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舉手之勞了,我怎麼就不能口頭謝?”
嫣覺不妙,悄悄挪向房門,容緒比還快,從轉椅上騰的站起來,一個健步到面前,胳膊一,“咚”的一掌拍在嫣后的門板上。
“咔嚓”一聲,嫣聽見了上鎖的聲音。
“你要做什麼?”嫣被他突如其來的作搞懵了,張的看著頭頂那張著危險氣息的俊臉,眼睛都忘了眨。
容緒手撐在頭一側的門上,微微彎腰低頭湊近,嫣到他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不自在地后退,發現自己已經靠在門上了。
“我這麼辛苦的幫你,你是不是也該報答我一下?”
“要不我再給你做飯?”
容緒果斷的說,“不要。”
嫣看他不懷好意的笑,覺得自己就不該過來。
容緒附在耳邊說了一句。
嫣的臉立刻燒起來,紅的要滴,頭搖的像撥浪鼓,“不可以不可以。”
“那天要不是我把你從Castor帶出來,你現在能站在這嗎?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而且是兩次,你怎麼這麼小氣?”
簡直是強詞奪理!嫣還是死命搖頭。
“你不做可以,我現在就去把那個老古董拆了,你找誰修找誰修去!”容緒惡狠狠地說。
嫣沒想到他這麼卑鄙無賴,氣得說不出話,容緒趁分神的時候,把嫣抱起來放在床上。
“你要干嘛!”
嫣想掙扎著坐起來,又被他給重新在下。
看見容緒眼里如同噴火,熊熊烈焰要把自己燃燒殆盡。
容緒里哄,“別怕。”
嫣腦袋埋在他肩膀,聞到他上清冽的香氣,腦子要停擺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只覺得一片火燙的巖石。
容緒一手去住下。
“你怎麼把火都起來了?嗯?”
他暗啞的聲音和無恥的話語讓嫣的恨不得暈過去,“我沒有!”
容緒看紅的小臉,只覺得自己這一周的辛苦都值了。
寶符委屈不已,這個無賴的壞東西!
又過了一會,嫣實在忍不住了,“好了沒?”
“快了快了。”容緒敷衍。
又不知過了多久……
容緒扯了下紙巾,親了一口桃子一樣的小臉蛋,意猶未盡,“再一次。”
“不,不行!”嫣堅決地搖頭。
“怎麼不行!最后一次。”
“真的不行手,疼”
容緒以為嫣找借口,不料他到嫣手腕,就聽見啊的痛呼出聲,直喊疼,小臉皺一團,不像裝的。
容緒這下慌了,趕快爬起來打電話,找家里的私人醫生過來,焦急的樣子像是快生產的孕婦。
醫生沒一會就過來了,容緒看他在嫣白生生的手指頭上來去,臉漸漸發黑,下火氣問,“究竟怎麼回事?”
醫生知道容海明再婚的事,嫣的健康檔案也早轉給他了,所以現在很快就得出結論,“是輕度腱鞘炎。”
嫣最近由于長時間練琴,有些時候不注意放松,患上了輕度腱鞘炎,需要每天定時理療,而且近期要保證不讓手指手腕過度用力,否則癥狀加重,就需要手治療了。
嫣有點慶幸,起碼不用再給容緒這壞東西做那種壞事了。
容緒沒那麼容易放過,醫生走后,他十分不要臉說,“這次先欠著,等你好了。~
嫣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簡直不敢再看自己的手,想回自己的臥室,容緒森森地說,“你想干嘛?”
嫣不敢說覺得手沒洗干凈,只好說,“我去調音,琴的音還不準。”
“琴什麼琴?從現在起你不許鋼琴,等手好了再說。”
“你不能這樣,你沒權力限制我的自由。”
嫣覺得容緒真的會說到做到,急忙和他理論。
容緒冷哼一聲,“我怎麼沒有權力?你別忘了,他們都不在,我是你哥哥。”
嫣瞠目結舌,被他的理直氣壯打敗了,他剛剛還讓自己做那種事,現在還以哥哥自居,臭不要臉的。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雨然回來,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嫣的病,說的話和容緒居然差不多,“暫時別再彈琴,安心治療。”
雨然和曲景坤都覺得短時間的休養不會耽誤備賽,反而有助于調整心態,所以囑咐嫣放寬心。
嫣的心寬著呢,而且覺得自己的病又不重,偶爾練習一下也可以,但不知道容緒哪來的那麼多閑暇時間,周末盯著就算了,平時在學校都經常打電話查的崗,跟防賊似的防著彈琴。
而且他就像有千里眼似的,除了有時上鋼琴課無法避免,課下只要自己一靠近練習室,容緒的消息就發來了。
【你是不是想變殘廢?信不信我把你關在家里看著。】
嫣左顧右盼,總覺得容緒在哪個幽深的角落里盯著自己,不由骨悚然。
每天一放學,容緒就準時來接,田的八卦之魂雄雄燃燒,激的追問嫣和容緒的關系,嫣有苦難言。
只是覺自己就像是監獄里出來放風的犯人,時間到了就得回牢房里。
因為容緒把嫣臥室的鋼琴修好了,他總擔心嫣趁他不注意練琴,就時不時以給嫣輔導作業的名義進去視察。
嫣哭無淚,一個學古典音樂的,也就一門歷史課和容緒差不多,有什麼好輔導的,偏偏不敢怒也不敢言,當著容海明和雨然的面,嫣只能有禮貌的說,“謝謝哥哥。”
容海明特別高興,覺得兩個孩子關系不錯,他也省心不。
他拍拍容緒肩頭,“你要好好照顧妹妹。”
容緒淡定的點頭,“知道。”
還好容海明不知道容緒在嫣臥室做過什麼,不然得氣得七竅生煙。
容緒躺在嫣床上,他長,大大的一只占滿了床鋪,拿著電子書看科技雜志。
嫣有一篇論文要寫,過了一會,見容緒像是睡著了,就打開筆記本電腦。
“你要干嘛?”容緒的臉上還蓋著電子書,突然出聲。
“我要寫論文,要用電腦。”
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種做賊心虛的覺。
“我給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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