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何雪還在洗手間洗漱,敷著面走到客廳,剛拿起電視遙控,就聽到了門鈴響的聲音。
“來了。”何雪走過去開門。
“欸?李漢叔叔。”
是傅鎮龍的助理李漢。
助理拿著兩個紅包,笑著說道:“傅老板還在開會,他讓我把這個紅包給您送來,一個是您的,一個是莫先生的,祝賀啊,祝賀。”
他雖然說著祝賀,卻不說是祝賀什麼。
“謝謝,您幫我和鎮龍叔叔說聲謝謝。”
“好的好的,我就先走了。”
“慢走啊。”
何雪拿著紅包回到臥室,紅包上記著名字,打開自己的,真的是厚厚一沓子鈔票,怎麼也有五萬。
莫禹卿還在給何雪洗。
“老公,這個是鎮龍叔叔給你的紅包,一會兒打開看看吧。”何雪放在桌上說道。
莫禹卿:“老婆先打開看看吧。”
何雪:“不行,必須你本人打開。”比較注重儀式。
“好。”
老男人洗后,便洗了洗手,走到臥室打開了那個紅包,可他看到那一沓子‘現金’后,瞬間皺眉,他將錢塞回去,暗暗的罵了一句。
何雪在護沒注意到,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莫禹卿過去,摟住何雪的腰,說道:“老婆,我幫你吧。”
“好啊,你不許趁機揩油啊。”
“有這麼漂亮老婆,不揩油才虧呢。”莫禹卿親了親的后頸。
莫禹卿的臉之所以變,傅鎮龍給他的那個紅包里,只有一張現金,剩下的全是冥幣……
傅鎮龍太惡毒了,還咒人,原因是他也喜歡何雪。
——
莫禹卿了解了何雪認識傅鎮龍的來龍去脈后,便提醒道:“老婆,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畢竟你和他才見過幾次面,還是謹慎點好。”人都是偽裝的,更何況是個商人。
何雪吃著早餐,聽的云里霧里,說道:“你的意思是傅鎮龍他不是好人?”
“我倒沒說的這麼直接吧,就是讓你警惕一下。”莫禹卿尷尬的笑了笑。
他和傅鎮龍都是同行,能不知道嗎。
何雪覺得莫禹卿很奇怪。
但也說不上哪里奇怪。
中午,本來要和莫禹卿一起睡午覺的,何雪卻獨自一人去咖啡店赴約了。
走到咖啡店,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去,問道:“士您要喝些什麼?”
“一杯冰式,一杯黃油拿鐵,謝謝。”何雪依照著以前的方式點單,記得傅鎮龍喝冰式。
孩剛拿起手機,想給傅鎮龍發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到了。
可下一秒,傅鎮龍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走進了咖啡廳,他看向何雪,淺淺的笑了一下,坐在了何雪的對面座位,他說道:“小雪,今天我是有些話,要和你說。”
何雪問道:“是關于上學的嗎?”
;“一部分是,大部分還是關于你丈夫的事,你也知道我對你很有眼緣,自然是很關心你以后的日子,小雪,我希你可以平平安安的,所以要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
見他這麼認真,何雪有些張,詢問道:“是什麼事?”
傅鎮龍拿出手機給何雪看:“你應該不知道莫氏財團在北歐是干什麼的吧,現在就給你看看,你能接嗎。”他點開了很多照片。
照片中全是泡在裝滿福爾馬林的罐子里的照片。
很惡心。
其中有幾張照片中就有莫禹卿的影。
何雪看完徹底傻了眼,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嗎……”
傅鎮龍見何雪上鉤了,便繼續添油加醋:“我的寶貝兒啊,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這些照片都是他們公司實時記錄的,不信你看上面的時間標注。”
何雪拿過他的手機,仔細看,這照片的確是真的。
“結婚以來,我沒去過他的公司,也沒聽他說過自己的工作…他怎麼能做這種事……”何雪想想就覺得心痛,也覺得不真實,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何雪的眼眶不自覺的紅了。
老男人見孩哭了,趕起過去為抹去眼淚,傅鎮龍的雙手在何雪的肩上,他俯在何雪耳邊,說道:“別哭,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怎麼能哭呢,呵,哭也在我懷里哭好不好,我知道你接不了,小雪,和他離婚吧,別以后他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
傅鎮龍的目的達了。
孩沒答應,只是默默地哭。
就在這時服務員將咖啡放在了桌上,說道:“二位的咖啡,欸?這位小姐怎麼哭了?”說著,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包隨攜帶的紙巾,放在桌上。
傅鎮龍接過,禮貌道:“謝謝,抱歉見笑了,我把我朋友惹哭了。”
他打開紙巾,給何雪眼淚,溫的哄著:“我的天使,我知道你接不了嫁給一個壞人,我理解,那就和他離婚吧,世界上好的男人多的是,就比如……”
老男人趁著何雪不注意,將藥灑進了拿鐵里。
“算了,你也才二十左右,不著急結婚,你的拿鐵,喝一點心里會好很多吧。”說著他把拿鐵給了何雪。
何雪點頭,拿起喝了一口:“我要回去問問他,必須問問,我對他太不了解了。”
傅鎮龍目的達的笑了笑,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說道:“好,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畢竟保不定他會不會突然發瘋。”他看了看表:“十…九……”
何雪突然想起剛才傅鎮龍的話,便疑道:“您剛才為什麼說我是您的朋友?”
老男人聽后,笑著說:“剛才服務生問你為什麼哭,我也不能說你是因為婚姻的事,只能說是我把你惹哭了,那樣會更好。”
說的他是什麼大善人似的。
孩剛想說什麼,就覺得腦袋很暈:“我好困……”
搖搖墜時被傅鎮龍及時攬在了懷里。
傅鎮龍將抱起來,說道:“困的話,就和老公回家睡吧。”
說著,老男人結完賬,就帶著孩離開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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