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自請下堂便能活下去嗎?”顧靈薔不是不相信,而是極其的不信,“王爺,為何皇上不直接廢黜我順義王妃之名?于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不是嗎?”
“薔兒,你嫁皇室多年,難道還不了解皇帝的為人?他那只笑面虎,最擅長的就是表面功夫。楚家剛認回真正的嫡,在這種時候他做主廢黜你順義王妃之名,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們厲家皇室嫌貧富?何況你還生了洲兒,看在厲家子嗣的份上,皇帝也不會在明面上做得那般絕。”
“他下令對你秋后問斬,就是想讓你想明白,你是要名利富貴還是要命!現在洲兒已經中了他們的圈套,如果你再不做出選擇,那不單單是你命不保,洲兒也會生生被他們毀掉!”
“我是可以自保,可我要的是自保嗎?我要的是洲兒能平安!”
說到最后,厲銘辛越發激起來,抓著的手都用了較大的力氣。
顧靈薔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他,很陌生很陌生,可是他在提到兒子要被人毀掉時又是如此的激和憤怒,讓找不到一可指摘的。
細細一想,他也就這麼一個兒子,作為父親,他怎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事……
再回想楚心嬈和厲贏風來看時的景。
他們夫妻什麼話都沒說,看似好心讓他們母子團聚,可認真琢磨就會發現,這其中有太多不合理之了……
兒子突然間像是長大了不,不但話語多了,言語之間的措詞也增長了,在講訴祖母和父親如何待他時,那痛恨之深的模樣哪里像個才五歲多的孩子……
的洲兒可是很天真、很單純的!
如果不是有意的教唆,怎能有如此大的變化?
再說楚心嬈,對顧家可是恨到了骨子里,一回京就燒毀了爹娘的家,害爹娘獄,讓爹娘痛不生……
如此仇恨之下,居然相信楚心嬈會幫養兒子!
可笑啊!
他們夫妻把兒子拐去,無非就是因為兒子是厲家子嗣,他們明面上不敢手,所以才想把兒子養在邊,然后一步步慢慢毀掉!
“好!只要能出去,王爺要我做什麼都行!”抖地咬著牙,眉眼中全是要為報仇雪恨的戾氣。
暗的線下,沒有看到厲銘辛角勾勒的得逞的笑……
……
渝南王府。
兩個孩子在宮中,今日厲贏風無事可做,便直接賴在房里沒沒臊地過二人世界。
只是,宮中突然來人,著實地破壞了二人溫存的氣氛。
來的人還是厲進猷邊的親信趙暢公公。
夫妻倆穿戴整齊去了廳堂,聽到趙暢的來意,都很是驚訝。
“顧靈薔自請下堂?”楚心嬈揪著眉反問,“趙公公,順義王去過死牢嗎?”
“回王爺,順義王昨兒夜里去過死牢,是他親自將顧氏的請愿呈給陛下的。”趙暢回道。
“那皇上準了嗎?”
“陛下沒有立即恩準,只說事關皇族面,需要斟酌。”
楚心嬈著下,心下好笑。
厲銘辛這是鐵了心要娶公主啊!
就是不知道那公主是否看得上他……
講真的,是不想讓厲銘辛得逞的。這家伙沒人,壞得掉渣,娶外國公主后,肯定會利用外國公主干爛事!
試問,沒好,他會如此費心?還特意去找顧靈薔要自愿下堂!
也有些納悶,顧靈薔是怎麼答應的?
厲書洲都告訴顧靈薔有關自己被親祖母和親爹加害的經過了,顧靈薔應該恨了厲銘辛才對,怎麼還會做出自請下堂這種事?
“王爺,陛下差老奴前來,除了告知您此事外,還讓老奴接您進宮,說有要事與您商議。”趙暢畢恭畢敬地又道。
楚心嬈別開臉想笑。
皇帝應該是知道這兄弟很‘懶’,所以才專門派了親信來接人。
……
書房里。
一向有笑面虎之稱的厲進猷板著龍,見到他們夫妻二人后,第一句話便問道,“你們可知塞公主中意的和親對象是誰?”
厲贏風表淡漠,“皇兄,想嫁誰,與我們何干?”
楚心嬈皺著眉,試探地問道,“皇兄,公主看上的不會是我家王爺吧?”
“正是!”厲進猷冷地吐出兩字。
“呵呵!”楚心嬈不怒反笑,“我家王爺風華絕代,能看上我家王爺,說明眼不差。”
“……!”兩兄弟直接無語地瞪著。
厲贏風更是臉黑如墨,對著磨牙。
楚心嬈瞧著他要發飆的樣子,趕改口,“可王爺是我男人,貴為一國公主,惦記有婦之夫,實在是不要臉!”
厲贏風臉這才有所好轉。
但厲進猷突然又對楚心嬈道,“那塞公主屬實無禮,還拿出他們萬武國的規矩同朕說教,說什麼要與你比試武藝,若贏了,便要你把贏風讓給!”
楚心嬈和厲贏風忍不住對視。
比試武藝……
“贏風,弟妹這子骨,怕是不住那公主一招。公主挑中的人是你,要如何做,還是你自己拿主意!”
“皇兄,我能……”
楚心嬈剛想解釋,厲贏風冷聲搶話,“皇兄,此事你不用管,臣弟自有主張!區區一個公主,敢到我玉琉國耍橫,臣弟會讓知道‘后果’二字如何寫!”
楚心嬈低下頭。
知道,厲贏風是想讓繼續藏實力。
為了一個公主的挑釁就暴自己,確實不劃算……
盡管的話沒說完,但厲進猷看的眼神還是多了一深意,問,“弟妹方才想說什麼?你能如何?”
楚心嬈抬起頭干笑,“皇兄,心嬈的意思……公主不過是個子,我能對付,也有信心對付。”
厲進猷龍綻笑,“弟妹,聽贏風說你制造了一種印刷?朕與你談個條件如何?只要你將此印刷送于朕,朕便答應你們,那塞公主隨你們置,是死是傷朕都替你們擔了!”
楚心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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