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齊刷刷的倒在地上,顧景笙跌在下面。
遲晚剛好爬在顧景笙的上。
兩個人面對著面,中間沒有一隙。
覺到上傳來的,顧景笙一陣心猿意馬。
他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怦怦跳。
遲晚似乎也覺到了他不正常的變化。
連忙從顧景笙的上起來:“你沒事吧?”
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形容。
“哦,哦我沒事,你沒傷吧?”
顧景笙下心底的悸,連忙爬起來問遲晚。
剛才那一下摔倒很重,他們都沒有機會用靈氣。
自己皮糙厚無所以就是不知道遲晚摔沒摔著。
遲晚那是誰,那可是勇闖中東靠著雇傭兵打下來一片天地的“弒殺”老大。
會被一個小小的摔倒弄傷。
笑話,當年在石林里躲子彈的時候可比這摔倒嚴重多了。
可是一點事都沒有,比起那些在中東的日子。
剛才那一個小小的摔簡直就是針扎屁一點也不痛。
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并且說了一句:“沒事,就是摔了一下而已。”
結果話音剛落,在站起來的時候腰的地方就傳來一陣劇痛。
猝不防及的唉呀了一聲。
剛了一聲,顧景笙就著急的走到邊看著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麼了?哪里摔倒了嗎?”
面對顧景笙關心的眼神,遲晚想到剛才還在信誓旦旦的自己覺有點丟臉。
并不想和顧景笙說話。
可是顧景笙一臉著急的看著他手臂虛空的摟著。
生怕到一點點傷害。
最后遲晚對著他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沒事,腰扭了一下而已。”
聽到說腰扭了,顧景笙更張了。
他護著遲晚的作更加小心翼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護著什麼國家寶藏。
不過遲晚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寶藏。
是全天下最珍貴的寶藏。
“腰扭在了哪里?嚴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他一連串問了好多個問題。
都是關心遲晚的話。
人都說最在乎的人傷了,你一定會自陣腳。
現在顧景笙就是這樣,遲晚一喊疼他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滿腦子都是遲晚腰疼。
遲晚緩了一會兒,腰已經沒那麼疼了。
他們修靈氣的人素質一般比正常人都好。
這種小打小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好了。
果然只有在剛起來的那時候腰疼了一下,后面就完全沒有覺了。
緩了一會等腰完全不疼了以后,才笑著對著急忙慌自陣腳的顧景笙說:“你別太著急,我已經完全沒有事了,不信你看。”
說著遲晚想再表揚一個轉圈。
就被眼疾眼快的顧景笙攔了下來。
他還沉浸在遲晚摔傷的恐懼中,所以一看到遲晚還想轉圈圈。
他一著急立馬上前就把遲晚抱在了懷里。
突然被抱在懷里的遲晚一臉懵。
怎麼還被人抱住了?
但是顧景笙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讓有一瞬間的失神。
就這樣被顧景笙抱在懷里忘了掙扎。
顧景笙也沒有把遲晚放開。
而是把手輕輕放在遲晚的腰上。
擺出來一副保護的姿勢,這姿勢任誰都能看明白這就是一個保護的姿勢。
他倆就這樣一直抱著,要是沒有人抱著可能會一直抱到很久很久以后。
可是孫輝剛下去一會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事要問老大。
所以他去換了服以后就重新回來了。
他回來沒看到遲晚就大了幾聲,可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兩個人本就沒有發現他。
所以當他看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的時候。
孫輝的都張大了。
里出來一半的老大也不敢了。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看來他來的不是時候,好像打擾到了某些事。
雖然有些事心知肚明,可是知道和看到又是不一樣的覺。
他愣愣的頓住腳步,剛想裝作沒來過的樣子離開。
遲晚趴在顧景笙的懷里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孫輝正大張著看著他們。
遲晚當即咳嗽了一聲,然后慌忙把顧景笙推開。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向孫輝的時候表依舊恢復到了平時的冷淡。
語氣的淡淡的問了一句:“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顧景笙也看到了孫輝,他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繼續跟在遲晚的后做的保鏢。
孫輝看到這麼快就恢復常態的兩個人不免在心里暗暗為他們兩個人點了一個贊。
大佬不愧是大佬。
心理素質就是好要是他被手下撞見秀恩,還被打斷。
那這個屬下一定會遭殃的。
然后他就想到自己好像就是那個倒霉的小弟。
隨即他就開始慶幸幸虧老大心理素質好,不然倒霉的就是就是了。
看著孫輝不知道一個人在那里琢磨什麼。
一會一個表,遲晚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嗎?”
聽到遲晚的聲音,孫輝才回過神來。
他來找老大是要說一個事。
他連忙把要說的事給遲晚說了。
遲晚聽完以后點了點頭:“我覺得你這個創意還不錯,你回去以后好好再細化一下,然后發給我就行。。”
遲晚冷靜的分析著理論知識。
這些知識都是寶貴的,孫輝聽的一愣一愣的。
連忙把遲晚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孫輝說完話以后就走了。
他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顧景笙招了一下手。
“抱歉剛才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
他笑瞇瞇的不等弦和遲晚說話就跑開了。
遲晚和顧景笙都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兩個人一起笑出來。
那種奇怪的氛圍,隨著王輝的離開又重新回來了。
遲晚猛然轉。就看到顧景笙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臉有點紅,最后蓋彌彰的對著顧景笙說了一句話:“你要是再敢笑就把你扔出去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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