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小姑娘烏黑溜圓的一雙葡萄眼,姜霓往後退了小半步,“我……不跟你換的啊。”
秦硯:“……”
連小孩的媽媽都啞然失笑,沒想到姜霓會是這個反應。小姑娘咧著笑,乎乎的可,“姐姐,你好漂亮,像公主。”
姜霓:嗯
原來……不是要和換玩啊。
是誇漂亮。
的值已經連口罩都無法封印了嗎
姜霓滋滋地想著,一雙烏亮的眼睛彎起,微微俯下,用小孩的語系和流,“你也很漂亮很可呀,小公主。”
秦硯立在一側,看眼底漾著的溫,纖長濃的眼睫,眼中也跟著氤氳出笑意。
*
待兩人已經走過一中,姜霓還沉浸在自己的貌里,“我被誇漂亮了耶。”
秦硯勾,看驕傲得像只小孔雀。
“你不是一直都被誇漂亮”
“那不一樣。”姜霓昂著下,“小妹妹說我是公主誒。”
說這話時,眼眸亮晶晶的,清澈得像貢拉雪山的一捧涼泉。
秦硯點頭,“嗯,公主。”
姜霓腳步一頓。
明明都是“公主”兩個字,偏偏秦硯說出來,沉沉嗓音,莫名帶了。
了懷裡的小熊,瞥見“陳太婆冰”的招牌,連忙轉移話題,“哎,到了,走,我請你吃。”
步子很快,帶了點落荒而逃的意味。秦硯雙手抄著包,看墨綠的綢在白皙纖細的踝骨邊翻飛,角勾起淺弧。
上晚自習的學生還沒放學,小店裡沒什麼人,微胖的中年人起,熱地招呼道:“妹妹,要什麼口味的”
“兩份招牌,一份酒釀,再另外多加一份紅糖,分開打包。”
“好,稍等。”
姜霓轉頭去看秦硯,“我們在車裡吃,可以嗎”
秦硯點頭,“還想吃什麼等下可以一起打包帶上車。”
姜霓眼中倏而亮起,又一點點熄滅。
“怎麼了”
“不能再吃了。”姜霓了幾乎不存在的小肚子,“最近這段時間待在醫院,都沒怎麼運,我覺得我都長胖了,等回了劇組上鏡不好看,古導要罵。”
在吃這件事上,姜霓一直很克制。
“那不”
“啊。可是我真的就是那種只要胖一點點,臉上就長,上鏡就很醜。我剛圈的時候,還被人調侃過圓得像餅。”
秦硯似是在回憶姜霓過去的樣子。
哪裡圓得像餅,明明漂亮的不像話。
老闆娘已經調好紅糖,姜霓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在口罩外面的一雙眼睛晶亮。
“有這兩碗冰就可以啦。你呢,你晚飯吃什麼”
“我去酒店吃。”
“酒……店”
秦硯瞥一眼,“度假別墅,不是要去泡溫泉”
“哦。”
姜霓低下眼,著懷裡的小熊腦袋。
度假別墅應該會很大,不會只有一個間房。
片刻,三碗冰已經打包好,秦硯拎著袋子,兩人又原路返回。姜霓沒忍住,一上車就打開那一小盒紅糖。
“這個糖漿是老闆自己熬的,手工紅糖,特別好吃。你要不要試試”姜霓獻寶一樣地把紅糖安利給秦硯。
秦硯微微皺眉,他不吃甜的。
姜霓已經自己舀了一小勺,含在里。
“唔……”
甜融化在舌尖,異常滿足。
角忽然被輕抹了下,姜霓有些僵地坐在副駕駛上,轉頭去看秦硯。秦硯拇指的指腹上沾了糖,酒紅的一小塊。
姜霓咽了咽嗓子,口腔中的糖甜得讓人心慌。
秦硯垂眼,看著指腹上沾著的糖,忽然就很想嘗一嘗。
舌尖抵上指腹,朱被捲口中。
他中肯地評價了句:“是不錯。”
姜霓:“……”
沒由來的,姜霓也了角。
*
車子一路往蓉港開發區駛去,過了開發區,途經一條國道,天徹底暗下來,空氣中懸著的因子。
夜風卷過,帶起一路的呼呼聲,大有山雨來風滿樓的架勢。
車裡的電臺播報天氣和路況,說未來二十四小時蓉市及其市郊將有雷雨大風天氣,提示市民安全出行。
不多時,車子被堵在國道上,窗外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直接砸了下來。前方路況不清,紅的尾燈連一帶。
片刻,有通疏導人員挨個敲玻璃。
前方出現山坡,道路被阻,請所有車輛繞道,考慮到雷雨大風天氣,叮囑大家注意安全,儘量避免開夜車。
車流緩慢移,好不容易下到了省道,秦硯看著導航,徵求姜霓的意見,“要不要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姜霓看著車窗外黑黢黢的天,雨水在玻璃上漫下一道道蜿蜒水痕,前方甚至起了夜霧,視距被大大限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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