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師姐,你懷疑那些人的死和葉從心有關?”
季寒舟不清楚虞昭和葉從心的關系,但他能覺到虞昭對葉從心的關注過度,剛才也是聽到葉從心的消息,才愿意留下來。
虞昭不置可否,心思卻活絡開了。
前世,葉從心與邪祟做易的事是無意間發現的,因為沒有證據,沒有一個人相信說的話,最后還因此而死。
原本這一世也沒打算挑破葉從心上的,方朗等人既然喜歡葉從心,想來也不介意自己的氣運被吸收。
只是葉從心前世下手的對象,多是修真界的天之驕子。
他們氣運強盛,就算是被逐步蠶食,一時半會兒也很難發現。
但這一世,不知出現了什麼差錯,葉從心竟然對普通修士下手了,他們的氣運本就不多,再被葉從心吞噬后,直接暴斃而亡。
葉從心此舉無異于變相殺人。
再讓繼續肆無忌憚的吞噬下去,將來必定會引發一場浩劫。
可若是要先下手為強,提前除掉,獨月峰的人就是最大阻礙,除非自己能找到勾結邪祟的證據……
虞昭眉頭越皺越。
半晌,搖搖頭,決定先將這件事后。
葉從心敢在外面肆意妄為,回到五行道宗必定會有所收斂。
而目前最重要的是變強。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
“季師弟,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先在城中的商鋪買一些驅蟲解毒的丹藥,再前往沼澤林。”
“好。”
季寒舟很懂事的沒有多問,告辭離開。
翌日。
虞昭和季寒舟在掌柜驚喜的目下出了客棧,直奔街上生意最好的商鋪,買了十幾種最暢銷的藥丸,出城往沼澤林而去。
沼澤林,顧名思義,沼澤和林共生的地方。
在厚重的腐葉下,也許是結實的土壤,也許是擇人而噬的沼澤。
在沼澤林,每踏出一步都需要再三思量。
而在沼澤林中,最危險的并不是沼澤,而是無不在的瘴氣以及隨出沒的毒蟲。
能在沼澤林生活的毒蟲大多是劇毒之,有些毒蟲含有的毒素甚至能夠在元嬰之前,將元嬰修士毒翻,可見其兇殘。
當然,危險與機遇向來是并存的,沼澤林殺機,也遍地是寶。
如今虞昭想要的天仙子,以及修士討好葉從心所采的花,都是沼澤林獨有的寶,外界無可尋。
即使知曉沼澤林的危險,每年前來沼澤林的修士也源源不斷。
虞昭沿途就遇到不 前往沼澤林的修士,還有人主上前想要和虞昭季寒舟組隊,被虞昭直言拒絕。
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要防備的不僅是瘴氣毒蟲,還有其他修士。
在沼澤林中,死于瘴氣毒蟲的修士也許還不如死在同族之手的修士多。
虞昭不可能往隊伍中安不穩定的因素。
與季寒舟一路疾行,兩個時辰后到達沼澤林外圍。
生長在沼澤林中的樹木與外界有很大的不同,它們的軀干筆直細長,最不過一人環抱的大小,樹冠卻是茂得如亭如蓋,連接在一起遮天蔽日,將日阻攔在外。
冷的氣息混雜著一腐朽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人生出一不寒而栗之。
虞昭取出兩顆碧綠的丹藥,一顆遞給季寒舟,“含在舌下,不要吞服。”
季寒舟接過,鄭重點頭。
兩人做好準備后,化作兩道長虹,閃林之中。
一進沼澤林,虞昭就覺自己的皮被黏膩寒的空氣包裹,神毫無波瀾,神識快速在周圍掃。
據說,天仙子生長在沼澤之地,劇毒,采摘時不能與四肢,且十分貴,見即死。
虞昭也知道在沼澤林外圍遇見天仙子的可能很小,但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不愿放過。
突然,一道慘聲劃破長空。
沙沙沙沙——
頃刻間,虞昭和季寒舟周圍所有的樹葉都開始晃起來。
“跳!”
虞昭面微變,整個人彈而起。
季寒舟稍慢一步,也隨之跳起。
接著,無數黑點從天而降,眨眼間就將兩人原本站立的位置淹沒。
虞昭站在樹枝上,看著麻麻的黑甲蟲在地面上蠕,臉沉至極。
蟻多可吞象。
這些甲蟲無論是防還是攻擊都不強,虞昭抬手就能消滅一片。
然而如此多毒蟲匯聚在一起,即使是也得退避三舍。
“小心一些。”
對季寒舟說了一句,又抬頭看向慘聲傳來的方向,再一次告誡自己。
小心為上。
……
沼澤林的另一。
崔玨背著臉發黑,失去意識的方朗在林中狂奔。
在他后不遠,一個長相妖異的修追不舍。
“咯咯咯,你們是跑不掉的,還是乖乖留下來當我寶貝們的食吧,放心,不會很疼,很快就結束了。”
崔玨咬牙關,的靈力幾乎運轉到極致,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此刻上的疼痛卻遠遠比不過他心深的悔恨。
大師兄是為了救他才會被惡的毒蟲咬中,而后中劇毒,昏迷不醒。
他原以為在那日的爭執后,大師兄已不會再管他。
但大師兄始終是大師兄,寧愿犧牲自己,也要保全他。
崔玨恨惡心狠手辣,更恨自己實力不濟,無法替大師兄報仇,只能狼狽逃亡。
啪。
這時,崔玨覺自己的右陷一灘爛泥中。
他面猛變,暗道不好。
低頭一看,他竟然一腳踏空,陷沼澤之中。
他蓄力想要拔出右腳,卻覺有一更龐大的力量將他往下拽。
就在他與沼澤地糾纏之時,妖異子已追了上來。
“咯咯咯,怎麼樣?我就說你們跑不掉吧!”
撥弄著鮮紅的指甲,眼角眉梢滿是譏嘲之。
崔玨面鐵青,不予理睬。
幾息后,他終于將自己從沼澤地里救了出來,由于半邊都快陷泥潭中,他渾污穢,沒有往日清風明月的氣度,倒是多了幾分落難公子的味道。
妖異子角一挑,突然欺而上,在崔玨耳邊輕聲道。
“你好香啊。”