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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述白收到消息後,並沒有意外。
想真的扳倒盛明雪並沒有那麼容易,盛明雪如今只是盛驚風擺在明面上的棋子,他們真正背後藏的是多年蟄伏在大衍的北齊人。
盛驚風為北齊大皇子,當年北齊皇帝在被趕出中原,流放北荒時,將大皇子留在了永州盛家。
他們本想借著這個脈,在中原慢慢謀事。哪想前朝很快覆滅了,而崛起的大衍又這麼強悍。
盛驚風這個脈就留到新朝,北齊五皇子在北齊蹦躂的那麼厲害,但北齊皇子依舊沒立儲。
北齊皇帝想靠武力想打進大衍,但有梟衛在北地守著,他們寸步難進,只能弄些小作。
所以他想回到中原,一統天下的希只能寄托在盛驚風上了。
盛驚風如今借著他的脈賢王打進大衍朝堂,燕述白要對付的不止是賢王,而是他背後的北齊。
白日裡燕述白在書房理朝政,這日尹貞靈又提著點心來了。
段昶心累,他不知道兩個主子怎麼想的,反正他應付這個子應付得滿疲累。
「段侍衛。」尹貞靈款款行禮。(5,0);
段昶麻木地說:「王爺現在不見人。」
尹貞靈一笑:「妾知道,妾不想打擾王爺,麻煩段侍衛將這盒點心拿給王爺。」
段昶麻木地接過,等尹貞靈人一走,他就將點心給一個暗衛,讓他趕將這盒點心扔了。
段昶如今連尹貞靈來的事都不跟燕述白匯報了,燕述白卻主問起來了。「剛才尹貞靈來了?」
段昶說:「又是來送點心的,主子你說知不知道你沒有吃啊?」
燕述白抬起眼,思索了會兒說:「要是再送東西來,你就讓進來。」
段昶驚訝地看著燕述白,一副「主子你要紅杏出牆」的表。
燕述白冷聲說:「收起你腦子裡的想法,給我出去。」
段昶被趕了出去,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事告訴王妃。
這日傍晚尹貞靈又送來一碗烏人參湯,段昶臭著臉道:「王爺讓你進去。」
尹貞靈驚喜:「真的?」
段昶點了點頭,心想自己一定要盯牢了。
尹貞靈進了書房,看到坐在桌案後的燕述白,忙彎腰行禮。已經有好多天沒見到燕述白了,來到明府見燕述白的次數反而了。(5,0);
以前還能在燕述白上朝的路上看他兩眼,如今在明府,行不便,又怕被宋九兮抓到什麼把柄,所以一直沒敢跟燕述白製造偶遇。
如今燕述白願意見了,心花怒放,的堅持和等待終於來了回報了。
「起來吧。」燕述白道。
尹貞靈站了起來,一雙盈盈目含脈脈地看向燕述白。
燕述白面無表,臉沉肅,但相比上次在明府門口訓斥和彩霞,臉要好上很多了。
燕述白主問:「你帶的是什麼?」
尹貞靈俏地說:「妾熬了烏人參湯,妾想著天氣越來越冷了,王爺可以喝點湯暖暖。」
說完地將湯端了出來,放到燕述白手邊。「妾只會做這些,讓王爺見笑了。」
燕述白將湯端到手上,段昶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燕述白用勺子攪了攪,忽然又將湯碗放下了。「本王不喝太膩的湯。」
尹貞靈沒有失落,反而一臉欣喜。「那妾下次給王爺準備清淡一點的湯。」
燕述白點了點頭,尹貞靈臉上的喜掩蓋不住。燕述白沒拒絕,說明他對已經沒那麼冷漠了。(5,0);
只要再努努力靠近他,燕述白早晚有一天會被打。
尹貞靈告訴自己,不要著急。但出門的腳步還是歡快地暴了的心思,老康瑞王妃還有任夫人都讓儘快抓住燕述白的心,而知道這個時候快來了。
段昶急得抓心撓肺,想問燕述白什麼,直接被燕述白趕了出去。
他跑去找方瓏,將這事告訴了,想讓給出個主意。沒想到方瓏竟然漠不關心,毫不管他心是如何煎熬的。
他要告訴王妃,那是不是得背叛主子了。他要是不告訴王妃,他又覺自己對不起王妃。
「瓏姐你說我怎麼辦?我要不要告訴王妃?」
「涼拌吧。」方瓏抬頭天,已經說過這夫妻倆的事,是絕對不會再管了,不然到頭來又是給自己找恥辱。
方瓏不管這事,段昶一個人天天蹲在牆頭上嘆氣。
已經連續三天了,尹貞靈天天都來給燕述白送湯,燕述白次次都讓進去。
剛開始段昶瞪大了眼,後來被燕述白髮現就將他趕出了書房。如今他不知道書房裡兩人在幹什麼,他更憂慮了。
臨近年節,明府上下也熱鬧了起來。(5,0);
但府里的兩個主子似乎沒什麼靜,整日也不見在一起。兩個人各忙各的,年節事務多,府里上下的採購,還有各個管事都要上門來對帳。
宋九兮忙起來本管不上燕述白的事,所以當看到尹貞靈和燕述白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愣了好一會兒。
「王妃。」浮翠捧著帳本,一臉擔心地看向宋九兮。
們路過花園,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宋九兮收回視線,淡淡地道:「我們走吧。」
宋九兮沒去管,帶著浮翠離開了。
年前各府上應酬也多,宋九兮沒時間去,都讓尹貞靈去跑了。
外面的人見尹貞靈代表著明府,自然對尹貞靈多加奉承。加上尹貞靈脾氣好,不像宋九兮那麼難以接近。有些想找明王門路的人,都希能通過尹貞靈見上明王一面。
尹貞靈這點還知道分寸,即使收了別人的銀子,也收的是無傷大雅的一點數量。
任大夫人看見,拉著的手笑著說:「尹夫人快熬出頭了,可要記得當初我們的約定。」
尹貞靈心裡一,這段時間太得意了,忘了去完當初和任大夫人他們的約定。
如今已經能出燕述白的書房了,而且對書房裡的布局已經很悉了。任家那邊催的,尹貞靈只能先拿出一點東西給他們。
不會去干傷害燕述白的事,只是拿了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信件,給了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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