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朗著假玉佩,“這玉佩又是何聯係?”
“玉佩乃是齊衡當年為了買通家兄邊將士,給的定金,後來齊衡沒有及時贖回,便被那人的親人給奪了去,此人的口供已經畫押,現在便呈給聖上。”李宸道。
他招了招手,便有人將一紙口供遞了上來,顧軒朗瞧著上麵白紙黑字,寫明了當年的況,以及證人對於齊衡玉佩一事的代,顧軒朗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白紙黑被扔到了齊衡的麵前,顧軒朗厲聲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殘害忠臣,換取你在西域的地位是麽?!”
李謐聽著這些話,字字如剜心,微閉眼睛,睫抖,黑而的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整個人幾乎要支撐不住,子往下。
秦清瑤離得最近,連忙一把扶住了李謐,在耳邊說道:“姐姐,支撐住!離殺害大哥的兇手伏法,已經很近了。”
“李家世代為國效力,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大哥。齊衡,你還真是狗膽包天。”李宸上前一腳,將捆粽子的齊衡踹翻在地。
齊衡一邊大笑,一邊掙紮,“還不是你們李家勢頭太盛,招惹得西域要對你們先行下手!真是厲害啊,一個個李將軍接連上任,你怎麽就沒死呢?!你就該和你哥一樣,死在毒藥上!”
“你…”李謐氣極,往前踏了一步,上頓時一,口憋悶,一張口便吐出了一大塊來。
顧軒朗連忙衝過來,一把將李謐摟到了自己的懷裏,“謐兒,你怎麽樣?”
“我沒事,我想…看著他…為他犯下的過錯贖罪。”李謐勉強站穩了腳步,眼前虛浮。
“好,朕答應你。”顧軒朗道,將扶穩,往前走了幾步,立於齊衡麵前。
“齊衡,對於紙上所說罪行,你供認不諱,言語中承認了自己曾手參與了殺害李珣將軍一事,又曾知曉李宸將軍被暗傷之事。為了個人利益,與虎謀皮!背叛君主!可有異言?”
“證據確鑿,我,毫無怨言,也毫不後悔!自我決定舉辦百花宴之日裏,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活著等到二皇子建國那一年,我所做之事,皆是為了自己,哈哈哈哈哈!”齊衡仰天大笑道。
“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啊!我以為你隻是倒騰西域的買賣,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要嫁給你啊!”齊夫人哭天搶地。
“你自己眼拙,怪得了何人?!”齊衡瘋癲般大笑,他著天空喃喃道:“二皇子,我的大限要到了,不能親眼看到您的大業完了!”
“小心,他要服毒!”秦清瑤忽然喊道。
李宸立即上前一步,將手掌虎口送了齊衡的口中,死死地住了他的腮幫子,以防他將口中的毒囊咬破。
“想死?害了我哥這麽多年,你就想用毒一死了之?想得!”李宸狠狠道,他出了腰間的匕首,探進齊衡的口腔之中,將毒囊直接翹了出來。
與毒囊一同跳出來的,還有一顆淋淋的後槽牙,齊衡失聲尖,裏滿是的味道,李宸湊到了他的耳邊,一字一句道:“這樣子的日子還長著呢,你還有這麽多的牙齒,可以慢慢折磨你。”
“哈哈哈哈,落到你手裏,我無話可說!!你不讓我死,我自然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死!我已經告訴了二皇子,若我今日失敗,他定然也會派人來將我殺死,免得你的折磨,定讓你抱憾終哈哈哈哈哈!”
“那你的二皇子沒和你說,他已經滾回西域去了嗎?今日之後,皇宮的守衛將重新洗牌,你想求死,到我將軍府中去求吧!”李宸冷道。
“將軍府?李字旗?哈哈哈哈哈!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李字旗裏也有叛徒嗎?!憑我一個人可不了大事,還有好幾位大人也等在幕後,等著你們出現破綻,他們好行事呢!哈哈哈哈!”齊衡瘋笑道。
“你放心,不久之後,便會送你去見他們!你們就好好地在黃泉之下再見吧。”李宸道,他站起來,重新將帕子塞回了齊衡的裏。
“皇上,請您下旨吧,如何置齊衡及其夫人兒子。”李宸拱手道。
一直跪著的齊夫人猛地抬起頭來,使勁地搖著腦袋,“不不不!這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和我跟遠兒並沒有關係啊!”
“沒關係?明知夫君在和西域有勾結,卻當做沒有看見,不舉報不揭發;兒子齊遠為了爭一個花魁,在酒樓裏打死人,這些就真的都沒有關係嗎?”李宸冷道。
齊夫人的臉越來越差,就知道當初聽信這個蠢笨男人的話一定是錯的,就應該相信李宸才對,如今這個男人的事揭,他們娘倆定然活不了了!
顧軒朗斟酌了片刻,開口道:“齊衡,叛國之賊,證據確鑿,死罪,斬立決,首拋於荒野,首在荒野不見了自然也是常事,這件事便給李將軍去理。”
“齊家即日起抄家,所有財皆充國庫。齊夫人包庇夫君,與其同罪,念其沒有做出錯事,罰其接下來的日子裏,出家為尼,潛心思過。其子殺人,殺人償命,這件事再重新審理,必然要給出一個結果來。”顧軒朗道。
齊夫人恍惚著跌坐在地,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才不過二十歲,怎麽能夠殺人償命呢?他必須好好地活下去啊,不然自己豈不是後繼無人了嗎?
“皇上,求求您法外開恩,能否繞過遠兒一命,他當日並非故意啊!”齊夫人哭嚎道,揪了袖,往顧軒朗的邊爬去,去被一柄銀槍給攔住了去路。
“齊夫人,令公子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也是命,並無不同。”李宸道,他招了招手,守在門口的侍衛立即上前,將這夫婦倆直接拖起,分為兩路帶走。
一路上,還能聽到齊夫人的哭嚎,聽著隻讓人覺得可笑。
“對了,剛才,是不是清瑤喊了一聲,他要服毒?”顧軒朗回過神來,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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