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的總裁那天突然跟我打電話,說要跟我談個合作,但是我知道林氏一直跟溫氏的關系都不算好,所以我就沒答應,但是林副總再三邀請我,所以我就勉強答應了。”
“然后我看了那塊地,他說林氏沒有太多時間去應對這塊地,剛好溫氏資金比較充裕,所以想轉讓這塊地。”
“我也沒想到這塊地居然會這樣啊,真的,我實在是沒想到,他居然這樣明目張膽就騙我了……”
溫時安約約有些悔意。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梨煙眉心,這個溫時安確實了點心眼,“等過幾天,我去聯系一下林氏,這塊地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退回去。”
梨煙的話在溫時安心里激起了層層波瀾。
他忽然覺得,自己作為溫氏的副總,居然還沒有梨煙的膽量和氣魄。
一陣愧從心底涌了上來。
“好,到時候再說吧。”
溫時安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梨煙,我媽……”
“你媽馬上就沒事了,等到時候你媽醒了,我再通知你。”
梨煙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出來給溫西沉煮咖啡,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耽擱得有點久,便趕返回。
“怎麼了,煮了個咖啡,你煮了半個小時”
溫西沉看著梨煙的臉,忍不住皺眉。
梨煙尷尬的輕咳幾聲:“我沒有啊,我就是走神了,所以耽誤了。”
“對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溫西沉將桌子上的報表放在梨煙的面前:“我剛剛了解到,溫時安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跟林氏簽了個合作,虧了五個億。”
“他可能也就是心眼太,好好教教他就行。”
溫西沉沒有想到梨煙會幫著他說話,忍不住酸了一句:“怎麼了,你怕我說他”
“他是你弟又不是我弟,你說他就說吧,跟我沒關系。”梨煙聳了聳肩,表示不愿意參與他們之間的事。
“現在主要的是怎麼樣才能把這虧得五億要回來,這次是林氏的問題,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梨煙微微俯:“那你有什麼見解嗎”
“我有一個計劃,但是需要你幫個忙。”
梨煙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口:“你不會是想讓我那個老東西吧?”
“當然不會。”溫西沉詫異地看了一眼:“你怎麼會想到這個事?”
梨煙訕訕地了鼻子:“沒什麼。”
“我是想讓你把林副董約出來,等到時候上演一出人計,林副總這個人,格狠,但是卻不可避免的好。”溫西沉隨意地轉了轉筆,“當然,人我會找別人來演。”
“那為什麼讓我約?”
溫西沉停了下來:“因為,就是要讓林副總覺得,那個人就是你。”
“那我什麼時候約他出來?”
溫西沉搖頭:“先不急,等我媽醒了再說。”
恰巧這個時候風泗打來了電話,梨煙聽著電話里傳來哎呦喚的聲音,輕輕皺起了眉,“怎麼了?”
怎麼聽起來,那邊好像有人在打斗。
“你們在那邊干什麼?”
風泗似乎意識到自己打了電話過去,連忙回應:“剛剛突然沖進來了兩三個大漢,直接就要帶著床上這個人跑……”
梨煙沒聽清后面說的什麼,連忙把這件事告訴了溫西沉,兩個人一起去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梨煙看著滿室的狼藉,忍不住問道:“風泗,你人呢?”
“這兒!”
風泗突然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我在這兒。”
地上還躺了一地男人,都抖著,有個想爬起來,但是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他們這是……”
“我也不知道,這幾個男人還想對我老頭子下手,還好我會點工夫,不然這次就要遭殃了。”
風泗看著像是嚇得不輕,扶著口了。
“你會功夫”
這個老頭整天只知道喝酒下棋,哪里來的時間去學功夫。
“我用銀針扎了他們的麻,現在他們想恢復原狀,可能還得半個小時。”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躲在床底下?”
還以為風泗這是了什麼危險,這才躲在下面避難。
“害,這不還是害怕萬一有人進來,看到我站在這里,一定會覺得我是那個害人兇手,到時候報警給我抓起來,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風泗捂著眼睛嗚嗚的哭,時不時探出一只眼睛看外面的況,見梨煙不搭理他,便哭的更傷心了。
溫西沉看著床上的溫母毫發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謝謝神醫幫忙,如果不是你,我媽可能就要出事了。”
風泗聽了這話,忽然意識到現在除了梨煙還有別人在,便收起了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了自己的頭發:“老頭子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何況你還是梨煙的朋友,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神醫,我媽他怎麼樣了?”
風泗提起床上的溫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媽沒事,就是現在暫時還醒不過來,但是我跟你保證,不出十二個小時,一定會醒過來的。”
“謝謝神醫。”
“既然已經治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梨煙勾起一個微笑:“我給你定好了機票,你今晚就可以走了。”
風泗剛剛還出的笑容一下子就凍在了角。
“什麼意思?”
“那我再說一遍,今晚你就可以回去了,樓下老李肯定很想你,你都離開他整整八個小時了。”
梨煙淡然一笑,出潔白的牙齒。
“你真狠心,利用完我就離開。”風泗抹了抹眼淚,拿自己的小行李箱準備離開。
“對了。”
梨煙看著他落寞離開的背影,喊住了他。
“怎麼了煙煙子,你是舍不得我嗎,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所以才會突然良心發現……”
“我的銀針好像有點久了,回頭你把你的那套送我唄。”
不僅沒有任何的在意,反而都是算計。
這是風泗最大的悟。
嗚嗚嗚,他再也不要信梨煙的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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