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晚上的劉平平實在是沒有閑錢繼續住下去了,但又舍不得宋謙賢,決定再去偶遇一次,而宋謙賢也壞心的給了一線希。
想著剛才男人神的對視,劉平平激的手都抖了,就知道之前沒有理解錯,宋謙賢對果然是有意思的。
如此一來,房間就不能退了,退了萬一晚上找不到自己人怎麽辦?豈不是得不償失?
至於房費?劉平平咬了咬牙,大不了先貸款,總不能因為舍不得這小小的房費而放棄那潑天的富貴。
回到酒店,繼續的等待,甚至還了一瓶紅酒,在床上灑滿紅玫瑰花瓣和點上香薰之後,就開好紅酒等人來。
因為希變大,所以臉上的笑容一直非常甜,這不知不覺的就過了好幾個小時,又差點睡著。
忍不住打開手機查看宋家等人的消息,才發現網友拍攝的有一條是宋謙賢領著一眾西裝革履的人離開的視頻,劉平平忍不住猜測,難道是京市這邊的分公司臨時出了什麽事讓他去理?不然不會不來才是。
氣得捶床,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不過這樣即使人沒來,希也還在,劉平平次日咬牙再續了一晚。
就這樣三天後,宋謙賢始終沒有再回來,直到看到宋家人離開京市的消息。
劉平平不甘心,立即追去海市,此時已經從貸款平臺上貸了有小十萬,這個錢對賣房時的來說不過是買個包包的錢,但是對於現在的來說,還上極為不容易,而也從沒想過辛辛苦苦的工作去還就是。
回到海市後,需要花費更多的力和金錢去追求和宋謙賢偶遇,以至於一個月後人沒遇到,追債的先已找上了,此時在各個平臺的貸款金額再加上借朋友的,已經超五十萬之數。
追債之人聯係不上,自會聯係上的家人,媽溫靜就是第一個被找上的。
剛被追債方打電話,溫靜還以為對方是詐騙犯,沒有搭理,畢竟兒才將房子賣完多久,怎麽就沒錢了?直到後來催債的越來越多,才明白過來,兒或許真的攤上了大事。
費盡千辛萬苦,溫靜總算找到了兒的住,上來就拿著短信質問:“你是不是在網上借錢了?你賣房的錢呢?”
“你管我。”劉平平才不願意搭理媽,閃就要出去。
溫靜一把拉住,這陣子又恢複了做力活,力氣自然比劉平平大得多,一下就將劉平平拉回沙發上,氣得眼睛都紅了:“賣房的錢呢?那麽多錢你就敗了?”
“什麽我敗了?那本來就是我的房子。”劉平平回答的理直氣壯,“我賣我的房子,你管不著。”
“你的房子,你怎麽這麽大的臉?那是你小姨……”
“那是我小姨送給我的,送給我就是我的,怎麽理是我的事。”
“你要氣死我。”溫靜從來舍不得兒一掌的,現在卻是忍不住了,“為了那套房子,我和你小姨之間的姐妹親都沒了,你說敗就敗,還說和我沒關係?劉平平,看來我真是慣壞你了。”
“你打我?你別後悔,我還想著等我有錢了再給你買一套的,就是你一直不支持我我才會這樣,要是你當初肯,我現在何止一套房?宋謙賢能送我更多。”
“做你的春秋大夢,你以為你是誰?”
“我已經和他再相遇了,你本不懂。”
溫靜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著去做他的小?你惡不惡心?那是你小姨的前男友!比你高了一個輩分!而且人家能看上你?”
“他怎麽就不會看上我了?”劉平平生氣極了,“我比小姨差到哪裏?我現在更年輕更漂亮,別給我提什麽輩分,小姨又沒有嫁給他,他算什麽長輩?”
“劉平平!”溫靜萬萬沒想到自己兒的心理已經扭曲現在這樣,悔啊,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來這海市,不僅壞了和妹妹溫恬之間的姐妹分,還養歪了兒!
“媽,那個催債的人你就別管了,不過區區幾十萬而已,等我和宋謙賢在一起,幾十億都有。”劉平平做著夢,溫靜恨不得再打幾掌打醒。
兒不癡心妄想,卻是明明白白的,宋謙賢那樣的人怎麽會看上兒?兒這樣下去,債務隻會越來越多,遲早踏進深淵。
“你跟我回去,錢的事咱們慢慢打工慢慢還。”
“我不走,別人的媽隻有支持自己兒上進,哪有你這樣拖後的,小姨已經錯失過一次,我不能再錯失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劉平平就竄了出去,溫靜追都追不上。
深知這樣下去兒會萬劫不複,如今能想到的也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妹妹溫恬勸誡,如果勸不回來,最好是約那個宋謙賢出來聊一聊,讓兒清醒。
可如今妹妹早已將拉黑,如今要想再見,隻有讓老家的爸媽出麵,不信爸媽來了還是溫恬也能避而不見。
溫恬也是沒想到姐費盡周折的見,居然是為了這件事,當即就氣笑了。
“如今還讓我去找宋謙賢,你覺得合適嗎?”冷笑一聲,“要我說劉平平也是時候該吃一吃教訓了,什麽事都我們替擺平了,以後殺人放火,姐你還能去找誰?”
溫靜求道:“小恬,就當姐最後一次求你,平平已經吃過教訓了,如今房子和錢都沒了,要是還執迷不悟,那些追債的人是不會放過的。”
溫恬倒是沒想到那套房子如今都沒了,按照如今的市價,怎麽也得上千萬了吧,劉平平可真會敗的啊!
“既然這樣,那就是真沒救,而且姐你憑什麽覺得人家宋謙賢還會給我麵子?之前已經饒過你兒一次了,這次我沒臉上門。”
拒絕完還不夠,老公接著又道:“姐,為了你兒,我們家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萬一那宋謙賢遷怒我們家怎麽辦?你一再要求我老婆去找前男友,你覺得我的麵子好過?”
被妹妹拒絕,溫靜還能著臉再求,但是被妹夫這樣說,溫靜慢慢彎了後脊。
溫恬瞧著心歎息,不過不會再心的,劉平平不值得救,而且宋謙賢憑什麽再給麵子去浪費寶貴的時間勸一個對自己有非分之想的人?不是自討苦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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