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將當時在辦公室看到的畫面,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很多想法,一腦地說給宗政越聽。
說完之后,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心也逐漸平靜了。
餐廳侍應生將的菜肴送上來。
“等一下。”沈長歌住侍應生,指著餐桌上的一道菜:“你們可能弄錯了,這道菜我并沒有點。”
“士,這道菜是我們餐廳贈送的。”侍應生微笑著解釋。
沈長歌有些驚訝,見過送餐前開胃小菜,送飲料、飯后甜品的,要麼就是送一些比較冷門又不貴的菜肴。
而這道佛跳墻可是餐廳的招牌菜,一盅要三千多,點的兩菜一湯加起來,都沒有佛跳墻貴。
侍應生又說:“士,如果沒有別的問題,那我先去忙了。”
“……謝謝你們餐廳的贈菜。”沈長歌說道。
侍應生笑笑地退下了。
沈長歌原本點兩菜一湯是正好能夠吃完的,但是餐廳突然贈送一盅佛跳墻,還是兩人的分量。
最后,努力也沒能把飯菜吃完。
吃好了午飯。
沈長歌坐在沙發上休息了幾分鐘,才起去結賬。
準備走到收銀臺時,被迎面走來的人撞了一下,拿在手里的手機被摔在地上。
“對不起!”男人及時道歉,迅速幫把手機撿起來。
沈長歌抬起頭,眼前這個男人一定制的貴氣西裝,將他修長拔的材完襯托出來,只是那張英俊如斯的臉龐……瞬間怔愣住,出的手停在半空。
見遲遲沒接,男人嗓音優雅低沉提醒:“士,你的手機。”
“嗯……”沈長歌回過神,又看了一眼男人的臉龐,然后接過他遞還的手機。
檢查了一下,手機的一角被磕掉了一點漆。
手中的賬單突然被走,男人又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走路沒注意,把你手機摔壞了,這頓午飯我幫你買單,以表達歉意。”
“不用了。”沈長歌淡聲拒絕,把賬單從男人手里拿了回來:“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對方及時道歉,又態度良好地主表示補償;手機磕掉了點漆,卻沒有一點兒不悅之。
見沈長歌把賬單遞給收銀小姐,男人便沒有堅持幫買單,再次跟說了句抱歉,就轉離開了。
沈長歌結了賬從餐廳出來,沒多久便將這個小曲拋之腦后了。
在機場。
沈長歌等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接到寶兒的電話,說飛機已經在行了。
走到接機口,又過好一會兒。
“小歌!”寶兒激地朝揮了揮手,跑了過來。
“你跑慢點。”沈長歌提醒道。
肆意地又跑又跳,沒有一點兒孕婦該有的樣子。
寶兒撲過來抱住:“嗷~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沈長歌站不住后退一步,輕拍了下的背:“那個綁匪呢?”
綁匪指的是把寶兒綁去北斯城的司翊白。
“他走VIP通道了。”寶兒低聲音說:“他不想讓司家的人知道,他回京城了。”
沈長歌了然點頭。
為了坐實寶兒被司翊白綁架的罪名,這段時間,阿姨和叔一無聊就跑去司家鬧,鬧了過幾次,都是要求司翊白把寶兒出來。
現在,司家相信家不知道寶兒和司翊白的下落,已經把監視家的人都撤了。
“你肚子不?要不要吃東西。”沈長歌問。
“還不怎麼。”寶兒挽著好友的手臂:“你怎麼沒把你家的兩個小家伙也帶來。”
“跟宗政越去公司了。”笑笑說。
寶兒笑侃:“你老公怎麼天天帶小月牙去公司,難不計劃將小月牙培養總裁?”
“也不是不可能。”
“……”
兩人邊走邊聊,有說有笑走出機場大廳,坐上沈長歌的車回家。
知道兒今天回來,母吃過中午飯,就開始準備晚餐了,大部分是寶兒喜歡吃的菜。
門鈴聲響起,母搶先一步朝門口走去。
門一打開,母就將兒拉進屋,頭看了看外面。
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母招呼道:“小歌,快進來,一會兒你打電話給宗政總裁,他跟兩個小家伙來我們家吃晚飯。”
“行,我這就打電話給宗政越。”沈長歌應道。
母拉著兒走到客廳。
“在R國北斯城,司翊白沒有欺負你吧?”問著,將寶兒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
“他敢。”
欺負司翊白還差不多。
“去了趟北斯城,沒想到還長胖了。”母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是被欺負了,只會消瘦,不會長胖的。
寶兒:“……”
立馬走到客廳角落,站到電子秤上。
胖了8斤。
“我……我不胖,我只是因為懷孕,重增長很正常!”寶兒倔強地反駁。
母輕飄飄地說:“小歌當年懷小月牙和小慕戈,前三個月重不僅沒增長,還瘦了幾斤。”
“媽,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回來?不然怎麼一回來就氣我。”寶兒炸道。
孩子,最忌諱被說長胖了!
“我去做飯。”
看著兒生龍活虎的,還長胖了,可見在北斯城并沒有苦,母這陣子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下。
寶兒重重地坐在沙發上:“爸,我胖了嗎?”
“你剛才不是上過秤?”父反問。
“……我沒有胖。”寶兒有些郁悶:“我下飛機前,喝了兩杯果。”
等一會兒上完洗手間,重就會掉下來了。
“那就是沒有胖。”父附和。
“叮咚”一聲,微信新消息提示。
寶兒拿出手機一看,是司翊白發來的。
司大悶:宵夜想吃什麼?
寶兒:吃吃吃,司翊白你怎麼就知道吃!
寶兒: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
嗚嗚~都是因為他,在北斯城那些天,老是帶出去吃好吃的,每天都有宵夜。
沒過半分鐘。
司翊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寶兒看了眼父親和好友:“那個……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起朝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