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步走到床邊,垂眸看著睡中的。
那目足夠貪婪,像是一寸寸的,從江織上掠過,不肯錯分毫,如有實質一般。
停頓幾秒鐘,他才掀開被子一角,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從後攬住的腰肢,把人摟在懷裡。
這一瞬間,像是缺了一塊的心被補齊,暖暖的,足夠安穩。
薄時郁嗅著那清淡的甜香,終於困意來襲,睡了過去。
只是第二天清晨,他是被江織一腳踹醒的。
頭髮糟糟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誰準你上我床的。」
薄時郁昨晚凌晨才睡,此刻還沒完全清醒,懶懶的抬了一下眼,聲音沙啞,「寶寶,再陪我睡一會兒。」
江織快被氣笑了。
這人想的還。
氣不順,小腳繼續蹬著薄時郁,卻突然不知道踩在哪兒,聽到男人悶悶的哼了一聲。
江織先是一愣,隨即紅著臉,趕要把腳回來,卻被薄時郁眼疾手快的攥住了腳踝。
「你,你鬆開我。」
臉紅聲音也抖,哪裡還有剛剛張牙舞爪的樣子。
薄時郁瞇了瞇眼,手上微微用了點力氣,江織就一個踉蹌,被拽的險些跌到薄時郁懷裡。
「薄時郁,我討厭你,你離我遠點。」
男人聽到這句話,眸暗了一下,低頭懲罰似的咬了一下江織的,果真一瞬間,剛剛還著小爪子的只剩下眼眶紅紅。
薄時郁又虛假意的舐著自己留下來的牙印。
他低哄,「幫幫我,寶寶。」
「嗚嗚……不要,我手疼。」
薄時郁湊近,輕而易舉的抱住,聲音低沉微啞的低聲哄著江織,什麼乖寶,寶寶的著。
綢的睡是鵝黃的,很俏的,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清晨的一點點照進來。
高記得薄總今早有個會,怕他忘記了,連連打了幾個電話,可手機放在桌子上,一直在振,卻無人接聽。
他哪裡知道,此刻男人正把抱在懷裡,一點點啄吻落下來的眼淚,作神無比珍視,最後,那吻又落在了瓣上。
江織連同嗚咽一起被男人吞腹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團,被饜足的男人抱去洗澡。
江織好像不會說別的了,只噎的重複一句話。
「薄時郁,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男人低頭吻了吻江織哭的漉漉的睫。
薄時郁清理後,神清氣爽的去上班了,留下江織在床上又忍不住睡了過去。
等下午的時候,薄時郁提早回來,還提了個小籠子。
裡面正是昨天的小白狗。
江織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腳還踩在樓梯上,正準備對薄時郁冷下臉,卻一眼看到了籠子裡的小白狗。
臉上一瞬間綻出笑意。
飛快改口,「薄時郁,你怎麼這麼好。」
江織幾步走過去,想把籠子接過來,卻被薄時郁提著籠子抬高了一下。
男人好笑的看著變臉如翻書的江織,慢條斯理的開口,「狗可以給你養,但有幾個規矩得提前說一下。」
薄時郁墨跡死啦!
江織腹誹,面上卻乖乖的點頭,「好呀。」
「第一,不許在心裡罵我。」薄時郁好整以暇的看著。
江織,「……」
「狗不許進臥室,給傭人養,你平時不可以它,抱它,親它……」
不等薄時郁說完,江織忍不住冷笑。
「你買個模型回來唄,只能看是吧。」
薄時郁一頓,糾結再三,還是冷著臉堪堪吐出一句,「就算要抱,也不許一天超過兩次。」
江織不想再和他說話,直接湊過去想蹦著把籠子搶過來,薄時郁看的心驚跳,哪裡敢讓蹦蹦跳跳的,趕把籠子放下來。
江織一個眼神也不分給薄時郁,立刻把籠子打開,將小白狗抱出來。
小白狗已經被洗的乾乾淨淨,連都蓬蓬鬆鬆的,像一個棉花糖,腳上的傷也被理過了,它很通人,大概是知道江織是救了它的人,跟江織很親,用小鼻子去頂著江織的掌心。
江織被它逗的笑了笑,手了小白狗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可呀,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薄時郁在旁邊看的酸溜溜,「取什麼名字,就小白狗好的。」
江織只當沒聽見,低頭點了點小白狗的頭,「雪團怎麼樣?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雪團「汪」了一聲,歡快的搖了搖尾,就快把尾搖出殘影了,還去了江織的指尖。
薄時郁沉下臉,上前想去把雪團抱過來,「好了,我去把它給傭人。」
江織抱著狗躲了一下,目不善的看著薄時郁,「幹嘛?」
往後退了兩步,轉要回樓上,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薄時郁道,「哦,昨晚你回房間了,所以不算,今晚還是得睡書房。」
薄時郁,「……」
-
度假村的項目被薄時郁順利的拿下批文,正如火如荼的開展著。
只是那個地方於郊區,是兩座城市相連之,剛開始工,有許多要薄時郁理的地方,來回折騰要四五個小時,乾脆最後決定直接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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