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瑤戴好麵,左右瞧了瞧,比起之前那一版要薄了許多,就好像是自己的皮一般,合臉型,輕易瞧不出什麽區別,就好像長在了的臉上。
他們坐上了去齊府的馬車,秦清瑤開口道:“廖叔,齊遠的事搜集得怎麽樣了?他是如何中毒的?”
“齊遠前幾日去春蘭苑和朋友飲酒,回來之後口吐鮮,昏厥倒地,癥狀和李將軍極像,隻是,比李將軍還要嚴重,現在全憑珍稀藥材吊著命。”廖叔將昨天二小姐吩咐要查的報悉數告訴了秦清瑤。
秦清瑤了自己的下,眉頭微微蹙起,喃喃道:“又是追魂,難怪齊夫人要去找李宸幫忙,這東西已經開始流京都了?還是說一直在京都裏暗自流通?”
廖叔沒有搭話,秦清瑤也沒想明白。馬車很快就要到齊府了,秦清瑤吩咐道:“廖叔,去查查那日和齊遠喝酒的朋友是誰,再看看京都或是其他地方有沒有發過咳病,近一年的記錄都可以,給我調出來。”
“好。”廖叔應道,尋了個角落,掀開車簾,一躍而下,影很快匿在黑暗之中。
“齊府到了,醫聖大人。”趕馬車的小廝喊道,他也是廖叔的手下人,機靈會做事,便派他接送秦清瑤出行。
秦清瑤掀開車簾,從車裏走下來,抖了抖肩膀,將自的一切儀態、走路姿勢、習慣統統忘卻,從到外將自己換了阿雲的份。
“一襲白翩翩,這位莫非就是醫聖大人?”齊夫人著急,在齊府門口等待,一看到秦清瑤從馬車上下來,便有預料,這位一定是閑雲醫聖!
“沒錯。”秦清瑤口裏說道,心裏卻在想,不止是醫聖,還是你裏的傻妻。
“哎喲,可算等來您了,我兒正在屋裏躺著休息,不方便走,還請您走一趟!”齊夫人激得熱淚盈眶,上前扶住了秦清瑤的手,一副伺候的模樣。
秦清瑤咳了咳,“等一下,齊夫人,小…額李將軍呢?”
“李將軍正在府等候,我已經按您的要求,將他給請過來了,還希您千萬要把我兒治好啊。”齊夫人哭訴道。
“萬事沒有絕對,我先瞧瞧吧。”秦清瑤說道,隨著齊夫人一起進了齊府。
齊遠的房間很大,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濃厚的藥味,秦清瑤輕捂住鼻子,皺眉聞了聞,“這些藥都是誰開的,治咳病的藥有什麽用?還熏了這麽久的草藥?”
“我聽聞用草藥熏房間可以驅除風中的毒素,咳的時候,毒素也會帶出,進出的人也不放心,我便派人買了些草藥在屋裏燒著。”齊夫人尷尬道。
秦清瑤揮了揮手,驅散眼前的煙霧,“讓人把草藥趕撤了,病人本就咳,放在屋裏病人的呼吸都要困難了,難怪下不來床,照這個燒法,正常人都會更嚴重。”
齊夫人一聽,臉巨變,趕使喚下人,“快點!把爺房間裏的草藥都拿水澆滅咯!”
仆人趕忙端了水過來,將草藥給撲滅了,又將那些火盆端了出來,秦清瑤目測有十來盆,這個數量,齊夫人真是怕自己兒子死得不夠早啊。
“沒有醫師提醒過這件事嗎?”秦清瑤不解問道。
“這…提醒過,但是我不太信,這方子還是娘家親戚告訴我的,我想著,總不能是騙人的,前一天還是有起的!”齊夫人連忙說道,手足無措地看著秦清瑤。
“土方子最為害人,很多都沒有經過醫師考究,隻是別人道聽途說的罷了,人命關天,豈可兒戲?”秦清瑤搖頭道。
“醫聖大人,還請您趕救救我兒吧!”齊夫人哭了淚人,抓住丫鬟的手臂,捶頓足,毫沒有一點尚書夫人的儀態了。
秦清瑤歎了一口氣,疾步走了進去,隔著幾步遠,秦清瑤就看到齊遠青紫的麵,之前見他,他還是生龍活虎的模樣,如今就已經是出了將死之。
“齊夫人,其他醫師可跟你說過齊爺現在的況?”秦清瑤替他診脈,麵凝重。
齊夫人麵難,手指揪著自己的服,“說過,他們說…”
“他們是不是說無藥可救,可以準備後事了?”秦清瑤放下了齊遠的手,直直地盯著齊夫人看。
“他們那是胡說!我兒是要長命百歲的,怎麽可能不行了?!”齊夫人喊道,撲到了齊遠的上,哀嚎了起來,“我的兒啊!你讓為娘怎麽辦啊?”
秦清瑤頗為頭疼地按了按太,正在想著如何讓齊夫人先收一收緒,後就傳來了悉的聲音。
“齊夫人,你若是再也不起來,可就要耽誤了齊爺的治療了。”李宸站到了秦清瑤的邊,和隔著一些距離,秦清瑤目測來看,總比在將軍府要生疏許多。
“李將軍,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不敢來見我了。”秦清瑤調笑道。
“阿雲姑娘還是先看病人吧,李某不值一提。”李宸讓到了一旁,坐在桌邊,靜觀其變。
丫鬟拉開了哭哭啼啼的齊夫人,才讓秦清瑤能有一席施展之地。秦清瑤問丫鬟,“齊爺上可有傷口?”
“不曾有。”丫鬟篤定道。
“這就奇怪了。”秦清瑤心裏有了一個初步的定論,翻看齊遠的眼皮,發現他的眼白部分呈現出了一種淡紫,這一種況是之前李宸不曾出現過的。
基本可以確定這種毒就是追魂,但是如果不是通過傷口進的,那就麻煩了許多。
“奇怪?還是說,您也是看不出來?”齊夫人急道。
秦清瑤抿了抿,“我向來不做太離譜的推測,但齊爺的毒,或許是口服進的,他不對勁的那天,去了哪裏,吃了什麽東西,有沒有平常不吃的東西卻出現在桌上?”
說到齊遠出事的那天,眾丫鬟互相看了一眼,都支支吾吾不說話了,看來果然有事。
“你們若是不肯說實話,那我也沒辦法,之前李將軍的毒不過是滲了皮,他這可是深肺腑了,多耽誤一刻,就是他活一刻。”秦清瑤瞥過了丫鬟堆,無人敢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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