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向死而生
“陸萱兒,你說什麽瘋話?”
“你大除夕夜的,不在家,跑出來做什麽,快回去。”
謝南城沒心跟聊天,快步往單元門走。
陸萱兒卻死死的堵在單元門,不讓他進去。
“你可以瞞著任何人,但瞞不過我。
“你已經死了,是不是?”
謝南城臉又是一變。
有一種被看穿的心思。
但,不應該啊。
知道過世的沒幾個人。
不應該有人泄出去,三叔他們不會,父母更不會。
萍姑的話,都是謝家的老人了,更不會出賣他們。
陸萱兒難道是詐他?
“別胡說八道,好嗎?”
“南城,我沒騙你。”
“塗然可以救你媽,我也可以救你。”
“如果不信,你可以帶我去試一試。”
“救不活,不收利息,嘻嘻。”陸萱兒很不合時宜的吐了吐舌頭,玩起了小調皮。
但謝南城沒心思跟他在這裏扯皮。
“不必了,不需要。”
“你不信我能救你?”
“這樣吧……”
“你回去,今晚做夢,如果夢見你複活了,你就來找我好不好?”
“夢是沒有人控製的了的,是吧?”
“說真的,塗然已經沒有能力再幫你救人。”
“但我能。”
“我不僅能救你,還能救你的父母,能讓他們都長長久久的陪伴你。”
“到時候我們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沒有人死去,也沒有悲傷。”
乍一聽,還浪漫。
但仔細想想,有點思細級恐。
誰會長久的活著啊?妖嗎?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我也不想看見你,陸萱兒。”
“礙於你哥的麵子,我不想扇你,快滾,可以嗎?”
陸萱兒也不生氣,臨走前還笑瞇瞇的輕聲說道,“南城哥,聽我的,你今晚一定會夢到你,而且還會複活,嗬嗬。”
這些話,讓謝南城有些背後發冷,頭皮發麻。
但好在,陸萱兒並沒有糾纏下去。
倒是很快的消失無影無蹤。
謝南城回了空的家後,更加惆悵。
這房間裏,都有塗然的影子。
隻要坐在家裏,就無時無刻的都在想念。
他開了一瓶威士忌,自斟自飲。
忽然想到陸之昂。
馬上打過去。
電話通了,但沒接。
謝南城又發了微信過去。
陸之昂:不方便接聽,和沐婉君的父母在吃飯。
謝南城:真的假的,不會你也被了吧?
陸之昂:那沒有。
謝南城:那就好。
謝南城沒有說過世的事,因為這件事已經定局,此時說了,隻能給陸之昂添堵。
這時,馮堯在三人群裏發來喜報——
馮堯:喜報喜報,兩位哥哥,你兄弟我當爹了,哈哈哈。
謝南城:你媳婦生了?
馮堯:嗯,剖腹生的,的,我閨頭真大,要不是聽塗然嫂子的趕剖腹,再有三天都生不出來,我閨八斤八兩。
陸之昂:恭喜恭喜。
馮堯:回頭請兩位老哥,來喝滿月酒啊,哈哈。
謝南城:好。
放下手機,謝南城心裏更是慨萬千。
死了。
馮堯的兒出生了。
都在今晚。
生命本果然就是一場盛大的回。
有人死,就有人生。
所以說,人一生下來,就在向死而生。
他伴隨著孤獨和悲傷,一杯又一杯。
同時,也強忍住,不敢給塗然發一個微信。
他甚至不停的刷朋友圈,企圖能發點什麽,讓自己知道一下境。
但並沒有。
塗然向來是比較低調,發朋友圈這種事,不適合。
藥園基地
除夕夜。
馮堯單獨發來微信。
馮堯:嫂子,我媳婦生了。
馮堯:生了一個閨,八斤八兩,厲害吧?
塗然:好消息,恭喜你了。
馮堯:這的多謝你,給我們建議,要不然我們還不能這麽快做決定,我媳婦那個大強種還要在堅持堅持順產呢,氣死我了。
塗然:你媳婦好,營養足,順產是沒有問題的,但你兒比較大,就算最終順產出來,你媳婦也會很多罪,沒必要。
馮堯:確實,產科大夫也是這麽說的。
塗然:人生孩子就是鬼門關走一遭,不是說剖腹就舒服很多不罪了,其實剖腹創傷口也很大,是深層的手,後續還是需要好好養著。
馮堯:一定的。
塗然:以後,也要好好對你媳婦。
馮堯:這個確實,我們都為人父母了,總要一些,嫂子,我回頭擺滿月酒,到時候你和城爺一起來。
塗然:嗯,到時候再看。
馮堯:嫂子,我還有個不之請。
塗然:你說。
馮堯:你能不能給我兒取個名字?
塗然微微驚訝:我嗎?這合適嗎?
馮堯:合適合適,太合適了,其實我媳婦也特喜歡你的格,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說誰給取名字,格就會像誰。我倆的格你懂得,都是火藥桶,一點就炸,可不能讓孩子像我們。我們家族也沒幾個消停的,想來想去就你最合適,我們希我們閨,以後長大了,跟你一樣緒穩定,不慌不忙,不悲不喜。
塗然:你倆有什麽特殊要求沒有?
馮堯:沒有,小名我們自己娶的,歲歲。是我媳婦娶的,今晚不是除夕夜嗎?辭舊歲,迎新春,所以取名歲歲,也寓意歲歲平安。
塗然:不如就馮楚辭,怎麽樣?
馮堯:馮楚辭?蠻好聽的啊,有什麽寓意沒?
塗然:沒有,就是忽然想到的。
馮堯:好,那就馮楚辭,謝謝嫂子。
馮堯:發個小紅包,表示謝,嫂子一定要收下,不許拒絕。
塗然:好吧,那謝謝了。
馮堯:不不不,是我謝謝你才對,嫂子新年快樂啊,祝你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塗然:新年快樂。
隨後,馮堯發來一個8888的紅包,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確實是小紅包。
塗然也沒矯,淡定的收了。
隨後,馮堯還發了一個尹秀秀抱著小嬰兒的照片,並搞笑的問道,“嫂子你看,我閨像不像猴子?”
塗然盯著圖片,溫的笑了笑。
“什麽事那麽好笑?”聶修從外麵走進來,滿風雪。
他剛好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塗然在低聲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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