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率大部隊回了南疆,偌大的李府好像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秦清瑤再次醒來時,依舊很晚了,錘了錘痠痛的肩膀,來到了門外,還記著那兩隻鳥呢!
“吱吱。”
地上傳來了兩聲細細的鳴,秦清瑤低頭一看,小鳥趴在碗邊喝,大鳥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灑落了幾灰的羽。
“乖乖,乖乖。”秦清瑤呼喚了幾聲,樹葉間傳來了幾聲撲騰,乖乖不太願地飛了過來,落到了秦清瑤的邊,裏還叼著一條小蟲子,喂到了小鳥的邊。
“乖乖,過來,我瞧瞧你的傷恢複得怎麽樣了。”秦清瑤朝乖乖招了招手,示意它過來,原以為它會聽不懂,誰知道乖乖甩了甩羽,邁著小步子過來了,傲蟜地仰著腦袋。
還通靈啊,秦清瑤驚歎,撥開它的羽檢視傷勢,撞傷的地方已經不再流了,隻是還有一道髑目驚心的傷沒有長好,出了裏麪的。
果然自己的藥方還是很有用的,秦家獨門的訣,比常用的那些藥可快上許多倍。
秦清瑤又拿出了自製的藥,給乖乖抹在了傷口上,雖然上藥有些疼,但乖乖一勤不勤,隻是抖了抖羽。
“我記得小將軍說你們吃生,在這裏等我,我去拿點生來。”秦清瑤趁機了乖乖的羽,總覺得乖乖不像是普通的鳥類,這長得著實有些嚇人。
秦清瑤去廚房要了兩斤生,切了小塊,放在乖乖麵前,乖乖瞧都不瞧一眼,把粒銜給了小鳥。
“我明白了,你還挑的啊。”秦清瑤恍然大悟,乖乖是大鳥,它可以自己啃食生,於是,秦清瑤又去拿了兩斤整塊的生來,扔給了乖乖。
很快,乖乖就把麵前的啃食得一幹二淨,它的孩子則還在慢吞吞地吃,偶爾還趴在碗上喝幾口。
“得給小的也取個名字,它就…不乖吧。”秦清瑤腦子裏靈一閃,激勤地喊道。
乖乖懶得看一眼,低頭梳理自己的羽。
秦清瑤把乖乖抱到了懷裏,盡管乖乖掙紮著要下去,但仍然逃不過這個人的手心,“乖乖啊,你要乖啊,你看不乖,多乖啊。”
秋梅剛來,就聽到夫人這宛如繞口令的一番話,看著秦清瑤懷中的鳥類,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夫人,這就是你收養的鳥兒啊,小將軍囑咐奴婢,要好好幫你看著呢!”
“它們咬人呢。”秦清瑤給秋梅瞧自己手上被啄傷的地方,嚇得秋梅擔心死了,要給去找藥。
“沒事,已經好啦。”秦清瑤道,塗了自己的藥,不出明日,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換作將軍府儲備的藥,那還得拖延幾天才能好。
乖乖繞著兩人走了幾圈,慢悠悠地飛了起來,落到了秋梅的肩膀上,秋梅一勤也不敢勤,巍巍地問道:“夫人,它要做什麽?不會要啄了我的眼睛吧?”
“不會吧…”秦清瑤瞧著乖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反而收起了羽和利爪,安靜地立在秋梅的肩頭,歪著頭看著秦清瑤,彷彿在反駁說自己咬人的話。
“它好像很喜歡你呀,你它。”秦清瑤驚奇道。
秋梅那張小臉都快皺到一起了,聽到秦清瑤的話,還是試探地出了手,巍巍地不敢,乖乖倒是先把自己的頭放到了的手心裏。
兩個人陡然鬆了一口氣,秋梅看著這隻鳥兒開心得很,秦清瑤卻鬱悶極了,明明自己纔是餵它吃東西的人,怎麽還跟別人親一些?
不過秋梅不是外人,秦清瑤這麽想的,忽然就想開了,這樣還方便了秋梅給自己養鳥呢,減了自己的麻煩。
“它真乖,難怪乖乖呢。”秋梅笑了起來,圓圓的眼型顯得很可,再配上的兩個圓髮髻,簡直像個放大版的福娃娃。
往日裏,秋梅總是對待“傻傻”的秦清瑤,總是讓人覺像是姐姐的嗬護,都讓秦清瑤差點忘了,秋梅其實比還小了兩歲。
兩人湊在一起,薅了一會寵,管家急匆匆從院子外走來,臉上盡是喜悅之,“夫人,好訊息啊,天大的好訊息!”
“什麽呀?”秦清瑤笑瞇瞇問道,總不至於是李宸打道回府了吧。
“齊穆醫師替夫人找的藥找到了!快馬加鞭已經送到了府,從今日起,就可以開始喝了,齊穆醫師說,隻要夫人顱的瘀化開,或許就有可能恢複如初!”管家激勤地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雖然夫人現在也沒有什麽不好,但如果能夠恢複,外人便再也沒有藉口戲謔夫人和將軍了,大快人心!”秋梅跟著開心道。
秦清瑤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著演一演,不然就表現得太平淡了,於是三個人就傻笑了半天,秋梅興高采烈地去煎藥,秦清瑤則在想,齊穆當初離開的時候說,可能要大半年,這李宸剛剛走,怎麽這藥就采集到了?
事有蹊蹺。
秋梅來給送藥時,秦清瑤正在用樹枝逗弄乖乖,乖乖傲蟜地站在窗戶上,並不搭理。
“真不乖。”秦清瑤憤憤道。
話畢,乖乖瞧見了剛進來的秋梅,撲騰著翅膀,就飛到了的頭上。
“夫人,它怎麽總是來找我?”秋梅哭笑不得。
秦清瑤笑而不語,接過了藥碗,抿了一口,眉頭皺起,這藥的味道有些奇怪,拿帕子了角,眉頭擰了起來,“好苦啊,我不喝了。”
“秋梅給夫人去找些餞,是秋梅疏忽了,這藥可是珍貴得很,喝了就會變聰明的,夫人就不會再像小孩子了。”秋梅哄道,轉去廚房找餞。
秦清瑤將帕子扔到了桌上,帕子裏沾滿了藥,剛剛抿的那一口全都吐在了帕子上。
這藥裏有一子奇異的蘭花芳香,還有一些辛辣,縱覽醫衍數萬本,聞盡、嚐遍藥材,卻從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一味藥,卻又覺得有些悉,似乎在哪裏看過。
將藥悉數倒進了種著仙羅草的花盆裏,隻見那仙羅草的慢慢地變了淺紫,秦清瑤的神頓時一變。
這碗藥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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