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聞漓笑嘻嘻的,但下一秒,卻看到剛剛還按著的姑娘驚恐地被抓走且像是被制服一樣被摁在了牆面上。
佟聞漓同款驚恐地站在原地,看到煙煙被摁在那兒後,站在面前的是形高大的finger。
他面容威嚴,氣勢凌人,好像……有些誤會地進了戰鬥形態。
佟聞漓連忙去拉開兩人。
「你……你誰啊?」阮煙憤怒中帶著震驚和無辜,「你手是吧,你跟老娘我手是吧,你憑什麼跟我手!」
「因為您對阿漓小姐無禮。」finger周依舊板正,一字一句地說到。
佟聞漓連忙跑到兩人中間:「誤會了小F。是我朋友,我們鬧著玩呢。」
「傻/。」阮煙罵了一句,對佟聞漓說道,「他是不是傻/!」
阮煙罵起人來難聽,佟聞漓連忙阻止繼續罵下去,轉頭對finger說,「小F,你能跟煙煙道歉嗎?」
Finger走過來,「抱歉,阿漓小姐的朋友。」
他像是程序地執行命令一樣地道歉,完全沒有那種真的搞錯了的愧疚,這讓阮煙更生氣了,噌地站起來,走到Finger面前,著拳頭說:「大塊頭,別以為我怕你,剛剛那一下不算,我完全沒有防備,你有本事再來一次!」
Finger一臉誠懇地看著佟聞漓:「阿漓小姐,您的朋友要求我再來一次,我需要滿足嗎?」
佟聞漓:……
阮煙更氣了,張揚舞爪地就要往前沖,佟聞漓攔住人,哄著阮煙,「煙煙他只知道執行命令他商不太高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後,佟聞漓又轉過頭來,像是做給阮煙看:「你完了小F,你知道煙煙男朋友是做什麼的嗎,人家是打拳擊的,你過不了多久就會收到來自職業選手的挑戰,讓你知道大佬的人不是你隨便可以惹得起的!」
說完之後,佟聞漓不由分說地把阮煙塞上一輛街邊載客的托,囑咐司機送回到兩條街後停車的地方。
司機突突突地啟車子,烏煙瘴氣的奔騰中,佟聞漓聽到阮煙衝破雲霄的聲音還在持續:「你給我等著!」
佟聞漓搖了搖頭,真不愧是唱搖滾的一把好嗓子啊。
「阿漓小姐,您請上車。」Finger依舊淡定。
佟聞漓有些頭疼,上了車後幾乎語重心長:「小F,煙煙是我朋友,剛剛我們是在互相玩耍,我們的臉上帶著笑容,不是所有的鬥爭都表示矛盾,當人們帶著笑容的時候,有沒有可能那是一種。」
Finger坐在副駕駛,轉過頭來點頭:「我教了阿漓小姐。」
佟聞漓覺得他並沒有,於是又說道:「跟別人道歉的時候,你要帶著真心的愧疚和歉意。」
前面的人後腦勺微微僵,既然他轉過來,臉上非常外的表達了「愧疚和歉意。」
「是這樣嗎?阿漓小姐。」
佟聞漓覺得他這樣的愧疚和歉意會讓阮煙看了更想打人的,於是按了按太:「算了。」
以後別讓這兩個人見面了。
——
之後一路上,佟聞漓就沒有再和Finger說過話了,車子最後停在華爾道夫酒店門口,來接佟聞漓的人竟然是林助。
佟聞漓看到林助也來河了,大概猜想先生這次來河的確應該是有比較重要的工作事項。
林助跟佟聞漓問好,帶著往酒店大廳里進去。
酒店是黑白系的復古裝潢,黑拱門白羅馬柱,整個大廳金碧輝煌,七八米的層高上吊頂燈里裝點了碎鑽,把夜裡的切割細碎又奪目的彰顯財富的分子,讓奢靡充盈著整個大廳。
大廳中央用英文寫著下午的峰會的指引方向。
林助紳士地彎了彎子說,峰會還未結束,可以先去房間裡休息一下,等先生好了,他來。
佟聞漓接過林助給開的套房的房卡,跟著他上了貴賓層。
那一層的房間總共也就三間,一間他住著,另一間開給了佟聞漓,還有一間空著。
也就是這偌大的一層樓,其實也就只有他們兩個。
佟聞漓刷開房卡,想像過房間的豪華,但沒想過有這麼豪華。
玄關過去後那兒排了一列的酒櫃,裡頭的酒寫了可以自取,但單品最五位數的歐元價格讓覺得還沒有喝就開始有些醉了。
隨即再往前走了些,套間裡還有個梳妝檯,護品化妝品一應俱全,佟聞漓的目從那些東西上挪到全鏡上,從全鏡里看到鏡子裡的人。
看到了經過裝點的自己,即便外表上來看,和這兒的很是適配,但心裡依舊有一些心虛。
於是把包放下,了高跟鞋,坐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里,對著腳底下的錯的影發呆。
*
佟聞漓沒有等太久,門鈴聲就傳來了,以為是林助來,開了門之後,卻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先生。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疲倦,但看到的時候,他眼神里的明顯更聚攏一些。
他看了一會,而後笑起來。
這倒讓佟聞漓有些窘迫,擺了擺手:「不……不好看嗎?」
「不。」他搖搖頭,手去拉的手,輕輕地讓再往前了半步,「是我們阿漓太好看了,好看的讓我有點不可置信。」
「真、真的嗎?」依舊沒有什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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