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開著車送去了醫院,梨煙又重新帶著梨月回到了那個護士所在的地方。
護士看著上午還好好的人,這會兒突然了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快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我去給他檢查一下有沒有傷。”
雖然梨月上的傷痕并不是很重,但是大大小小的傷痕有無數個,模樣看上去也極其凄慘。
護士在一旁上藥的時候,梨煙就在一旁的攥著拳頭。
想到那個司徒寧歡,就一肚子的火氣。
被海水卷走,真是便宜了。
如果最后落到的手里,一定不會放過。
上較輕的傷口上了藥之后,護士指了指梨月的額頭,語氣有些無奈:“這個傷口有一點深,可能需要針。”
梨煙點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護士收拾了一下旁邊的械,站起:“那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醫生。”
護士出去之后,許看著床上因為太疼而昏迷過去的梨月,也是格外的心疼。
“煙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這孩子怎麼突然這樣了?”
梨煙眼底劃過了一冷意:“司徒陵綁架了他,本來想用他來威脅我,結果被他的妹妹截胡了,他那個妹妹也是個得了抑郁癥的瘋子,喪心病狂的傷害了梨月。”
許聽了這些話,猛的踹了一腳凳子,差點把梨月驚醒。
意識到自己的作太大,許連忙低聲音,可是語氣里依然是遮不住的火大:“他媽的,這對兄妹真不是東西!敢欺負你的兒子,真不想要命了!還敢給我打電話,早知道是這樣,我剛剛在海邊就應該揍他一頓!”
梨煙也是第一次聽到許這樣罵人,有些驚訝。
不過聯想到許自己也有個孩子,可能是子心切,連帶著對梨月也多了一份同,梨煙也能理解他的行為。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就這樣放過這對狗男嗎?”
許可不想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這兩個人。
做了這樣的事,就應該付出點代價。
梨煙皺眉:“不過那個司徒寧歡自己跳進海里了,這會兒生死不明。司徒陵還在那兒等救援隊救上來。”
許勾:“那要不這樣?我去跟救援隊打下招呼,讓他們救援的時候不要那麼細心。”
梨煙搖頭:“沒必要,海邊的海水那麼洶涌,救援隊也都不是傻子。等漲結束之后再去救援,司徒寧歡估計早就不行了,這一趟下去,生還的幾率很小。”
“這都是罪有應得。”
梨煙了眉心:“或許吧,不過我覺得國外真的不太安全,我想帶梨月早點回去。”
許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口:“梨月回國的這件事包在我上,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安排妥當的。”
“謝謝你許。”
許聽了這話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煙姐,你之前可從來不這樣的,怎麼突然變得客氣起來了?”
“哪有,只不過是經歷了太多事了,對生活中的一切溫暖都抱有善意吧。”
“那司徒陵呢,你準備怎麼做?”
梨煙沉眸,眼底是說不清的緒。
“司徒陵這個人……我暫時還不清他是好是壞,不過現在留著他還有些用。”梨煙深吸一口氣,“許,幫我調查一件事。”
許立刻擺正態度:“你說。”
“我的師父風泗在這四年里一直都是于失蹤的狀態,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他到底怎麼了。”
許聽到這話,頓時有一不祥的預:“煙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我懷疑,風老師他……”
梨煙心里也泛起了濃烈的酸楚。
“我知道,我其實也有猜到過這個結果,但是畢竟現在還不太清楚,你還是幫我認真的查一下吧。”
許點頭:“那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去查了。”
許走后,梨煙看著床上的梨月,手覆蓋上了他的手背,語氣溫和:“梨月,都是媽媽對不起你……”
床上的梨月好像聽到了一般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梨月,淚流滿面。
“媽媽,我真的好想你。”
梨月角有一傷口,每說一個字都扯角,疼的厲害。
“好了,你先不要說話,好好休息,一會兒醫生會來給你針。怕不怕?”
梨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怕,媽媽,梨月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會害怕的。”
“真乖,等你修養好了,媽媽帶你去吃你最的海鮮,好不好?”
梨月本來想笑,但是角實在是太疼了,只能抿著點點頭。
梨煙又了他的頭發:“那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媽媽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媽媽你去吧,這次我會在這里好好待著的。”
梨煙來到溫西沉的病房,他正躺在床上,似乎在昏昏睡。
“溫西沉。”
梨煙輕輕喚了一聲:“梨月已經找回來了。”
聽到這話,剛剛還在睡夢中的溫西沉猛的睜開了眼睛,眼里是因為睡眠不足而導致的紅:“你說什麼?”
“梨月已經找回來了,他已經沒事了。”
“那他現在怎麼樣?”
梨煙猶豫了一下,但是他的目太過熾熱,又不好撒謊,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實話。
“他雖然傷勢不是很重,但是上大大小小有40多傷口。”梨煙說著,心口一陣翻騰。
“是誰做的?”
“司徒陵,還有他的妹妹。”
溫西沉皺眉:“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他居然還有個妹妹。”
“這件事稍微有些復雜,等你好一些了我再告訴你。”
溫西沉微微一頓,眸愈發冷:“沒關系,我會調查清楚的,害我兒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理好的。你現在的關鍵就是好好養病,早點好起來,我們一起回國。”
溫西沉抬起眼皮,眼底帶著希冀:“你要跟我一起回國了嗎?”
“不只是我,還有梨月,我們都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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