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你個狗東西!”
簽子“嗖!”一下從穆遠洋頭頂過,嚇得他愣在原地,心有余悸的捂住頭頂。
“我靠!綰爺你來真的!”
“來真的你早就咽氣了!”慕綰綰跳起來沖他揮了揮拳頭,扭頭繼續跑。
天殺的!
現在還真沒勇氣面對這幾個朋友。
慕綰綰拔足狂奔,后穆遠洋的笑聲如同魔音一般如影隨形。
“哈哈哈!”
“沒關系的綰爺!”
慕綰綰剛跑到路口就聽到他在后面喊:
“就算你這麼對我!兄弟一場!我還是會去給你下的!”
正在調頭的慕綰綰差點沒一頭撞到墻上。
“我日你大爺的!”
低罵一聲,閃消失在小巷。
穆遠洋也停止了追逐,站在原地拎起胳膊前后活了兩下。
“你……”季霖從他后湊上去,表示有點看不懂。
“你明知道綰爺是個多要牌面的人,懷上二胎估計自己都接不了,還拿這事氣?”
“怎麼?”季霖皺眉問他。
“這朋友你是真不想做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穆遠洋轉頭對季霖出賊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低頭對他分析。
“綰爺要真那麼小氣,剛就回頭來揍我了。”
“可是跑了呀。”
穆遠洋嘿嘿一笑,反問季霖。
“你說就這麼跌份的跑了,那怨氣往哪撒?”
“哦。”季霖點頭。
懂了。
還能往哪撒,那當然是誰播的種子就往誰上撒咯。
“嘖嘖。”他著實有些刮目相看的拍拍穆遠洋的肩,對他豎起大拇指。
“一直以為你小子這腦子就是個擺設,沒想到現在還有點容了,著實不容易。”
“切!”穆遠洋一揚手。
剛想說我可是記恨霍寧遠打我的事很久了,這大好的機會怎麼能放過他。
就聽后傳來燒烤店老板的呼喊。
“喂!你們幾個!”
老板晃了晃手里的烤辣椒。
“那小妮子跑的個快,還沒給錢呢,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誰來把賬結一下?”
“啊?”穆遠洋愣住。
“啊什麼你啊!”季霖從他背后猛推一把。
“人是你嚇跑的,你不給誰給!”
“可上次就是我給的呀!”穆遠洋踉蹌一步扭頭有些離譜的看著季霖和姜毅。
“不是。”他手指在三人中間劃拉一圈。
“都是富二代,羊不能可一個人薅吧?”
結果話音剛落,季霖和姜毅勾肩搭背的扭頭就走。
季霖:“誰是富二代,你是嗎?”
姜毅:“富二代是什麼,沒聽說過。”
“就是。”季霖點頭。“你認識穆遠洋嗎?”
“不認識。”姜毅搖頭。“穆遠洋是誰?沒聽說過。”
寒風中。
兩人攜手走遠。
獨留穆遠洋獨自矗立。
一邊掏錢一邊默默問自己。
到底……什麼是兄弟?
他付了錢,接過慕綰綰沒來得及吃的烤辣椒咬上一口,瞬間猛咳一聲淚流滿面。
艸!畜生!
烤辣椒加辣椒,誰研究的呢?
這是人能吃的嗎?!
啊!
好辣!
穆遠洋仰頭猛灌水,不懷疑。
就這玩意,就算能咽下去,出來的時候,不辣嗎?
就是說。
上面的爽過之后,真的不用管下面的死活嗎?
“斯哈““斯哈”慕綰綰此時正在鴨貨店里捧著盒辣鴨貨啃得開心。
“老板你家這辣度深得我心。”叼著鴨翅豎起大拇指問:“用的是朝天椒?”
“朝天椒也用。”老板瞥一眼,轉頭拿起個塑料瓶在柜臺上。
“但主要還是靠這個。”
“這是什麼?”慕綰綰盯著沒有標簽的瓶子不解。
老板托腮:“辣椒。”
吧嗒!
慕綰綰里的鴨翅掉了。
“靠!”吃不下去了。
“你是個實誠人。”咂咂,扭頭就走。
出門立刻給周舒雅打電話。
“媽!蘇老先生現在還干安胎業務嗎?”
“干啊。”正在全家度假的周舒雅靠在海邊曬太曬得懶洋洋的,聞言不經意的問慕綰綰。
“你朋友有需要?”
“不。”慕綰綰抿。
“是我有需要。”
“什麼?!”周舒雅騰一下從躺椅上彈起來!連懷里的椰子都掀翻了。
干脆一腳踹到一邊,不敢相信的問慕綰綰:“你又有了?”
“啊。”慕綰綰理直氣壯。
“那還不是怪你!生育基因那麼強悍,全都傳給我了,我咋都沒咋地呢,就又中獎了。”
“行了。”擺擺手。
“我知道你們其實喜歡霍寧遠,別較勁了,父憑子貴,度完假回來收拾收拾就讓他進門吧。”
慕綰綰肚子,瞇眼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笑了。
“媽,我這次是認真的,彩禮你們商量商量要多,該訛他出口氣就訛他出口氣,大不了把后面幾十年的伙食費都要出來,婚禮抓辦,要不我這肚子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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