能從傅華這里下手,那個是個沒腦子的,做事要不是傅家一直派人在后面收拾,現在況不堪設想。”
“傅榮德已經在想對策了,據悉昨天找了幾個高層,再聊份變現的事。傅家灰地帶的收太多,沒有個口確實是難以下手。”
秦琴一直讓人暗中盯著,但是傅榮德做事還是小心謹慎的,很多事也只能夠看個表面,“傅榮德每年七月底的時候都會出國,雷打不,大概會持續半個月左右的時間,那時是最好的機會。”
“現在到七月底,也就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比較張。”司承琛不是覺得做不,而是擔心會不會有什麼紕。
一旦被對方察覺了,想要再一次手,就難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無論如何,只能一試了。”
“呵呵。”,秦琴笑了一笑,“婳婳最近辛苦你了,今天明顯能夠覺到狀態好了很多,人看著也有朝氣了。”
司承琛搖頭,“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人是婳婳自己,自己能夠走出來才算是真的厲害,只是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偶爾的時候晚上還是會哭,但盡可能地別打擾,也不是孩子了,有自己的空間。”司承琛今晚一下和秦婳分開,倒是有些不適應。
秦琴笑笑,“阿琛,你現在的角和我媽倒是相似,一樣的心,一樣的苦口婆心,婳婳一直是個獨立的人,不用太擔心。”
“如果真的擔心,你晚上可以留下,房間還是很充足的。”
他搖頭,“不了,我需要回去,有一陣沒回去了,有些事需要理解決。”
“哥,你咋回來就找茬啊?”回去最主要要找的就是司蔓蔓。
司蔓蔓坐在床上著頭發,“為什麼總是要讓我去看心理醫生呀?我不想看,真的不想看,我現在好好的,之前的事對我來說已經過去了。”
司承琛讓司蔓蔓去看心理醫生,是別有目的,“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愿意去看心理醫生?”
“我不想去看,不行嗎?為什麼總是要把自己的傷疤揭開給別人看呢?哥,你真的好煩吶,一回來就要折騰我。”
司承琛見不不愿的樣子,劍眉冷凝,“蔓蔓,如果你從來沒有過傷呢?如果你那一段記憶是被植的呢?”
司蔓蔓愣了一愣,顯然是有幾分驚訝,“哥,你這是在說些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你有沒有考慮過這點?你所遭的痛苦記憶都是被植的,這個可能是存在的。”
這話讓司蔓蔓覺得云里霧里的,愈發有些聽不懂了,“哥,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被植的?誰給我植的啊?你能不能不要嚇我?”
“誰莫名其妙會給我做這個事啊?你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司蔓蔓皺著眉,“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要嚇我啊?”
司承琛聲音冷靜,“我沒有嚇你,配合檢查才知道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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