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這怎麽可能呢?
就在定王胡想著什麽的時候,蝗蟲的首領終於姍姍來遲。
首領姓泰,名泰隆,並非漉城人,但也不是大周或者陳國人,今年三十歲許,面容冷肅,猶如刀削一般。
就算是方將軍跟許將軍看到他時,也不免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神。
要知道對方手裡的人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好手,尤其擅長匿、繞後、潛襲,此人帶領的部隊太過靈活,就算是兩位大將軍都要忌憚三分。
方將軍跟許將軍得知泰隆要來時,沒想那麽多,隻以為聖上神通廣大,又或者是聖上許諾了對方了什麽好。
畢竟隻要套上皇帝二字,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泰隆見到葉朔的時候,還猶豫著要如何行禮呢,跪還是不跪,這是個問題。
泰隆對葉朔並未有不臣之心,又或者說,但凡是對他有不臣之心的人都死了,主要是他這不是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暴份麽。
就在泰隆猶豫期間,卻看到青年似乎給他打了個手勢,泰隆心下一定,微微躬:“周皇。”
既然如今見到了蝗蟲的首領,那麽接下來的事就比較順理章了。
泰隆適當的要了點好,葉朔佯裝思考,然後點頭。
看著這一幕,定王隻覺得有些好笑,尤其是誠惶誠恐的許將軍跟方將軍,更是把定王給逗樂了。
這兩個人當初跟隨自己征戰十年,最後關鍵時刻被出是父皇一早就布置下的,如今風水流轉,總算是也到他們了。
恐怕方士全跟許中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那麽尊敬的軍師程易,竟然會是自己弟弟的人吧。
剛剛定王聽到的不,這隻算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這麽一想,定王突然覺得給他賣命似乎也不是那麽不能夠接了。
就是這眾人獨醉我獨醒的滋味,不大好啊……
就在大周這邊跟蝗蟲達協議的當天,跟一開始相比,北庭那邊已經後退了得有幾百裡了。北庭邊境的三座城池,如今都已經被大周納了囊中。
北庭擾歸擾,大周將士疲乏歸疲乏,北庭隻要不跟他們正面作戰,就抵擋不住大周前進的步伐。
蘭風本打著將他們戰鬥力消耗的差不多,然後再將失去的一舉奪回的主意,卻不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他的計劃全打了。
他們是怎麽跟蝗蟲聯系上的,最關鍵的是,蝗蟲又怎麽會跟他們合作?
蘭風又驚又怒,然而等他接到消息,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駐扎的軍營突然就開始起來了,不用想就知道,是泰隆帶著自己的隊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潛到了北庭的大後方,從防最薄弱的地方,將其部署分割、打,遏製其消息的傳遞。
泰隆還有一個好就是從不戰,一旦得手,立馬撤退。
故而在他的帶領之下,其余人注意到自己剛有被包圍的趨勢,立刻就消失不見了,整支隊伍時而聚集,時而分散,極強的執行能力,直人歎為觀止,反觀北庭這邊,將士卻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泰隆這邊有葉朔整理好的全套的理論系,反觀北庭這邊,這麽多年,也隻是學了個皮罷了。
整整三天,那群蝗蟲在北庭的軍營裡頭整整肆了三天,打的北庭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山坡之上,方將軍舉著工部那邊剛剛送來的,名為遠鏡的東西,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方將軍跟許將軍兩人久久不語,隻覺得不寒而栗。
就連定王也覺得這樣的隊伍太過可怕,真不知道他們平常是怎麽訓練出來的,但定王覺得更可怕的還是將這支隊伍握在手裡的弟弟。
定王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他究竟是怎樣讓這麽一群人變得這麽聽話。
“你什麽時候,把訓練方法也教一教我們唄。”
饒是已經許久不領兵的定王亦是覺得心頭火熱。
看著幾乎是將“”二字刻印在眼中的便宜大哥,葉朔不由得搖頭,神略顯無奈:“不是朕不想教,是沒法教。”
“但凡是要學,最起碼得讓將士們吃飽飯才行。”
漉城之所以有這個條件,還是糧食足夠多,按照現代特種兵的訓練方法,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營養跟不上,強行訓練那就是在要底下士兵的命。
定王聞言,不免一陣失。
“行了不說這個,時間差不多了,該咱們上場了。”蝗蟲的人數畢竟不多,就算是累死他們也沒辦法全殲北庭,更何況三天過去,雖然泰隆他們已經提前布置好了補給,但能上面的消耗,差不多也已經到了極限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朔破天荒的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敗,在此一舉了。
就在蘭風疲於應對之際,隻聽得不遠的山坡之上傳來隆隆的聲響,仔細一看,隻見無數的黑點傾瀉而下,眨眼之間,那黑點就顯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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