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席地而坐,正在一邊吃東西,一邊閒聊。
忽然,他們就看到了蕭嫣走了過來。
其中職位最高的,是邱瑯玡,他是這一次北上抓捕慕非寒之中,職位僅次於陸爭羽的。
如今陸爭羽並不在,在場的人自然都聽他的。
他見到蕭嫣三人,直接站起來,朝著蕭嫣開口說:「這位姑娘,你是什麼人?我們是天武衛,正在這裡休整,若你沒有什麼事,就趕離開吧。」
蕭嫣聽了這話,開口說:「你們從京城來?只來了一隊人吧?」
邱瑯玡看著蕭嫣,眼中帶著幾分警惕之意,開口問:「我憑什麼告訴你?」
蕭嫣稍微挑眉,開口說:「是這樣的,我剛才看到有人冒充天武衛,已經趕去了龍城了,你們也趕去龍城看看吧!」
邱瑯玡一皺眉,隨後說:「你有何證據?」
「親眼所見,算不算證據?」逐月開口問。
邱瑯玡沉默,久久不開口。
蕭嫣繼續說:「你們的任務應該也是去龍城吧?你們現在去,跟一會去,也沒有什麼區別吧?所以,趕出發吧!」
其中有人見蕭嫣和逐月說得有鼻子有眼,覺得有幾分可信。
於是,有人低聲在邱瑯玡耳邊說:「要不我們先前行,也可以看看到底有沒有這一回事。」
邱瑯玡搖搖頭:「不行!指揮使說了,讓我們在這裡休整,等他回來再出發。我們就必須在這裡等他回來再出發。這是命令!」
其他人聽了,沉默了。
他們都聽到了這是陸爭羽給他們下的命令。
「你們怎麼這麼死心眼呢?」逐月有些不滿地開口說。
邱瑯玡白了一眼逐月,繼續開口,不過這話不是對蕭嫣等人說的,而是對天武衛等人說的:「你們再想想,這世上真的有人敢冒充天武衛嗎?怎麼可能?」
他後那些天武衛聽了,連忙點頭覺得有道理。
在東陵,冒充天武衛,就是死罪。
本不可能有人敢做這樣的事。
很顯然,這幾人就是在消遣他們的。
「你們快離開吧,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邱瑯玡說服了其他的天武衛之後,看著蕭嫣幾人,做出一個惡狠狠地表,開口說道。
逐月對於這樣死心眼的人,深無語:「你這個人,不知變通,年紀不大,卻是個老頑固!」
邱瑯玡沒有多說,直接拔出了劍。
其他人見狀,也直接拔出了劍。
逐月:……
「就算你們不信我們說的,也不用這樣吧?」逐月更覺得無語。
「阻礙天武衛辦案,就是殺了你們,也沒有人敢說半句不是!」邱瑯玡冷漠地開口說。
蕭嫣將逐月拉回來,朝著邱瑯玡開口說:「所以,現在想要你們前進,是需要給你們下一道命令,對吧?」
邱瑯玡點點頭。
蕭嫣臉上出了幾分笑意,開口說:「那你們看看,我有沒有資格給你們下這個命令。」
蕭嫣這話一出,眾人譁然,隨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姑娘,你是在癡人說夢吧?」
「哈哈,小姑娘你真是會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我們可是陛下的親衛,就算是當今皇后,陛下最寵的公主,也沒有資格命令我們,你就更不用說了!」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果然是搞笑,這一整年的笑話,一次聽完了吧?」
……
邱瑯玡也黑著臉,開口說:「我數三下,幾位若是再不從我們視野之中消失,我就要手了!」
這些人說話的時候,蕭嫣正在找令牌。
有些不解:「我都沒有給你們看令牌,你們怎麼就這麼確定我不能?」
邱瑯玡沒好氣地開口:「就算你有一百個令牌,也命令不了天武衛!」
第97章 這次任務的目標近在咫尺
蕭嫣稍稍挑眉,原本覺得,皇帝給的令牌,應該不至於這麼沒用吧?
但是聽了邱瑯玡的話,又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這皇帝給的令牌,只是單純表明天武衛的份,並不能命令天武衛這些人?
不過,還是將令牌拿了出來,遞到邱瑯玡面前,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這個也不可以嗎?」
「什麼狗屁都不……」
邱瑯玡一句話尚未說完,忽然看清楚了那一塊令牌,到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他眼中閃過一震驚,眼睛定定看著蕭嫣手中的令牌,隨後聲音抖著開口問:「我……我可以拿過來看一下嗎?」
蕭嫣沒有說話,直接將令牌遞了過去。
邱瑯玡接過令牌,立即做出了判斷,這個就是陛下的令牌。
他臉慘白,眼中滿是驚恐之,他連忙撲通跪下,將令牌舉起來。
想起自己剛剛是那樣說著令牌的,他便覺得自己離死亡可能不遠了。
其他人見狀,也撲通跪下。
他們其實也看清了那令牌,他們都知道,在陛下沒有宣布這令牌失效之前,持此令牌者,位同副指揮使。
也就是說,現在就算陸爭羽在,眼前的姑娘也是可以給他們下命令的。
蕭嫣看到這些人跪下,便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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