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刺客的事,宮祀絕也花了不心思,可是最終查到的線索卻很。
這也讓他這幾日心有些不太好。
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能夠查明背后兇手,現在卻沒能做到,他實在有些愧對晏南柯。
誰料晏南柯本沒將那點兒小事放在心上。
“查不到也很正常,王爺沒必要因為一些小事氣餒。”
宮祀絕凝視著晏南柯的眼睛,心里卻暗自有些焦躁。
現如今他被封在京城之,一舉一都有人監視,甚至他查找線索的時候,還遇到了不阻攔。
尤其是去一些府調查材料的時候,不是毀壞就是丟失,仿佛對方早就有所準備一般。
他微微瞇起雙眼,眼神變得越發可怕起來。
如果實在不得已,那他只能……
然而,晏南柯卻像是看出了他的這點心思。
對于這個男人,晏南柯說不上多了解,可是畢竟兩人經過了一世。
知道真正的宮祀絕并非現如今這般只能在京城做著困之斗。
也知道,宮祀絕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走出那最后一步。
畢竟,得到某些東西,相應的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秦王的勢力難以想象,雖然他本人已經過世,可是卻為宮祀絕這唯一的外孫留下了寶貴的財富。
要說三位皇子之中,誰的背景最深,顯然非宮祀絕莫屬。
“王爺,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與你共進退,還沒到孤注一擲的時候,我真的有辦法,只要你能幫我。”
晏南柯眨了眨眼睛,雙手抓住他的大手。
聲音輕,帶著幾分讓人把持不住的引。
宮祀絕哪里得了這般,反手將拉進懷中抱住。
兩人近,仿佛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宮祀絕低下頭,下放在了的發頂,磁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味道。
“如果是為了你,本王愿意付出一切。”
晏南柯不知道為何,聽到這話心口了。
抓了他的服,此時想要開口,卻又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想要的。
究竟何德何能,能夠讓這個人為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
他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和態度,將上一輩子,明知道被下了藥的粥,一口一口吃下去的?
雖然這輩子阻止了最壞事的發生,可是有些事在前世已然出現過了。
“王爺為何如此待我,難不我們以前見過嗎?”
晏南柯思來想去半晌,還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想如此心安理得的他對的好。
越是這樣,越是讓覺自己上輩子罪孽深重。
宮祀絕沉默了片刻,用手一下一下,輕輕著晏南柯的發。
他想了想,那雙目之著幾分憧憬和向往。
“見過。”
晏南柯的心卻是咯噔了一下。
的記憶力很不錯,可是回憶前塵往事,從未和宮祀絕真正接過。
雖然偶爾會見過一面,可是這個男人那時候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戰王,很難說上話。
所以說,與他正式見面的那一天,也就是被晏如夢拉下水的壽宴那日了。
晏南柯推了推他,從他的懷里抬起頭。
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水霧,像是水晶一般熠熠生輝:“你說見過我,是在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你總得讓我明白自己哪里值得你喜歡吧。”
宮祀絕微微勾起角,在額頭上親了親,“哪里都值得我喜歡。”
他的雙眼仿佛只容得下晏南柯一人。
帶著絕對的占有。
那種好像小孩子,得到最喜歡玩的心。
讓人心頭有一點點不安……
晏南柯就知道,短時間是難以改變他的本。
不過能夠改變一些外在,就已經是很不錯的開始了。
宮祀絕的聲音,仿佛海妖人的歌聲一般。
“你相信一見鐘嗎?”
晏南柯沒出聲。
實際上,一點兒不信。
不過聽出來了,顯然宮祀絕不想對這件事上詳細去說什麼。
既然如此,就暫且下心頭疑,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去問。
而且目前最重要的是救出父親。
“王爺,我已經安排風花給三皇子傳話,讓他幫忙照看我父親,不讓我父親在牢中傷。”
宮祀絕瞇起雙眼,語氣明顯不悅:“這點兒小事為何要求到他?本王明明也能做到。”
那話語中的酸味,隔了老遠晏南柯都聞見了。
搖頭:“那不一樣,雖然有王爺威懾,可是您的人卻也進不了刑房部,管不了想要暗中下手的人。”
既然父親獄這件事沒能阻止的了,肯定還會有人像上一世那樣意圖在牢中傷害他。
可惜這次他們絕對不會得逞。
協助三皇子拿到刑部大權,這也在的計劃之,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雖說是一場易,可是宮天宇得到的明顯比他付出的要多得多,見晏家有難,他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此時,宮天宇確實收到了晏南柯給他的書信。
看到容之后他展一笑,眉宇之間風更顯艷麗無雙。
“我就知道呢,嫂嫂肯定有事會求到我的,這不如此快的就來了?”
宮天宇后,一道影悄然走近,“殿下,刑房之,有人意圖對大將軍刑。”
宮天宇瞇起雙眼,角出一抹冷笑,“在我的地盤上我的人,經過我準許了嗎?”
整個京城之,都因為晏大將軍被捕一事變得風起云涌。
晏南柯坐鎮府中,并沒有離開一步。
拿到三皇子的回執之后看了一眼,眸子微微閃了閃。
風花在旁邊給換了一杯熱茶:“王妃,咱們難道就坐在這里等嗎?”
晏南柯喝了一杯茶,眼神十分鎮定。
上一世能夠將父親救出來,確實是因為晏如夢和太子出手,但是這一次況有所不同。
太子不在京城,晏如夢自顧不暇,要等待那解決此事的契機。
“放心,我有把握,三皇子傳訊說確實有人在牢中打算對我父親用私刑。”
風花驚訝的捂住,“他們怎敢,老爺可是威震八方的大將軍,戰功赫赫,如果這事傳出去,皇室不怕寒了文武百的心嗎?”
晏南柯笑了笑:“就連你這小丫頭都懂的道理,那些人,又怎麼可能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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