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桑家人的詛咒,桑旎已經習以為常了。
從前還時常會有如同結痂被撕開的刺痛。
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
甚至還能笑了笑,再轉過頭回答一句,“可惜你當初沒有這麼做,而現在……你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桑夫人愣住了,也再說不出話來。
卻不是因為桑旎的話,而是剛才看著自己的眼神。
就好像是一個站在高的人,正在俯視著下面可憐的螻蟻。
明明在這之前,是一臉怯懦看著自己的。
可什麼時候,他們之間……變了現在這樣?
桑夫人不知道,只覺得自己現在里的正在一點點的凝固,無法彈。
桑旎卻沒有再回頭。
此時,倒是一點也不后悔今天自己來這里。
畢竟要不是自己剛才聽見的那一番話,又怎麼能對他們徹底失呢?
也正好經過了這次的“測試”,發現自己真的對那個家……絕了。
——以后也沒有必要再抱有希。
讓桑旎意外的是,桑晴竟然還在外面。
當看見自己出來后,也立即上前,“你跟媽咪談了什麼?你答應了嗎?”
桑晴的話讓桑旎頓時明白——都知道。
也是,就是讓自己來的。
對于桑家的打算,不可能不知道。
桑旎只看了一眼,連回答都懶得,直接往前面走。
“我要是你的話就會答應。”桑晴卻跟了上來,說道,“畢竟那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麼忍心不理?這件事要是讓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編排你呢。”
桑旎沒有回答的話,甚至連腳步的停頓都沒有。
桑晴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都打在了棉花上。
的牙齒忍不住咬了,在過了一會兒后,這才說道,“桑旎,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宵寒哥哥給你撐腰,很得意?”
聽見傅宵寒的名字,桑旎這才終于抬起眼睛,再看了一眼。
“我知道你們現在又在一起了。”桑晴冷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蠱了宵寒哥哥,但桑旎,你還記得之前你說過的話嗎?不是你的……永遠也不會是你的。”
“所以呢?”
“所以你要不要看看,在你跟我之間,宵寒哥哥到底會選擇誰?”
……
夜。
傅宵寒從公司離開的時候,桑晴的 電話也正好過來。
“宵寒哥哥。”桑晴的聲音嘶啞卻,“你在哪兒啊?”
“有什麼事嗎?”
“我……我在酒吧這邊,但我好像喝多了,現在頭好暈,你能不能來接我?”
“你給徐延打電話 。”
話說完,傅宵寒就要將電話掛斷,但桑晴很快又說道,“可是我還跟姐姐在一起,我還需要照顧,要不你讓徐助理過來一下?”
“桑旎?”傅宵寒皺起眉頭,“跟你在一起?”
“對啊,媽咪生病了,我們兩人都很傷心,本來想著出來喝兩杯,沒想到這酒的后勁居然這麼大,姐姐現在已經醉倒了……”
“你們在哪兒?”
傅宵寒立即上了車,“我馬上過去。”
“我們就在酒吧街這邊,姐姐醉得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想要帶去酒店休息一下。”
“就你們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地址給我,我馬上到。”
話說完,傅宵寒也立即讓司機發了車子。
但桑晴好像本沒有注意到他后面說了什麼,后面只直接發了個地址給傅宵寒。
傅宵寒看見那地址時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于是又轉頭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他去民和街那邊確認桑旎的去向。
然后,他自己給桑旎打電話。
電話通了,但是無人接聽。
在傅宵寒抵達那酒店樓下的時候,助理也給他回了消息,說桑旎并沒有回到民和街。
傅宵寒沒有了其他顧慮,直接進酒店。
1608號房。
傅宵寒剛按了門鈴沒多久桑旎就過來開門了。
室開著充足的暖氣,此時上僅穿了一件黑的吊帶,帶著濃重的酒氣。
當打開房門的時候,腳步似乎還有些踉蹌,等看見傅宵寒后,整個人更是差點直接撲了他的懷中。
傅宵寒倒是很快將的板直了,眼睛也往屋看了一眼。
里面的燈很暗,但依舊可以看見被子里有起伏的弧度。
傅宵寒沒有猶豫,將桑晴推開后,直接往里面走。
“宵寒哥……”
桑晴的話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
下一刻,傅宵寒卻是直接將被子掀開了。
但里面除了一個枕頭外,什麼都沒有。
如果此時傅宵寒還沒反應過來,那他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不過他還是抱有那麼幾分希,眼睛也直接看向了對面的桑晴,“桑旎呢?”
“我……姐姐已經被人接走了。”
桑晴回答。
但的話音落下,傅宵寒
的眉頭卻是地皺了起來,臉也難看到了極點。
“是秦堯哥哥。”桑晴又繼續說道,“他和姐姐的關系好像還好的,沒想到他們……”
“你知道我可以調到這酒店的監控錄像嗎?”傅宵寒直接打斷了的話,“說這謊言,有用麼?”
傅宵寒的話說完,桑晴的聲音頓時哽住了。
“我再問你一次,桑旎在哪兒?”
傅宵寒不相信桑晴說的跟秦堯走了的話。
但他也知道,今晚這個局面,桑旎也絕對不無辜。
比如現在還沒有在民和街,比如不接自己的電話。
這跡象只能說明……和桑晴是串通一氣的。
那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試探自己?
還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推給桑晴?
后面這個推斷讓傅宵寒的臉越發難看了,他也沒有等桑晴回答,直接轉就要走。
但桑晴卻很快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不要走!宵寒哥哥,我求求你你不要走!”
“是……我是騙了你,但我也是沒有辦法,秦墨他不愿意幫我,媽媽現在又住院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找誰了!”
“宵寒哥哥,你幫幫我吧,只要你愿意幫我,我可以做……任何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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