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沒搭理。
薑宿又道:“我真的胃疼,不是騙人的。”
士兵依舊站的直,“三帥說了,薑小姐為人狡詐,鬼點子多的很,讓我們別上了您的當。”
薑宿:“……”
這王八男人會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他險狡詐卻還要給別人扣這樣的帽子。
實在是可惡。
薑宿太疼了,隻能再次重申,“我晚上被你們三帥灌了一碗辣椒麵,現在實在是疼的厲害,如果不信你可以過來瞧瞧,我額頭上的冷汗都能把唐玨淹死了。”
士兵黑著臉,“薑小姐慎言。”
薑宿才不管那麽多,“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醫院,如果我晚上疼死在房間裏明天你也沒好果子吃,究竟要不要送我過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蜷在了牆角。
許是士兵真的怕明天擔責任,沒多久便拿著槍進來查看。
在發現確實不舒服時,才帶著去了離四合院最近的錦城醫院。
值班的醫生簡單查看了薑宿的況,“是吃辣導致的腸胃不適,在醫院吊點消炎水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聞言,士兵才徹底相信薑宿的話。
士兵帶著薑宿去了病房,又盯著護士給吊上消炎藥才坐在邊片刻不敢離的守著,生怕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跑了。
薑宿盯著他,“剛才來的時候我在門口看到有賣羊湯的,你能幫我去買一碗過來嗎,我想喝點熱乎的暖暖胃。”
士兵果斷拒絕,“不行!”
薑宿:“那你讓值班的護士去行不行?”
士兵猶豫了下起去找了護士說了幾句,最後從兜裏又掏了錢遞過去,護士接了錢才離開。
做完這一切後,士兵又坐回到床邊繼續守著。
還真是盡職盡責。
疼痛稍減之後,薑宿才閉目養神起來,直到送餛飩的人進了病房才再次睜開眼。
士兵見送餛飩的是個男人,冷聲質問:“你是誰,去買餛飩的護士呢?”
男人躬回應,“我是餛飩攤老板的兒子,那護士說自己下班了,給了錢讓我把煮好的餛飩送過來。”
聞言,士兵檢查了一遍,發現送來的真是一碗餛飩,才讓男人把餛飩放在薑宿病床邊的小桌子上。
臨走時,男人問士兵:“軍爺,我有點尿急,您知道醫院的廁所在哪邊嗎,我想趕去解個手。”
士兵沒好氣的翻白眼,“滾!想問就去問別人,小心我一槍崩了你。”
這話怨氣頗大,顯然很不滿和薑宿在醫院待著。
薑宿無視的端起碗吃著餛飩。
餛飩還很燙,吹了吹才緩緩吃了起來。
怎麽說呢?
味道比江城差的很,吃著很不順口。
不過向來沒有浪費糧食的習慣,就一口氣都吃下了肚,雖說味道差了點,但勝在熱乎能暖了的胃。
吃的有些撐,從床上坐起要下床。
士兵攔著,“你想幹什麽去?”
薑宿:“人有三急,我想去這廁所解手。”
士兵沒鬆口:“不行,萬一你跑了我明天怎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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