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羽看沈濯一時沒回消息,猜這人應該是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如果把初序抓到談的事比作商戰,那初序發現和沈濯合租一個房子的事就是宇宙毀滅。
雖然剛開始租房子的時候只是想著先找到住過渡一下,更是沒想過要和自己的合租室友談。
但順序不重要,總之在初序眼里面肯定會被理解為——同居。
初序提著的行李箱上樓,看著電梯里面還在看手機的人,問道,“忙什麼呢?”
初羽尷尬笑了一下,“我問問溫梨在學校還是在房間里,要提前和說一聲,不然你進去會嚇到的。”
初序沒懷疑,畢竟兩個生住的地方,他進去難免別人要警惕一下,“我幫你把行李箱放進去就走,要是在房間,就鎖好門不用理會我。”
初羽看見沈濯給發了個OK的表包,這才放下心來。
倒是不擔心哥進房子會發現有男生生活過的痕跡,因為沈濯這人有潔癖,房間打掃得格外干凈。
而且他自己的鞋子都收拾得很好,住進來之后稍微裝飾了一下房子,所以看起來只是中整潔,說是兩個生在住也一點都不違和。
初序進去的時候也確實這麼覺得,房間一塵不染。
初序進房間的時候看見被扔在椅子上面的玩偶,和被擺在床上的形了鮮明對比。
“這不是我送你那個?”初序記得癥好之后,每天都是抱著玩偶睡的。
初羽看見那個玩偶有點心虛,自從上學期沈濯要進房間之后,說看見那個玩偶會有一種被監視的覺。
所以就被沈濯扔在了椅子上面,一直沒放回床上去。
初羽推著他背離開自己的房間,“一會溫梨要回來多尷尬,你快點回去。”
因為是生的住初序也不便多留。
“你別總是讓溫梨打掃房間或者是做飯,自己也要幫忙。”初序臨走的時候囑咐道,畢竟這房間的干凈程度不像是出自初羽這個十指不沾春水的人。
“知道啦。”初羽看他沒懷疑,想著快點把人送走。
站在臺上看見初序的車離開,又等了半小時,初羽才給沈濯發消息,讓他回來。
聽見碼鎖開門的聲音,初羽坐在客廳往門口看去。
沈濯左手牽著狗,右手還提著航空箱,整個一副拖家帶口的樣子,站在門口幽怨地盯著。
生怕初序看出什麼不對勁來,出門躲都必須把兩個“家屬”都帶上,順便出去遛狗。
“你哥怎麼還專門送你?”沈濯把門關上,剛剛還怕初序認出他的車,順便把車也往遠停了些。
“還能為什麼。”初羽看見他手里面的航空箱,連忙跑過去看小貓,“肯定是防你呀。”
沈濯下帶著冷氣的外套,看從箱子里面放出小貓,抱到沙發上面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親貓。
小貓也很乖,在沈家的時候被沈濯和沈媽媽聯合寵,現在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怕人。
所以任由初羽在那里又抱又親。
“你見我的第一面,就是先親貓?”沈濯冷眼瞧,剛才看跑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忙著來抱他。
初羽臉埋在小貓乎乎的肚子里面,聲音被得朦朧,“我們年前不是剛見過?”
沈濯坐在沙發另一邊,看臉都不抬的樣子,聲音冷淡,“那你和它還是年前剛認識呢。”
初羽擼夠了貓,總算聽出這人語氣里面的醋意,放開小貓。
跪在沙發上,慢慢朝著冷著張臉不說話的人那邊移過去,在他側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啵”的一聲在客廳回,很是響亮。
“現在滿意了?”初羽抱著他的脖頸輕輕搖晃著。
沈濯側眼看,頭發年前更長了些,兩邊弄了編發,在一側帶了一個小小的藍小魚發夾,劉海還是地搭在額前,很乖。
沈濯手指在發尾上面繞了一下,輕笑,“你這是什麼發型?”
“妹妹頭呀。”初羽被他弄得頭發扎到臉上有些,晃了幾下頭,看見沈濯調侃的眼神,歪頭問道,“怎麼了?”
這可是走之前嫂嫂專門扎的,覺得很好看,本來低頭的時候總掉下來的兩側頭發,現在也解決了。
沈濯微微皺眉,語氣戲謔,“更像小學生了。”
初羽:...
“我現在想收回剛剛那個臉頰吻。”
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
沈濯看一本正經的樣子,手把抱到自己上,了下生的臉頰,“親都親了,還想反悔?”
初羽抬手捂住這人馬上要低頭,落在臉上的。
“我是小學生,不能早不能接吻。”
從認識開始沈濯嘲笑高,到現在嘲笑發型,初羽嚴重懷疑他給自己的備注就是小學生。
沈濯手攬在的腰上,輕輕著,“你還生氣?剛剛那麼敷衍的親臉我說什麼了。”
果然是和稚鬼談,尺度都變小了。
“我敷衍?親你一臉口紅你就滿意了?”初羽小聲嘟囔著,想想沈濯現在白發黑,再被親一臉口紅的樣子。
簡直——天生做男模的命。
兩人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和理由僵持著,旁邊被拋下的狗已經很自覺地去房間找吃得,剩下剛到家的小貓在沈濯腳下喚著。
小貓剛四個月,聲都聲氣的。
“怎麼,你也不滿意?”沈濯用腳尖輕輕搭著它的肚子,往旁邊位置移了點。
小貓“喵”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
初羽忽地想起上次那條消息,憋著點壞想法,忽地起沈濯的下,“想讓我不敷衍也行,你做一件事。”
沈濯看著突然膽大起來調戲自己的人,饒有興趣地盯著,“什麼。”
“你也喵一聲,讓我聽聽。”初羽眼睛瞬間亮起來,整個人都有些激,“沈濯,你一聲,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沈濯頓時閉,沒想到這人還記得這回事。
初羽還在聲問著他,一邊晃著這人肩膀,“行不行啊?”
沈濯淡淡瞥一眼,端正自己剛剛散漫的表,“不行。”
“和我撒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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