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晞發完信息后,便慢慢走回到臥室,看到臥室的大床,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即便深過顧霆熠,可在已婚的況下跟顧霆熠同床共枕,還是讓過不了心道德譴責那一關。
沖過去把床套全部扯了下來,將有關顧霆熠的痕跡的一切扔了。
接著,又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沒有資格再住在這里,因此決定搬回韓家。
整件事,覺得最對不起就是疼的婆婆。
答應過不會離婚……
可現在,沒有這個臉面留下。
決定找個時間,跟婆婆說清楚。
至于那個未見面的老公,怕是也不會在乎他的去留問題。
收拾好一切后,韓云晞便載著東西,開著車回到了韓家。
韓正見到韓云晞大箱小箱地搬回來,震驚不已:“兒,你……這是夫妻吵架了?”
韓云晞抬眸看向韓正,歉疚道:“爸,我要離婚了。”
“……”韓正一下子愣在當場。
離婚?
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
什麼原因離婚?
對方對不好?
韓正心里很多疑問,可看到韓云晞面蒼白,他便忍住什麼都沒有問,而是上前替韓云晞搬東西。
韓云晞見狀,眼睛忽然酸不已。
看著自己的父親,下一秒忍不住上前抱住父親的胳膊。
“爸,對不起……”
韓正表一僵,嘆息一聲,手拍了拍的手背:“不用說對不起,我兒做事一定有的道理,爸爸不能為你做什麼,唯有對你絕對的支持,不管你做什麼決定,爸爸都支持你。”
說著,他又低眸看向韓云晞,眼中滿是疚。
“其實,應該說對不起的是爸爸,當初若不是為了錢……”
“爸,不是你的錯。我沒有后悔結婚,之所以離婚是發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選擇離婚。”
其實,也不想當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畢竟,顧家幫助了他們。
可在這樣的況,繼續留在顧家也是不對的。
“爸你放心我,我會努力掙錢,把欠顧家的還給顧家。”
這是現在唯一可以做的。
韓正聽這麼說,不由地手輕輕了的頭,他的兒長大了,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他高興,也心疼。
最后,他什麼也沒有再說,繼續幫著韓云晞搬東西。
韓云晞把想說的都說出來了,心也放松了不,接著便想著如何努力地掙錢。
……
顧霆熠來到公司后,看到韓云晞給他發的信息。
本就窩火的他,心里更火了。
想離婚?
然后干什麼?
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
當他是死人嗎?
顧霆熠眼神一沉,快速地回了一個信息。
【離婚?休想!】
韓云晞看到信息時,一臉愁容,這個人真奇怪,本就是不愿跟結婚,結婚后也不愿見,現在想還彼此自由,他又不樂意。
他到底想怎麼樣?
韓云晞皺眉,毫不猶豫地撥打視頻過去。
然而,視頻聯通響了很久卻沒人接聽。
韓云晞:“……”
怎麼回事?
剛才還給發信息,現在人就不見了?
還真是……神!
韓云晞微微搖頭,放下手機,也不再執著找對方。
既然他不搭理,怎麼給他打視頻都沒用。
那就等吧!
看來,離婚沒用結婚那麼干脆。
【你想明白后,隨后聯系我。】
韓云晞最后給對方留了一條信息,接著便不糾結此事,換好服去往了醫院。
其實,顧霆熠是把手機調了靜音,擱在一旁正開會。
直到會議結束,他才看到。
于是,又給韓云晞發去一條信息;
【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在醫院的韓云晞拿起手機一看,嚇得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誰喪?你?我?】
【你說呢?】
【……】韓云晞沉默了。
盯著短息仔細瞧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一挑:“這語氣為什麼那麼像……顧霆熠?”
呃,一定是錯覺。
怎麼會是顧霆熠!
不過,干嘛又想到顧霆熠?
韓云晞撇,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韓醫生,你干嘛打自己?”
正在此時,江風忽然走過來,對韓云晞的舉倍疑。
韓云晞見到他,下意識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江先生?你這是出院了?”
江風換下了病號服,穿上了自己的服,邊跟著裴言澈,裴言澈手中還提著個包。
“沒錯,我今天出院,再不出院我都要瘋了,所以特地過來給你打個招呼。”江風極對人如此尊敬:“韓醫生,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聞言,韓云晞心虛不已,可沒有照顧他,最多照顧他來了醫院。
“咳咳,我……我也沒做什麼,恭喜你出院,江先生,祝你以后順風順水,長命百歲。”
“咦……”江風挑了挑眉,拍了一下旁的裴言澈:“以前我以為你們律師最會說話,原來最會說話的是醫生,尤其是韓醫生。”
“哪有哪有,江先生說笑了。”韓云晞干笑兩聲,不好意思地看了江風一眼。
這一看,怔住了。
“江先生,你的黑眼圈怎麼回事?”就跟熊貓一樣。
“韓醫生說到重點了。”沉默不語的裴言澈,此刻終于開口:“你要不再給他仔細檢查檢查?我瞧著他憔悴的樣子比傷住院的時候還嚴重?”
“啊?”作為醫生的韓云晞瞬間嚴肅起來:“那要不再檢查一遍?”
“打住!”江風抗拒地手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韓醫生,你別聽他瞎說。我好得很,只是睡眠不好,有點失眠……”
“失眠?江先生有心事?還是哪里不舒服?”韓云晞連忙說道:“失眠可大可小,江先生也不要忽視,要不先別出院,再給你檢查檢查,看能不能給你開一點藥調理。”
“不用。”江風面一紅,有些別扭的樣子,他瞪了裴言澈一眼,隨后拉著韓云晞到角落,單獨與說;
“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你可別告訴顧老大……”
“你別提他。”韓云晞皺眉,完全不想去想顧霆熠。
“咦,韓醫生跟顧老大鬧矛盾了?”江風一臉好奇。
韓云晞怔住,隨即瞥江風一眼:“現在我們是在討論你的問題,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呃,問題差不多,我朋友好像也跟我鬧矛盾了。”江風郁悶地瞥了撇:“我住院,竟一次沒有來看我,真狠心。”
他就想不出,到底哪里得罪了?
韓云晞聽后,眨著雙眼,想到了喬七月,想到喬七月喝酒時難過的表。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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