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蕭晏卻并未就此放過,反而是要笑不笑地道:“孤怎麼聽著,你那會在罵孤的耳朵不好使呢?”
黎夫人當即大驚失,連忙跪下去,誠惶誠恐道:“不敢,是太子殿下聽錯了,臣婦并未說殿下耳朵不好使。”
蕭晏的眼微瞇,哦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道:“那你現在的意思是,孤當時聽錯了?孤的耳朵不好使?”
黎夫人怎麼也沒想到,這太子今天就跟耳朵較上勁了,急得額上都要冒了汗,道:“沒有,臣婦不是這個意思。”
蕭晏冷笑一聲:“那你是什麼意思?要麼就是你罵了,要麼就是孤聽錯了,難道還有第三種可能?”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知道蕭晏在故意刁難人,不無奈搖首,邊有笑意,誰知下一瞬聽見黎夫人的話,笑意便消失了。
“臣婦……臣婦那時是在訓斥枝枝,并不是罵太子殿下,請殿下明鑒。”
長公主的臉沉了下去,聲音變得不悅:“黎夫人為何要訓斥?”
黎夫人心中苦連天,恨不得回到過去給自己打一個子,早知道會有如此局面,當時就不該說那句話。
正在這時,黎素晚大著膽子,聲音微地答道:“是、是枝妹妹,娘親當時看到了枝妹妹,十分高興,便想過去,可是枝妹妹卻充耳不聞,娘親順訓斥了一句,想來是太子殿下聽誤了,并沒有罵您的意思。”
“是是,”黎夫人急忙道:“臣婦敢對天起誓,絕對沒有對太子殿下口出惡言,都是誤會,還請殿下明鑒。”
長公主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氤氳熱氣,道:“這人呢,時有疏忽,偶爾聽了一句,又或是在注意旁的事,不是什麼怪事,夫人怎麼這樣急急燥燥的,張就罵人呢?倒顯得俗了。”
黎夫人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面上卻還是一迭聲應和:“是是,公主教訓得是,千錯萬錯都是臣婦的錯,臣婦下次一定注意。”
后背都沁出汗來了,這一茬才總算是揭過,黎夫人得以起,也不敢再看那要命的太子殿下一眼,長公主賜座,也只敢拉著黎素晚在遠遠的末位坐下了,相反,黎枝枝卻坐在長公主和太子殿下之間,七公主甚至還倚在上,舉著一塊松子糖往里送,兩人說說笑笑,旁若無人,長公主卻沒有半點怪罪的意思。
黎夫人瞧著心里十分奇怪,這黎枝枝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長公主這樣喜歡,明明瞧著也沒有什麼過人之。
而黎素晚則是看著黎枝枝上的新裳,那料子見過,當初游春宴上趙珊兒穿得就是這樣的,什麼凌波緞,皇上賜,只有宮里的娘娘們才穿得起,趙珊兒那麼傲,也就只得了一件短襖,炫耀得尾都翹天上去了。
可黎枝枝上這一整套都是凌波緞!更不要說那些閃閃發亮的金銀繡線,漂亮的繡花紋樣,這都是長公主給的,方才在大門口時,黎枝枝穿得分明不是這一件,黎素晚越想越是艷羨嫉妒,心里好似吃了五月份的青杏子,酸得不行。
母倆干瞪眼了一陣子,黎夫人又陪著小心和長公主說話,但是不知怎麼,和上次在慈恩寺不一樣,這次長公主的態度有些冷淡,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眼可見的敷衍。
黎夫人不知究竟是哪里出問題了,心里著急得很,眼看天不早了,便覷著長公主和蕭如樂說趣話的時候,提起及笄禮的事來。
“當初公主說及笄禮給您來辦,臣婦今日特意來拜訪,是想問問,有什麼是臣婦能幫得上忙的,公主盡管提。”
聞言,長公主終于轉過頭來,瞧了一眼,挑眉笑道:“不用你幫忙,本宮自會辦妥。”
黎夫人滿面堆笑道:“是是,公主辦事自然周全,是臣婦多慮了。”
心里其實還有些疑慮,譬如這及笄的禮服,頭面以及上簪用的東西,到底要不要自己備好,長公主這話里的辦妥,究竟是哪個辦妥?是公主府全部包圓了,還是需要黎府準備。
但是長公主明顯沒有什麼談興,再追問下去,反而惹人嫌,覺得黎府太過小家子氣,于是黎夫人決定還是做兩手準備,自己府里備一套,倘若公主府愿意包圓,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這一趟算是白來了,近乎也沒套上,黎夫人還白挨了一頓訓斥,多磕了幾個響頭,最后只能拉著黎素晚灰溜溜地告辭了。
等人一走,長公主便和黎枝枝蕭晏他們幾個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回府的馬車上,黎夫人大罵了黎枝枝幾句,原本還想罵那太子太刁鉆,但是又擔心隔墻有耳,生生忍住了,一口氣倒把自己憋個夠嗆,最后拉著黎素晚叮囑道:“今兒這一遭氣,娘可都是為了你的,往后還指著你青云直上,給娘掙個大臉,把那個黎枝枝比下去才行。”
黎素晚自是乖巧應了,心道:“娘放心便是,兒省得。”
到了夜里,黎枝枝才回到疏月齋,出去玩了一天,確實是有些累了,海棠過來給肩捶背,看了一圈,道:“黎素晚沒來?”
“沒呢,”玉蘭從門外進來,把洗干凈晾好的裳搭在臂彎,道:“貴人多忘事,想來那位千金又要躲懶了。”
黎枝枝想了想,道:“這怎麼行?我今日辛苦了一天,也不能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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