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辭已經說:「這是誰?」
辦公室里靜了一瞬。
梁赫野大腦狠狠卡了一下,他眉心皺死,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認識?」
梁雲辭疑,「看著有些像寧寧,是什麼人?」
盛夏已過,辦公室里只是保持恆溫,舒適度極佳。
兩秒之間,梁赫野覺到一寒意,像一條肆意生長的藤蔓,爬上了他的背脊。
他頭皮都在發麻,拿下手機,他視線攫住微帶笑意的清純面龐,仍覺得不可思議。
「赫野?」
梁雲辭再三他,以為出什麼事了,警覺地問:「到底怎麼了?這孩兒是誰?」
梁赫野深呼吸,閉了閉眼,強震驚和怒火。
「沒什麼事,公司一新人,覺得眼,一是記不起來,給你看看。」
「真的?」
「嗯。」
梁雲辭那邊默了默,隨即道:「你覺得眼,估計是長得像寧寧吧。」
聽到這兒,梁赫野腦子裡竄過那天第一次加上「許招兒」的況,他會對格外優待,聽說了幾句話,就不刪了,實則是因為長得像時寧。
第1135章 梁赫野篇:他想怎麼樣
「許家的小姑娘不錯的,你要是覺得好,就認真談一段。」梁雲辭耐心說著。
本意是提醒梁赫野,要往前走,不要再停留在有時寧的過去里。
可聽在梁赫野耳朵里就不一樣了,他就差原地炸了。
不錯?
不錯個鬼!
桌上剩餘的飯菜書還沒收拾,他現在看見,只覺得礙眼至極,如鯁在。
連續兩個月,他吃的都是「陌生人」送的飯菜。
如果對方在裡面做點什麼手腳,他現在恐怕都能下去跟許茂盛打牌了!
拋開安全問題,真正讓他火大的,是他被耍了。
這種步步靠近的局,絕不是一個小姑娘能做到的。
他現在想知道,自己通過網絡接的,還有那天真實見到的,到底是真的許招兒,還是另外一個為他量定製的陷阱。
當然,不管是哪種,能想到用一張像時寧的照片來誤導他,本就是其心可誅。
他穩著緒,跟梁雲辭結束了通話。
辦公室里,死寂一片。
半晌後,他冷著臉拿起手機,給仲桉白打去了電話。
遠方,正在咖啡廳做攻略的仲夏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了紙巾,輕輕了鼻子,好像有點冒了。
等下回去要吃藥,過兩天要跟他見面,可不能病了。
毫無防備地想著,低頭,繼續寫東西。
一切都似乎很正常,直到晚間回梁家,發現梁赫野竟然沒回來,反倒是親哥給打了一通電話。
仲夏很敏銳,接到電話就開始發散思維。
果然,仲桉白直白告訴:「他發現問題了,知道那張照片不是許招兒。」
這個本來就是當初仲夏主留下的,被梁赫野發現,並不覺得奇怪。
只不過,時間點不太好。
都想好要自首了。
這下好了,自首和被抓捕,量刑不一樣的。
微微嘆氣。
「他想怎麼樣?」問仲桉白。
仲桉白說:「他起初要我幫他查清楚況,後來又不要了,讓我人給他送點東西就行。」
「什麼東西?」
仲桉白:「短效迷-藥。」
仲夏:「……」
就知道,被發現了,一定會很慘。
「他說別的了嗎?」
「沒了。」
「哦。」聲音平靜,「我知道了。」
仲桉白看還一副盡在掌握的態度,不悅道:「你自己猜猜,他打算把這藥用在誰上?」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仲桉白呵了聲。
保護?
真要是梁赫野給的,別說是迷=藥,毒藥你也能吞下去。
他管不住,只能說:「留了人給你,自己小心,下個月二哥結婚,你必須回家。」
「嗯。」
對話結束。
沒良心的妹妹沒給哥哥關心的機會,放下手機,按了掛斷。
窗外,夜空寧靜,卻沒有星星,漆黑一片,盯著久了,讓人心慌。
仲夏收回視線,又看了眼時間。
他今天應該不會回家了,也不知道,他打算什麼時候抓捕。
起下床,把生日那天他送的手鍊和項鍊拿了出來。
冰涼的珠寶落在掌心,慢慢握,心勉強安定。
第1136章 梁赫野篇:我主要是想見你
梁赫野次日就回家了,只不過,仲夏沒見到他。
管家告訴,梁赫野心很不好,這種況,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那天以後,又連著兩天,他們都沒有通話,只是若無其事地用許招兒的份發消息過去,他還是會回復,言語間也沒有任何破綻。
周六晚上,他忽然給打了電話。
仲夏剛到實驗室外,看到來電,心跟著提了起來,有種砍頭刀終於要落下的覺。
「餵?」
那邊沒立即回應,只是傳來兩聲咳嗽。
仲夏敏銳捕捉到,下意識問:「哥哥,你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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